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平日里外面都有侍卫,今日不知怎么的,外面空无一人。许是里面只有皇帝一人自言自语的缘故,所以声音较小些。
薄百站在门外,隐约能听到“薄百顺遂”之类的话语。他抿了抿唇,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劲,再加上好奇心作祟,便想着在门外听一听,于是猫着腰凑到了门前,耳朵贴着门,想要听清楚一些。
大抵是因为动静小的原因,所以皇帝并未察觉到门外有人。
皇帝坐在里面,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可惜”之意:“唉。薄百跟顺遂一样,除了样貌以外,哪哪都一样,要是薄百的寿命能换到顺遂身上,那该多好……”
薄百错愕。
什么意思……
什么叫把自己的寿命换到顺遂身上……
紧接着,又听到皇帝说。
“每次看到薄百就好像看到了顺遂,可那张脸又在告诉朕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不一样……”
薄百的心好像碎了。
他不知道皇帝口中的“顺遂”是何人,也不知道那人与皇帝是何关系,但从皇帝的话中听来,这个“顺遂”与皇帝关系极好。
原来从一开始皇帝对自己好就是有原因的,因为自己像皇帝口中的“顺遂”,原来从一开始皇帝就在通过自己看别人。
他早该想到的……
皇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
可他总自我安慰自己,觉得自己是皇帝身边特别的存在,到现在他才知晓,他不是特殊的,也不是特别的,他只是像皇帝心中的那个真正“特殊”的人,才得到了皇帝的一切宠爱,若是自己不像那人,想来现在所有的一切也是不复存在的。
眼中不知何时蓄满泪水,却因心中不甘而不肯流下。
也怪不得自己在平安符上刻字皇帝会生气,会和自己吵架,因为这平安从头到尾就不是为他所求,平安符上不是没有名字,只是被自己傻傻的误以为“顺遂”是皇帝为自己所求,没想到那竟是旁人的名字。
可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办?
在皇帝身边儿的这些年里,自己早就深陷于皇帝的情感当中,皇帝对自己的好让他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依赖。
如今听到这些话,心里既有不甘,又有嫉妒。他不敢去问皇帝这些年自己有没有入过他的心,他的心里有没有一分一毫自己的位置哪怕是一点点……
薄百突然间觉得,自己像个胆小鬼,可怜又可笑。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在衣领,浸湿了衣领一片片。
明明这些年陪在皇帝身边儿的是自己,皇帝心里却一直想着旁人……
想到这里,薄百就心痛的不行,眼泪再次无声滑落,他想吸吸鼻子,闷得他有些喘不动气了,可又怕惊扰皇帝。
也是此时,薄百发现自己对皇帝的感情不止有友情,更有一丝自己这些年都未曾察觉出来的爱意。
他想让皇帝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嫉妒那所谓的“顺遂”得到的皇帝的一切,他想让皇帝的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自己而不是旁人!
……但这些,也只能想想……
他走到窗户前,戳开了一点洞,就这样盯着皇帝看了许久,久到夕阳落山了也不自知,然后转身离开了皇宫,与执师翊同游了几日便回了江城直到现在。
故事讲完了,众人从故事中回过神来。
楚南甄以拳抵唇,“嘶”声道:“你不是说你跟皇帝没有一夜情吗?你怎得又喜欢皇帝了?”
……薄百对他的关注点有些无语。
抿唇解释道:“我们没有一夜情,只是我个人对他有情,他对我无情。”
楚南甄:“啊?”
执师翊:“简称‘单相思’。”
楚南甄一拍手:“懂了。”
楚南甄又接着道:“这样说来……你们两个的关系还挺复杂的。”
执师翊侧眸看着他,抿唇道:“重点不是这个。”
“……”楚南甄撇撇嘴,“我知道,我就是好奇而已。”
言归正传,楚南甄又道:“话又说回来,你们不觉得这个‘顺遂’很熟悉吗?”
说完,意有所指的扫了他们一眼。
沈商礼似是想到了什么,率先回答:“的确很熟悉,在允山宗的脚下的小镇,那个楚顺遂!我说的可对?!”
楚南甄点点头:“就是楚顺遂,万一楚顺遂就是皇帝心里所想的‘顺遂’呢?”
允归途思索片刻,回答道:“我们就按照楚顺遂是故事里的‘顺遂’来说,那么一切就都有迹可循了。”
说完,看了他们一眼,见没人说话,又接着道:“楚公子——不,弟弟在中城醒来,只有楚顺遂愿意听他讲话,也许从一开始楚顺遂就知道一切,而且他在客栈中时也同我们说了,他知道一些事儿,但他也一样被下了禁制所以说不出口,所以我觉得开头说得那个‘万一’可以去掉,楚顺遂就是皇帝心里所想的那个人,至于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众人颔首,觉得有理。
楚南甄想了想,又扭头问薄百:“那皇帝怎么没对你下禁制,让你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样想的话,薄百身上的疑点很大啊。
薄百一愣,随即垂眸露出一抹苦笑。
“许是我对他没有威胁吧,而且他觉得我很听他的话,我师父的遗体还在他那儿,想来是觉得我不会乱说的。”
楚南甄抿唇,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儿牵强、草率了。
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事情的起因已经知道了,再深究下去也没意义。不过这皇帝也是蠢货一个,若自己是皇帝,肯定将薄百杀之而后快,免得薄百像今天这样把话都说出来给自己制造麻烦。紧接着,楚南甄转移了话题,回到了他们刚来时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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