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2)
彻底将宅子收拾好的时候已是临近傍晚,几人在宅子里走了一圈觉得没问题以后才走去房间换上婚服。就是这租来的婚服有的大有的小,反正穿在身上很是奇怪,只有沈商礼的婚服正好合身。
反正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引狼入室,忍忍就过去了。
执师翊把手里拿着的几个盖头分了下去,然后将一个盖头盖在了楚南甄头上。
楚南甄一愣,瞬间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第一次穿婚服的时候是执师翊强娶的他,第二次是为了引死人索命出来而穿,这两次好像没有一次真真正正是自己的大婚……
执师翊似是察觉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连忙凑到他耳边儿压低声音轻声道:“等事情结束以后,我再娶你一遍可好?八抬大轿明媒正娶,风风光光的迎你进门。”
听到说要再娶自己一遍,楚南甄的脸颊顿时就有些发烫,耳朵也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一抹红,心跳得厉害,满心期待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可直觉却突然出现告诉他,说皇帝的这些事儿没有那么简单。接着,楚南甄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之后才回神,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执师翊的话,然后把自己直觉想的那些事儿抛之于脑后了。
皇帝?谁?那些事儿?什么事儿?有执师翊要娶他重要吗?!
允归途将盖头轻轻的盖在了沈商礼头上,还不忘整理一下褶皱,好似真的在准备一场大婚。
就在几人收拾好准备上花轿的时候,转眼看到林风也和无相,两人还在为谁盖盖头起争执,归根结底就是谁也不想盖。
执师翊皱了皱眉,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这个,盖头谁盖都一样。”说完,便抢过盖头,猛得盖在了无相头上,惹得无相“哎呦”了一声。
林风也见状,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立马又收敛起来,一脸严肃地道:“对,执城主说得对,谁盖都一样。”
无相沉默了。
这种时候,他真想说一句“对个屁!”
想反抗,想抗议。
最终无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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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很快降临,天上亮起繁繁星点儿,他们走到离宅子较远的地方,楚南甄、沈商礼和无相三人缓缓坐在花轿上,剩余三人则是骑在马上。
那些官府的衙役将三个花轿抬起,有人敲锣,有人打鼓,夜里本就寂静,他们这一弄倒是显得格外突兀,而薄百则躲在暗处,手里拿着那把生了锈的剑,准备在有危险来临之际随时出手。
起轿之后,衙役们便抬着轿子往原先准备好的那处宅院的方向走。今夜的月亮原本是月牙状,可就在一瞬间变成了圆饼状,且比平日里的月亮要亮得多,周围的一切都被照得一清二楚,仿佛这不是夜晚,而是白日。
月亮亮得吓人,不似白日里的太阳光,而是一种很白的光,照在活人脸上都略显脸色苍白,深红色的婚服也好像是褪色了一样,被月光照成了淡粉色。
更别提这已经是立夏之后了,夜里就算怎么样也不可能起凉风,但今夜就不一样了,风吹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凉嗖嗖的,不禁让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执师翊假装无事儿的左看了右看,然后低着声音对坐在马上的另外两人道:“来了。”
林风也和允归途立马警觉起来。
躲在暗处的薄百也意识到了不对,握剑的手又紧了紧,一眨不眨的盯着三台花轿周围,生怕死人索命突然来袭他们反应不过来。
楚南甄坐在花轿里,总觉得自己脖子某一处凉凉的,似有冰凉之物触碰一样,下意识的抬手一摸,果真摸到了冰冰凉凉的东西!
心里一惊,楚南甄吓了一跳,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强压着心中的惊意和惧意又仔细摸了摸那冰凉之物,然后得出来了一个结论,这是人的手指头。
楚南甄舔了下唇,默默的将手放在了腿上,接着又慢慢地缩到了宽大的袖子里,一动不敢动,任由那根手指头抵在自己脖子上。
不能这么快就动手吧……
是现在喊人还是待会等她动手了再喊人……
要是现在喊的话,万一喊早了再把她惊跑了不就麻烦了。可若是待会再喊,万一话还没出口,自己先死翘翘了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脖子上的凉意渐渐退去,楚南甄一怔,下意识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根手指消失了,楚南甄刚松一口气,下一秒!一个冰凉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人的力气很大,好似要把他的手腕生生折断,楚南甄没忍住闷哼了一声,额间的冷汗直流,纯属是被吓出来的。
草!
还以为走了呢!
他.娘的怎么还在这儿!
楚南甄真是一动也不敢动,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好一会儿之后,手腕上的重力才慢慢减轻了许多。盖头遮住了大半的视线,只得低下头往地上撇,撇了一圈没发现人后才松一口气,结果往自己身侧一撇,发现了一个身穿红衣之人,心里又顿时紧张起来。
红衣人的皮肤很白,白到……反正不是活人能白达到白度,甚至有些发青,不用才也知道坐在自己身侧的红衣人便是城里百姓所说的“死人索命”。
楚南甄咽了口唾沫,心脏砰砰直跳。好半晌之后,身侧的那抹红渐渐变得透明,直到最后彻底消失不见才又松一口气,可他不敢再懈怠,生怕她又原路返回来。
第一次能忍住不喊出声。
第二次能忍住不喊出声。
第三次就说不准了,因为他快被吓死了!
刚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听到旁边的花轿里传来了无相的惨叫声。想来是死人索命去了无相那里,无相没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更何况无相本就是个不经吓的猫妖,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能炸毛的那种,被吓出惨叫声也实属正常。
林风也没被死人索命吓到,倒是被无相这一嗓子吓得不轻,身体抖了一下,轻侧过头,没好气地说道:“你嚷嚷个什么劲儿!”
无相被说得有些委屈,耷拉着头,低声呜咽道:“我哪里嚷嚷了!有东西摸我屁股我叫两声怎么了!你还凶我呜……”
无相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直接抽泣起来。
摸人就算了,怎么可以摸人家屁股!
猫猫的屁股不能乱摸不知道么!万一不小心摸到尾巴根了怎么办!
敏感了谁负责!
要是发.情了谁又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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