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结下梁子(2 / 3)
见她对求死与求战笑的那般开怀,那样的毫无芥蒂,他忽然觉得有些妒忌,却又说不清这原因是何,只好将一张冰块般的脸绷得越来越紧。
“小师妹,这雪麒麟以后真的就留在我们玉竹峰了?”三师兄求战蹲在地上,想要摸一摸雪麒麟,好像又有些不敢,伸出手又缩了回去。
欢颜笑着点点头:“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着她亲昵的摸了摸雪麒麟的头。而这雪麒麟似乎也很喜欢她身上的气息,十分受用得用脑袋磨蹭着她的掌心,那模样又是憨厚又是可爱,让欢颜看的心都快融化了。
二师兄求死则是摇头晃脑道:“我们玉竹峰以后便有了真正的护山神兽了,妙哉妙哉!对了,你给它起好名字了吗?”
只听得那雪麒麟低低叫了一声,欢颜笑靥如花,摸着雪麒麟的脑袋,笑着道:“你这么胖乎乎的,这么可爱,不如就叫元宝好不好?”
雪麒麟一听怪叫了一声,显然觉得这个名字不符合它霸气的身份。欢颜笑得合不拢嘴,不断的揉着它脑袋上的绒毛:“元宝乖,你喜欢吃竹鸡吗?三师兄烤的竹鸡可好吃了。”
想来那雪麒麟也是饿了,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呜呜叫了几声。
“三师兄,元宝说它胃口大,你要多烤一些竹鸡哦。”欢颜立刻冲着求战说道。
“你真能听懂它说什么?”三师兄挠了挠头。
欢颜冲着他调皮一笑,显得有些得意。这时候的她又重新变回了一个孩子,眼睛里闪烁着纯真与单纯。司玉幽看着这样的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求生站在师尊身后,觉得欢颜那样的笑有些刺眼,低声道:“师尊,小师妹就这样带走了雪麒麟,白师伯真的甘心吗?”
司玉幽素白的指尖轻轻翻动着古书,清冽的眸子微敛,看不出情绪,语气依然淡淡的:“这是雪麒麟自己做的决定,师兄他会明白的。”
求生暗叹师尊何时也变得如此天真,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暗摇了摇头。
这一夜,玉竹峰热闹的很,菊宫那边刘芸师姐早早便被三师兄接了来,二人自尸毒一事后便亲密了许多。欢颜不止一次听到三师兄提议要到兰宫提亲,刘芸师姐嘴上说着不要,脸蛋却是羞的红彤彤的。
大家在院子里点了篝火,烤着竹鸡,喝着酒,气氛美好。雪麒麟元宝趴在地上,竹鸡一口就是一只,三师兄为了照顾它,根本忙不过来。二师兄与欢颜未辟谷,自然也是抢着吃。只有师尊,大师兄,刘芸师姐几人,只偶尔喝一口美酒,看着欢颜与求死二人争抢美食,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欢喜的笑。
这样悠然自得的日子,让人迷醉。欢颜时偷看师尊一眼,见他正含笑看着自己,心跳便会悄然加速,总觉得这夜色再慢一点就好了,她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快活过了。
“小师妹,来,跟二师兄喝一杯。”求死不知何时端了一杯酒,塞到了欢颜手里。
欢颜从未喝过酒,心底早已好奇的很,二话不说就喝了一大口,当即辣的直吐舌头。二师兄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这一边,三师兄也端了一杯酒,悄悄走到元宝旁边,摸了摸它小牛犊子一样大身子,嘿嘿道:“元宝,来,我敬你一杯,以后我可好好好守着玉竹峰,这里就是你的家。”
元宝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看着杯中清亮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也是辣得呜呜直角,狠狠的瞪着三师兄。三师兄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欢颜醉了,她没想到只是一杯酒就让她晕头转向了,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房间。
隐约间她闻到了那熟悉的香气,下意识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角:“师尊——”
被酒迷醉了的嗓子变得软糯动听,撒娇般低语:“师尊,别走——”
司玉幽低眸看着欢颜,醉眼迷离,小脸通红。无奈的摇了摇头,替她盖好了薄毯,轻轻将衣角从她手中解下,然后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听到欢颜从床上翻了下来,摔得痛呼一声。
忙转身要去将她抱起,却听得欢颜断断续续道:“师尊——欢颜会好好修行,欢颜要和师尊一起成仙——”
司玉幽轻轻叹气,伸手将她抱起,欢颜犹如小时候一般极为依赖他的胸膛,双手自然的环在了他的脖颈上,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师尊,欢颜想和师尊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司玉幽的动作顿了顿,眸光划过异样的光彩。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要将她放在床上,欢颜却唯恐他离开一般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师尊,不要离开欢颜,欢颜会听话——会努力修行——只要——只要能和师尊在一起,欢颜什么都愿意——”
