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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1 / 2)

◎一雪前耻◎

这个问题一日不解决,霍闻野一天在沈惊棠面前抬不起头来!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更让霍闻野心梗的是,她和裴苍玉在一处的时候,显然就不会这样,只要一想起她在裴苍玉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他当真是活劈了裴苍玉的心都有了。

凭什么她和裴苍玉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快活,和他做那种事的时候就跟遭难似的?都是男人,都不缺那一根,他到底差在哪儿了?

霍闻野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赢。

他都没脸再去骚扰她,偷偷让巴图海帮自己寻了几本春宫册,巴图海办事儿倒是挺靠谱,不到半个时辰就找来了。

霍闻野大喜过望,翻开瞧了几眼,越瞧眉头皱得越紧。

这些册子都是市面上流传的,纸质粗糙不说,画面也简陋,也就勉强有个人形,看了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

他脸色难看:“就只有这些?你怎么办事儿的?”

巴图海一脸冤枉:“殿下,这可是禁书,卑职跑遍大半个长安才凑了这几本,实在是尽力了。”

谢枕书在一旁憋笑,帮着解释:“书局里卖的那些春宫册子都是一些不入流画手为了糊口随便画的,质量当然不怎么样,有许多丹青名家也画过春宫,一本下来价值万金,市面上当然不流通,都是些世家贵胄拿去收藏了,轻易也不会出售,您想要找本好的还真不容易。”

其实床榻上的事儿,看十本春宫也比不上实践一次,只是沈惊棠现在避他如蛇蝎,他总不可能去找别的女人练手,两边的路都被堵死了。

当男人怎么这么难呢。

霍闻野拧起眉:“那你说该怎么办?”

谢枕书思忖片刻,道:“卑职没记错的话,靖安郡王家里有一套极有名的《端慧夫人图》,您要是真有兴致,不如去问问靖安郡王,看他肯不肯出售?”

霍闻野呲了呲牙,居然倒吸了口凉气。

他前年得了一对儿汗血马,通体呈粉金色,极为罕见,他对那对儿宝马比对自己儿女还亲,洗澡喂食都是亲力亲为的,简直宝贝得要命。

靖安郡王也是好马之人,他不知道从哪儿听到霍闻野得了两匹宝马的消息,求爷爷告奶奶找了他几回想买下这对儿汗血马,都被他无情拒了,现在他若真想得到那副《端慧夫人图》,两匹千里马只怕是保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心都在滴血。

霍闻野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跟拉磨似的,终于下定决心,咬咬牙:“你去把我那两匹汗血马牵出来给他。”他又背过身,语气沉重:“速去速回,别让我看见了。”<

这两匹马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他都怕自己掉眼泪,买马的钱倒还罢了,最重要的是他实打实花了心思!

要搁在以前,他才舍不得为了沈惊棠送出自己的心肝宝贝呢,但现在两人一别三年,又历经这么多坎坷,别的不说,当初得知她死讯的时候,他吐血都吐了两回,实在是缕缕游丝牵肠挂肚,磨人得紧。

他总不能让她一直靠助兴的药吧?他也总不能在这种事上一直被裴苍玉比下去吧?

巴图海很快把那册《端慧夫人图》换了回来,霍闻野按了按心口,把屋里的人都打发走才翻开画册,刚打开一页他便被震住了,满脑子都是“还能这样?”

册子的第一页便是男子握住女子的两弯雪,唇舌肆意逗弄,女子很快便媚眼如酥,眉目传情,霍闻野之前都是直接行事的,几乎很少触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更不知还有此等妙处。

他很自然地想到了昨夜的场面。

霍闻野口舌莫名有些发干,仰脖‘咕嘟咕嘟’灌了一杯茶。

......

沈惊棠昨天遭了不少罪,手腕和脚踝都被麻绳擦破了,后背还有一大片擦伤,昨天洗澡还沾了水,白天这会儿疼得更厉害了。

霍闻野命人送了几套全新的衣裳过来,从里到外都有,她靠坐在床边儿,脱了外衣,上身仅着蜜粉色的兜衣,艰难地扭过手臂给自己涂药。

靠近脊柱的位置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擦伤,她努力了好一会儿都够不着,心里正犯难的时候,忽然手上一空,涂药的棉布被取走,一只手代替她的手轻轻涂着药。

沈惊棠打了个激灵,转过身:“殿下!”她忙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霍闻野挑了挑眉:“你自己能够得着吗?”他扳过她的身子转过去:“行了,我帮你上完药就走,等会儿还有事儿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挺正经,最重要的是沈惊棠也拗不过他,只得转过身让他涂药。

霍闻野涂的很细致,从肩头到后背,再从后背到腰侧,每一处擦伤的地方他都仔细地照顾到了,凉浸浸的膏子涂在火辣辣的伤处,痛处瞬间被抚平了。

沈惊棠见他不像不怀好意的样子,原本耸起的肩头也渐渐卸下了防备,不知不觉有些昏昏欲睡,甚至没留意他两只手沿着腰侧缓慢地上移。

等他终于到达地方,手掌覆住,沈惊棠才终于意识到不对,惊呼一声:“殿下!”

霍闻野尽量放轻力道:“放心,今天不碰底下。”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语气难得和缓,甚至带了点诱哄意味:“这是能让你快活的事儿呢。”

沈惊棠正要挣扎,霍闻野一只手就轻松钳住她两只手腕,她挣脱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肆意胡为。

霍闻野的动作由生涩到熟练,很快,他又不满足于指掌之间的细腻触感,撑起身子定定瞧了会儿,很快又折腰俯首,屋里很快响起了黏湿的轻啧声。

沈惊棠能感受到他挺拔的鼻梁轻轻擦过,她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

她身上发烫,后背也起了一层薄汗,两条腿不知不觉缠在了一起,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什么怪声儿来,就像是跟他较劲似的。

她不出声,霍闻野便越发卖力,几乎吮破了皮儿,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

沈惊棠几乎瘫软过去,心里又羞又怒,一时也被气得失了神志,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殿下,可闹够了吗?”

她可算是瞧出来霍闻野想干什么了,就因为她之前说对他没有反应,他便费尽心思地想要证明她的话是错的,证明哪怕她是被强迫也会有反应,这人真是有病到家了!

这么一番折腾,霍闻野鬓发也乱了,几缕蓬松卷曲的头发从发冠中散落,呼吸急促,乍一看似乎还有些楚楚可怜的狼狈。

他再次感到了挫败。

册子上明明不是这么写的!

册子上的女子不过被摸了几下就神魂颠倒,怎么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沈惊棠还是没半点反应?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男人可以阳痿,女人说不定也有阴萎,他也是真够命苦的,喜欢谁不好,摊上这么块料。

他张了张嘴,脱口便问:“沈惊棠,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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