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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1 / 2)

◎如何腻歪(中)◎

媳妇不乐意和他腻歪这种私房事儿他总不能四处找人抱怨,但不跟人倾诉一二,他心里又实在烦闷,霍闻野郁郁不乐的好几天,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于是又挑中了谢枕书这个倒霉蛋儿。

谢枕书嘴巴极严,又是对他和沈惊棠的事儿知晓最深的,他便唤了谢枕书来闲话,把沈惊棠待他客套生分的种种细节描述了一遍:“...谁家娘子整天跟自家男人客气来客气去的?你说她是不是打从心里没拿我当自己人?”

谢枕书心中悲愤,他堂堂一谋士,又不是村口唠家常的大爷大娘,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再掺和主公家里那点破事儿了!!!

每次摄政王一说起王妃的事儿就叽叽歪歪絮叨个没完,谢枕书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便顺着霍闻野的话头敷衍了句:“...嗯嗯嗯,王妃是有些欠妥,作为妻子,是不该对丈夫如此生分客套。”

他这话基本上是把霍闻野的话原样重复了一遍,谁料霍闻野立马翻脸:“你找抽是吧?王妃欠妥不欠妥轮得着你来说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谢枕书:“...”

他深吸了口气,强行按捺住用火药炸了整个王府的冲动,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宽慰道:“王爷也不必多心,王妃毕竟在孕期,胎相不够稳固,许是因为这个,王妃才不敢和王爷过分亲近,毕竟您和王妃都是气血方刚的年岁,万一一个把持不住,恐伤了胎儿。”

虽然这个理由也很扯淡,但霍闻野居然奇迹般的接受了:“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怕有损胎气,怕和我腻歪起来把持不住,才刻意跟我生分客套的?”

早说嘛,他又不是色中饿鬼,难道还能在孕期和她同房不成?

这会儿距离下差的点儿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谢枕书饿的肚肠打雷,只求能快点回家吃饭,不管霍闻野说什么他都连连点头:“正是正是,王爷英明。”

为了避免霍闻野后面再来骚扰他,谢枕书又道:“王爷最好也牢记,孕期最近不可与王妃过分亲近,保持距离总没错。”这样他最起码还能安生七八个月,以后的事儿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吧。

这个理由总比沈惊棠不愿和他亲近好接受些,霍闻野终于自己给自己哄好了,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他走人。

没想到他这儿才舒坦了没两天就出了一件事儿,让他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

事情的起因是他一位故友回长安述职,这人名唤温良,当年是霍闻野同窗,温良年长他两三岁,两人其实没太多交情的,但当初霍闻野被霍家陷害的时候,他却为霍闻野写文章鸣不平,可惜人微言轻,说话没什么分量,这些年过去,温良已经中了进士,只可惜名次不高,只是三榜同进士,因此年近三十也才是个从五品小官儿,又因为人太老实得罪了人,在官场上还屡屡被人打压。<

霍闻野这人一向是爱憎分明,他有意给温良撑一撑台面,不光把他留任在长安做了京官,还颇为郑重地设了私宴,以旧友的身份宴请他,为的就是敲打敲打那些对温良屡屡打压的人。

沈惊棠也很高兴霍闻野能有几个朋友,她着意操持,把一场私宴准备得像模像样。

温良是携妻子一道儿过来的,他们夫妻俩感情极好,后宅也清净得很,连个多余的丫鬟都没有,等温家夫妻俩一来,沈惊棠惊喜地发现温家夫人也有两个月的身孕,这下可聊的话题就更多了。

温良夫妻俩都是老实人,本来还有些拘束,见摄政王夫妻只和他们闲话家常,俩人这才放下心来,笑语晏晏地开始闲聊。

霍闻野眼尖,一眼就瞧见温良夫妻俩底下小动作不断,一会儿互相碰碰脚,一会儿私底下捏捏手,到后面温家夫人累了,整个人干脆浅浅倚在自家夫君身上,软语撒娇,让他帮自己夹菜倒梅子汤,温良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笑着伺候夫人。

相比之下,他和沈惊棠客套得跟才认识没两天似的,坐在一块中间都隔了一道楚河汉界。

霍闻野心里一下子又不是滋味儿了。

等到宴席结束,温夫人和沈惊棠颇为投契,便留她多闲话一会儿,霍闻野亲自送温良出王府,他这会儿红眼病犯了,到底没忍住,酸溜溜地开口:“...没想到谨让和夫人感情这般好。”

温良倒是个实诚人,没听出他话里的酸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和内子少年夫妻,孩子都有两个了,情分的确不错。”

霍闻野想到谢枕书的话,忍不住问:“你们孕期也这般亲近?”

