第3章引-3(4 / 5)
温叙又感觉心脏被攥住,瘦削的背跟着颤了几下,打字:是。
温怀澜不轻不重地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开始喝的?”
温叙嘴唇也不明显地抖了一阵,不敢抬头。
“前段时间。”
“前段是什么时间?”温怀澜问。
他语调是温叙从没感受过的平静,恍惚之余,温怀澜冷冷地说:“第一次喝是什么时候?每次喝酒的时间,写下来。”
温叙被逼问得有点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个轻飘飘的音节,像是咕噜一声。
温怀澜完全没有同情的意思,扯了个笑:“想不起来就慢慢想。”
温叙白着脸,抬眼看他。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说话了。”温怀澜收起笑,在离他两步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站了几秒,没再看温叙的备忘录,转身出门。
温叙觉得浑身都凉了一点,心脏着火似的感觉没有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针拔了,追到温怀澜的面前认错,握着手机浑身抖得控制不了。
手机闹钟忽然震起来,零点到了,闹钟提示他温怀澜三十岁到了,记得发生日祝福。
温叙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还是很疼。
温养拎着个保温杯,坐在他面前。
“你酒精过敏,你知道吗?”她看上去挺难受,“老裴没告诉过你?”
裴之还算是温养半个启蒙老师,是温怀澜父亲在世时请的家庭医生。
温叙犹豫了一会,没有出卖对方。
“你为什么要喝酒啊?”温养替他倒了杯不明液体,“等等,凉点再喝。”
他接过杯子,握在手里。
“跟手差不多热的时候喝。”温养提醒。
温叙没拿手机,手也不空,很自然地保持沉默。
“老裴天天跟温怀澜说等你调理好了再手术。”温养忍不住继续说,“你这样子声带什么时候能做?”
温叙敛着眉,盯着手里类似营养液的东西。
“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好。”温养问他。
病房里沉寂了很久,监测空气的机器发出轻微的运作声。
温叙眼神往角落里去,净化器带着图标,认出来这是在边郊、靠近积缘山的一所私人医院。
“温怀澜很生气。”温养看着他的脸。
温叙脸色苍白,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一贯的冷静、忍耐和顺从。
温养叹口气:“他应该还在外面,你在这休息,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
温叙仰头把手里的东西喝干净。
“明天早上还敲钟。”温养迟疑着劝他,“要不你在这休息一晚吧。”
他把杯子塞回温养手中,摸到手机:我也回去。
“你现在还难受吗?”温养扫了眼备忘录,“他把老裴叫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养觉得温叙更紧张了。
“不难受。”温叙干脆比手语。
温养不太信任地说:“真的?”
“让我回去吧。”温叙垂着眸,最后加了个请求的动作,“对不起。”
温养朝身后看了眼,确认没人。
“阿叙,你为什么不想做手术?”温养郑重地重复,“因为温怀澜?”
温叙抿着嘴,右手牵动着吊针透明的细管:“没有。”
“你怕你好了,他把你送走?”温养语气有点试探。
温叙的脸彻底灰了,死气沉沉地望着她。
“是吗?”温养小心翼翼,“是这个原因吗?”
温叙极慢地蹙起眉,表情变得有些痛苦。
他挣扎了许久,在温养的注视下拿起手机:“我们是一样的。”
温养不太理解地看他。
“我们怎么会一样?”她不太自然地摸摸鼻子,“我又不喜欢他。”
温叙呆呆的,像是没听见她这句话。
“不是我不喜欢他。”温养解释,“我们俩的喜欢不是一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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