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衣袂如仙笑如画(1 / 2)
可怜另一侧的淳于羽还不知道老皇帝正在打自己的主意,满心欢喜的在尹呈越的面前炫耀秦墨箫给自己送的衣裙。
“呈越哥哥,你看...这淡黄色的雏菊真好看,它的丝线真是密集,绣了这么多的金线还这么轻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回头一定要让刺绣的亚师傅教教我...”
“呈越哥哥,秦墨箫可是除了你之外第二个给我送东西的人呢?”
“呈越哥哥,淡黄色有些俗气,你下次给我送一条淡蓝色的广袖流仙裙,上面描摹上芍药的图案好不好?呈越哥哥…”
“呼...”尹呈越有些生气的呵斥淳于羽,“蠢羽儿,想不到你那么容易被人收买了,一条低廉的衣裙马上就夺走了你的注意。”
“你...在生气?你居然生气了?”
淳于羽放下自己手上的衣裙,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走到尹呈越的跟前,蹲下身子递给尹呈越,“呈越哥哥,喝杯水润润嗓子,免得和我辩论的时候口干...”
“你...”尹呈越抿了口茶水,“你给的水很好喝...但是...但是...蠢羽儿,他在讨好你。”
“我知道他在讨好我。讨好怎么了,世界上的人不是这个讨好那个,就是那个讨好这个的。他的讨好恰好中了我的心意,我很欢喜。”
“他...”
“呈越哥哥,我分得清好歹。”
“你...分得清好歹?”
“是呀...羽儿从小只有你和哥哥会送东西给我,我很开心是因为秦墨箫送东西给我并没有夹杂其他的心思。除了你和哥哥之外,他是第三个真心送东西给我的人。”
淳于羽伸手捏了捏尹呈越的脸颊,“快快快,快把金鱼腮帮子消下去,鼓久了...这里会...疼的...”
“噗嗤...”尹呈越伸手把脸上的小手反握在自己的手心,“你呀...”
“呈越哥哥笑了....其实,离开之后大家都见不到面了,你在生气些什么呢?”
“蠢羽儿。今晚我们跟皇帝辞行,他若继续扣着咱们,我就是带你闯也要闯过那九重宫门。”
“呈越哥哥,你身上的戾气...嗯...有些重了。”淳于羽的嘴巴微微嘟起,像是在生气一般。
“吓着你了吗?蠢羽儿,是呈越哥哥不好,呈越哥哥给你道歉…”
淳于羽突然大笑起来,一双手从尹呈越的手心抽离出来之后捂着自己的嘴巴。
“哈哈哈,想不到呈越哥哥也会被我戏弄,谁叫你当初好管闲事非要进宫看看奇毒的模样,还把我给搭进去了。这个呢,就是传说中的报应,你尝到了吧。现在知道后悔了?怪你当初不听我的话,不听小女子所言,吃亏可是...啾啾啾...啧啧...在眼前。”
尹呈越也跟着淳于羽笑了起来,“对对对,在眼前...以后什么都要听羽儿的话,免得现在惹得一身骚,脱也脱不开身。”
“今夜是重阳佳节,正是思家归家的时节,皇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呈越哥哥,我在这边呆不惯,好想回去呀...呈越哥哥...”
“羽儿,我们明天一定能够回去的。明天记得藏拙,收起原本孤傲的性子,像一个正常的七岁女孩一般。”
“呈越哥哥是说羽儿很不正常吗?有话直说不正常吗?”
“嗯...额...你说话稍微...嗯...老成了一些,有时候你可以适当采取一下绿茶婊的做法。”
“绿茶婊?是什么?装吗?”
“羽儿,你信我吗?”
“我这个世界上最相信的就是你了,呈越哥哥。”
“那就听我的。”
“好,羽儿听呈越哥哥的。”
秋意渐浓,夜色微凉,宫灯早已换上了一层淡黄色的菊花罩衣,透露出的黄光照亮了九转曲折的宫道两侧。长势旺盛的黄菊摆满了整座皇城,时而摇曳身子倒映出曼妙的舞姿。
皇帝议事的金銮殿内举行着重阳佳节盛大的宴会,后宫嫔妃列坐,皇子公主也坐在其中,颇具分量的大臣和侯爵也身在此列。
秦宁成左右身侧坐着大病初愈的兰妃裴钰琳和雪妃褒宁雪,皇后南淑仪抱病未能出席,宫中九嫔只有九嫔之首的筠嫔和皇帝新宠寰美人出席。
皇帝之下的左侧则是新近联姻的太子秦墨磊和太子妃慕容云尔,皇子皇女,还有宁安侯府的侯爷裴钰成,世子裴励和世子妃上官璇,婉萱郡主裴素安;皇帝之下的右侧则是丞相上官家一家,若南侯府,沐郡王府...以及其他的一些官员。
淳于羽一身淡黄的衣裙,头上被淡黄绸纱发带绑起来的头发俏皮简单,她安安静静的陪着尹呈越坐在末位。
盛宴开场,秦宁成端起自己的杯子站起来,众人也不得不站起来端起酒杯对着秦宁成的方向。
“重阳佳节,登高望远,阖家欢乐,愿百姓安居乐业,澜沧平安宁和。”
“愿百姓安居乐业,澜沧平安宁和。”
秦宁成一饮而尽,随后坐下,身侧的王公公识相的给秦宁成满上。
秦宁成将目光看向秦墨磊的方向,“太子和太子妃这几日相处的如何?”
“回禀父皇,儿臣喜得佳妇,内心甚喜;淑珑公主贤惠端庄,处处贴心。”秦墨磊喜笑颜开的回答。
慕容云尔此时已经脱下了北国的大髦,换上澜沧轻盈的正红色袖笼宫装,脸上有些凌厉的五官被身侧的女官描摹胭脂和青黛之后多了一丝招人喜欢的柔和,她站起来微微行礼,娇羞的一笑晕染开新妇的青涩和幸福。
“父皇,臣媳自从北国来归,太子殿下与臣媳相敬如宾,琴瑟…琴瑟和鸣。”
“那就好,朕还盼着明年能够报上皇孙呢。”
“儿臣定当尽力而为。”秦墨磊说着嘴角勾勒,眼神无端的略过淳于羽。
“坐下吧,太子可要照顾好自己的娇妻。”
“是,父皇。”
秦宁成喝了一口酒,场下的歌舞声渐渐叠起,钟鼓鸣响之下笙箫交奏,鼎铛玉石摆在中间,两侧的舞女顺着金銮殿的构造依次排开。
主舞动作迅速地抬动玉足,玉臂轻挥带动身上的衣裙翩跹灵动,举手投足的灵气浑然天成,她的眼睛只有自己的舞步,耳朵里也只有自己苦苦练习了半个月的舞曲,她的眼神多次在秦宁成和兰妃的身上转换,杀气随着鼓点慢慢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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