听他这么问,温良有些惊讶,压低声回道:“回王爷,头三个月只要不同房,夫妻有些亲密举止也无妨。”都是男人,他说话也不忌讳,笑道:“等三四个月胎相稳固了,偶尔同房也不是不可行。”

他这么一说,霍闻野立马反应过来谢枕书诓他,他暗暗磨了磨牙,心里狠狠地记上一笔,这才道:“原来如此,我和王妃这是头一胎,竟不知还有这些门道儿。”

温良孩子都好几个了,便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他科普,譬如‘只要胎相稳固,孕期也可同房’,再譬如‘女子孕期反倒会比平常重欲,若是不想同房,作夫君的,有义务用旁的法子帮她纾解。’,俩人越聊越臭味相投,温良这个老实人还教了他好几个帮女子纾解的旁门左道。

霍闻野大为敬佩,简直一刻都忍不了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趁沈惊棠孕期重欲的时候让她和自己黏糊起来。

他这人是行动派,当天晚上就开始了自己的勾引大计,大晚上特意穿了一身骚哄哄的衣服进了寝殿。

这间衣裳颜色鲜亮,材质轻薄,而且极为贴身,还是他十八岁最骚包的时候脑子抽邪风买的,北地赛龙舟的时候有让军中将领跳战舞的习俗,他这身儿衣服是做来跳舞穿的,结果那年端午节沈惊棠着了风寒没来,他也就懒得去台上显眼了。

如今他身量比十八岁的时候又拔高了一截,衣料紧紧地绷在身上,不光胸口和腰腹的肌肉凸显无疑,就连裤裆处都鼓鼓囊囊一团,简直骚得不像话。

霍闻野对着镜子一瞧,自己都有些脸热,心里暗骂了一声,硬着头皮去了寝殿。

沈惊棠正坐在桌边儿喝甜羹,瞧见霍闻野这幅打扮,她手一抖,摔碎了手里的玉勺:“你怎么这副打扮?”

霍闻野清了清嗓子,尽量若无其事地道:“这是方便跳舞穿的袍子,我最近闲着没事学了只舞,你要不要帮我瞧瞧学的怎么样?”

晋朝人好歌舞,每逢年节都有跳祭舞的,不光女子跳舞,男人跳舞的也不在少数,沈惊棠来了兴致,一手托着下巴:“好啊,你跳来我瞧瞧。”

霍闻野见她上套,心里暗喜,端正身子做了个起手式,旋腰拧胯地跳了起来。

习武的人,一般腰肢和四肢的柔韧性和力量感都很不错,他当年又专门学过跳战舞,跳起来还真是颇具大家风范。

沈惊棠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到后面越来越不对劲,这这这是正经舞蹈吗,这动作也太大胆了点儿,谁家好人跳舞的时候一边儿顶胯一边儿露出那种鬼迷日眼的表情,舌尖沿着唇线缓缓扫了一圈。

寝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热浪层叠扑面而来,沈惊棠都感觉自己身上有点不对劲了,立刻喊停:“等等,打住打住,先别跳了!”

等霍闻野慢吞吞地停下,她才发现他身上居然就剩一条亵裤和薄薄的中衣了,亵裤和中衣又都是白色的,沾了汗之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若隐若现反倒更为勾引人。

沈惊棠咽了咽嗓子,有些艰难地挪开眼:“你,你这跳的什么舞啊?从哪儿学的?”

霍闻野暗自得意,尽量若无其事地道:“我自己胡乱编的,怎么样?还能入你的眼吧?”

沈惊棠正在想怎么回答,霍闻野忽然走到她身边儿,轻轻一拈她赤红的耳珠:“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耳垂极为敏感,被他这么一拈,身子不觉轻颤了下,呼吸都有些乱了,也顾不上答话。

两人在一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这幅媚态毕露的模样分明是情动,霍闻野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提坐起来,让她背靠着在自己怀里坐下。

他手指灵活地探进她裙摆,灵巧地褪下亵裤,贴在她耳边:“别忍了,让我帮你纾解纾解,嗯?”他一边说,一边恶趣味地用牙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珠,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来回滑动,她一下抖得更厉害了。

他贴在她耳边,恶劣地轻笑了声:“忍得这么难受么?乖乖小可怜。”

他指尖故意沿着时轻时重地向上,很快到达了终点,服帖的布料凸起一只手掌的轮廓。

沈惊棠慌忙攥住他的手腕:“你别乱来,我还有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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