司玉幽低眸,看到了欢颜迷蒙的眸子,她嘴得厉害,嘴巴还在胡乱嘟囔着,只是他已经听不清。良久,待她在他怀里睡着了,他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将她放在了床上,盖好薄毯,然后离开了。
不一会,求战将醉成了死猪一样的元宝也抱进了欢颜的房间,还贴心的拿来了自己的被褥给它铺了个温暖的小窝。看着元宝睡得打鼾,嘿嘿一笑,挠着头走了。
有了元宝的加入,玉竹峰变得越来越热闹,不少弟子都慕名前来观看。每每见到元宝乖巧的跟在欢颜身后,亦步亦趋的样子,都会惊吓的大叫起来。
这真的是白长老从蛮荒带回来的那只变异神兽吗?这分明乖巧的像是一只猫。
这时候,元宝正跟着欢颜从药田出来,嘴里衔着一篮子的人参果,感受到那些弟子们看怪物的一样的目光,立刻不满的瞪了他们一眼,吓得几个胆小的弟子不住后退。
欢颜拍了拍元宝的头,笑着道:“元宝乖,不许发脾气。”
元宝立刻没了脾气,垂着头跟在她的身后。这几日,欢颜和元宝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也暗地里问过元宝的情况。它只知道自己生在蛮荒,出生时父母就不见了。它独自在蛮荒游荡了数月,直到遇到了白长老,被他不由分说痛打了一顿带回了重华宫。提到白长老,元宝琥珀般的眸子都会闪出冰冷的锋芒,欢颜便会立刻拍着它的头安抚它。
说来也怪,不管元宝有多狂暴,只要一挨着欢颜,立刻就会乖巧起来。它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告诉欢颜她身上有一种让它十分舒服的气息。欢颜下意识想到了那灰色的雾气,隐隐觉得这灰雾很了不得,自己能听懂元宝说话想来也和那灰雾脱不了干系。
欢颜越发觉得那灰雾的重要,每日里除了种仙草,给师尊熬药之外,所有的时间都涌来修行,修为缓慢而稳定的增加着。体内的灰色雾气也渐渐变得凝实起来。
而梅宫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自打雪麒麟跟着欢颜走了之后,白长老便像是换了一个人,神色越发冷漠,对待犯错的弟子惩罚也越加严苛。梅宫内人心惶惶,每个弟子都变得十分刻苦,日日在屋内发奋苦修,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怒了白长老。
雅室内,白若芙从入定中醒来,看了看窗外幽暗的夜色,眼神也跟着变得阴郁起来。
自打从往生海回来后,君不夜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她照例每晚去他房内为他点灯,却再难看到他一个笑脸。他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气息越来越浓,每每和他对视,她都会生出一些压迫感来。
按理说,她修行十余年,如今已十八岁,修为在同龄人中也算是拔尖。而君不夜修行短短时日,却能让她感到压迫,可见他的天赋有多可怕。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对他爱得无法自拔,同时也因他的冷淡遍体鳞伤。
微微收敛了思绪,她起身出了门,朝着君不夜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她想好了数十种和他问好的话语,也无数次整理自己的发髻和衣裙,生怕给他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可当她推门而入,看到黑暗中盘膝入定的冰冷人影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默默的在屋内替他点了十余盏灯,然后便站在他身前不远处,默默的注视着他。
良久,君不夜从入定中醒来,睁开便看到了白若芙。但见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不夜师弟,你醒了。”白若芙展颜一笑,宛若花开。她确实很漂亮,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像是一朵俏丽的白色芙蓉。一个笑容便点亮了整个房间。
君不夜微微敛眸,态度却很是疏离:“多谢师姐。”
屋子里的灯很亮,将君不夜本就俊美到极致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光彩,白若芙只觉得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便再也移不开。微微咬唇,她努力维持着笑意:“师弟天资出众,何必修行的这般刻苦,梅宫夜色风光正好,不如我陪师弟出去走走?”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花了多大的勇气,一脸期盼的等着君不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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