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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1 / 2)

◎“殿下何必自取其辱”(大修)◎

沈惊棠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她,她以死相逼,本来是想再拖一段时间,等裴苍玉回来再拿主意,现在如果答应了霍闻野,只怕她往后余生都不会和裴苍玉有任何可能了。

可是两人毕竟是曾经恩爱过的,他们甚至还没有好好地道个别,她还没来得及问清事情的原委。

最最重要的是,她只要应了霍闻野,日后便是他的笼中鸟,从此再无半点自由。

霍闻野见她表情挣扎,脸上也开始发冷,他后退两步,佯做要走:“不说是吧?那你就在这儿等着裴苍玉来救你吧。”

他到底没按捺住,又阴阳怪气地提了裴苍玉一句,提完之后,心里反倒更不痛快了。

他才退了两步,衣袍下摆忽的一紧。

“我也有一件事想问殿下...”沈惊棠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扬起脸,气息不稳地质问:“青阳公主突然守寡,裴苍玉被调离长安,这些是不是都是殿下的手笔?我后面遭遇的这些,被陈皇后拘在宫里,琼华公主设计,还有裴家要送我入庵堂,殿下也都参与其中了吧?!”

霍闻野倒也坦然:“青阳公主一事的确是我的手笔,你后面遇到的这些,我虽然没参与,但也没干涉,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人会怎么做,我心里大概有数,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但我又有什么错?”他没有半点愧意:“我不过是让你认清现实,裴家无权无势,根本护不住你。”<

“沈惊棠,自我掌权之后,你是第一个敢欺我骗我,将我当傻子糊弄的人,我对你已经足够宽宥。”

他所做的这件事,不光是为了得到她,更是一场围剿和征服,他要一根根拔掉她身上的尖刺,彻底磨掉她的锐气,让她认清自己的处境,最好这辈子别再动从他身边逃跑的心思。

霍闻野弯下腰,轻轻捏起她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现在,撵你的是裴家,动手的是庵里的姑子,我不过是偶然路过,想让我救你,总不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吧?”

“听说庵堂里不光会磋磨那些贵妇贵女,前两年做起了皮肉生意,挑选一些相貌好的女子侍奉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客,反正死了也无人过问。”他瞟了眼已经挂在中天的一轮圆月:“时候差不多了,庵里的那些人马上要寻来...”

他目光转向她:“沈惊棠,你的答案呢?”

沈惊棠嘴唇发颤,再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怔怔地瞧着他,攥住他衣摆的那只手却怎么也不敢松开。

“还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霍闻野把她打横抱起来,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话里难得带了点怜惜:“你之前但凡听话点,何至于受这么多罪?”

他也不问事情原委,更不关心谁对谁错:“有其他人看见了吗?这人还有没有其他同伴?”

沈惊棠陷入一片空茫中,本能地回答他的话:“还,还有两个。”

霍闻野点点头:“知道了。”他又叮嘱了句:“别乱看啊,小心等会儿看了害怕。”

沈惊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见他给巴图海打了个眼色,巴图海走到那姑子身边,见她胸膛还在起伏,脚尖用力,直接踢断了她的脖子——再做这一切之前,霍闻野先一步捂住了她的眼睛。

解决掉一个之后,他又看向巴图海:“剩下两个也处理掉,手脚干净点,别让人发现。”

方才听她们闲话的时候,沈惊棠便听出不少可怜女子被生生虐死在这三个姑子手下,对这三人实在没什么好同情的,更何况她现在自身都难保,只是沉默地任由霍闻野抱在怀里。

处理完这几个碍事的之后,霍闻野命人不知道从哪里牵出一辆马车,他拽着沈惊棠上了马车——这马车是特制的,为了防止外面的人能听到车里的动静,光是车壁就建了两层,车厢内部宽敞,还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

今天这一天过得跌宕起伏,她神情到现在还是恍惚的,一上马车便缩在角落里,尽量远离霍闻野。

霍闻野素来是以满足自己为先,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之前你不让我碰你,因为你是别人的妻子。”他充满暗示性地轻舔她耳垂,自顾自地道:“现在你不是了。”

沈惊棠还以为他多少能忍到回去,没想到他如此心急,还在马车上就这般迫不及待了!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

她异常抗拒,手脚并用地抵着他:“殿下,殿下...咱们这是在车上!!”

霍闻野有些焦躁,但想到她之前的烈性,还是难得按下性子,安抚了句:“放心,马车是特制的,声音传不到外面。”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掐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在她耳边低声调笑了句:“有没有想它?”

别的不说,霍闻野对那方面的事还是颇有信心的,他俩在一块的时候,床笫上简直享尽了鱼水之欢,不需要他多做什么,她都能甘霖丰沛,情动的时候身上还会散发出一股异香,他就不信在这点上裴苍玉能比得过自己,若是来上几回,沈惊棠保管把裴苍玉抛到脑后了。

他和沈惊棠之间的美妙回忆不多,榻上的事儿差不多占据了九成,但至少沈惊棠对他的身子还是有反应的,最起码他身上有一处是她喜欢的,既然这样,那就多做几回,总有一天她会慢慢地喜欢上他这个人的。

霍闻野不无得意地想。

从十九到二十二,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硬是三年没碰过女人,要是再找不到沈惊棠,他都怀疑自己得憋出毛病了,幸好现在她人被他攥在掌心了,旁的事儿以后再说,先纾解一回才是正理。

沈惊棠:“...”

就算不提裴苍玉,她也十分排斥和霍闻野行事,这人不管是在床上床下都只顾自己舒坦,行事的时候横冲直撞,时间又久,第一次的时候,两人行事都没有章法,她痛得厉害,他根本无法行事,便硬是灌了她半盏酒,趁她醉酒的时候折腾了一夜,还险些见了红。

第二日早起,她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身子似被车轮碾过一般,底下也肿了。

从那之后,她每次行事之前,总会提前用助兴的香料来熏一熏衣物,也多亏了这些助兴的香料,她和他睡的时候才能有反应,生出津泽不至于伤到自己——当然,霍闻野性子多疑,为防止暗害,他从不许她用香,所以这件事她是偷偷做的,他也只以为这是她自带的体香,每次还当是自己大展雄风,得意非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抵着她的锋刃比三年前似乎又大了一些,平心而论,器大活好是优点,器大活烂那就是两个缺点了!

更可怕的是,霍闻野这些年似乎一点进步也没有,现在她身上没带香囊,还不得被他生生弄死在此处?

她心里越发害怕,嗓音发着抖:“殿下,等等...”

霍闻野已然有些不耐:“又怎么了?”

沈惊棠绞尽脑汁:“...我,我...”

霍闻野不行,不能让她起反应,这事儿瞒了这么多年,她现在更不敢说实话了,只顾着用双手推拒。

她推拒的力道就跟蚊子挠痒痒一样,霍闻野压根没放在心上,转眼她身上的罗裙和底裤就被扯下来,她腿上一凉,是他革带上的玄铁钩轻轻划过她腿上细腻的肌肤。

沈惊棠身子骤然绷紧。

霍闻野还当她是不适应,强行压了压心头和下头的火气,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好了,只要你乖点,今晚上只做一回,就用最简单的姿势,这总行了吧?”

他掐住她的腰跃跃欲试,但尝试了几次之后,都觉得道路干涩难行,跟以往水泽淋漓之态大相径庭,他根本无法入内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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