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恨不得封住秦司宸的嘴(1 / 2)
萧蒲还不知道她进京的第一天,就有一位贵女对她起了杀心。
因为秦司宸的偏爱,萧蒲被特意分到了一座单独的小院里,并不跟其她侍女住在一起。
几日后,郑安纶休息够了,下帖子到摄政王府请秦司宸去城外跑马打猎,还特意交代要请萧蒲一起去,说是要给人赔罪。
秦司宸收到帖子的时候,萧蒲正好在他跟前伺候着,看着帖子上的赔罪二字,眉间轻轻挑起,看向一旁的萧蒲,“郑安纶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
萧蒲面上显露出茫然,一脸呆呆的模样。
不必说,看她这副表情,秦司宸就知道萧蒲什么也不知道。
既然这样,那就去看看郑安纶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郑家在京郊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子,里头农田、马场、森林都有,也就是说,他们的打猎只需要在这庄子里进行,无需担心有外人来打扰。
郑安纶已经在庄子里等着秦司宸他们了,看见有人从摄政王府的马车上下来,只跟秦司宸打了个招呼,便围到萧蒲身边,上下打量,“小草儿,几日不见,你越发容光焕发了,看来秦司宸在吃穿上倒是没有亏待你。看到你平安无事,本公子就放心了。”
秦司宸将萧蒲护到自己身后,隔开郑安纶,那双凤眸犀利地瞪他一眼,似乎在警告他安分些,“帖子上说的赔罪是什么意思?”
郑安纶神色有些微妙地看着上前两步站在自己面前,恰好挡住了萧蒲身影的秦司宸。
连看都不许看吗?这么容易吃醋?
看来秦司宸还真是将这小美人放在心上了。
郑安纶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谢佩可能会对萧蒲下手的事情跟他说了。
“嗯?”
见郑安纶不说话,秦司宸又从鼻腔内发出一道疑问。
郑安纶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突然一笑,“这事可就说来话长了,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说呢。这样好了,待会你要是打猎到的猎物比我多,我就痛快告诉你。不然,我就不说了,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顶多晚一些,小草儿也要吃点苦头。”
郑安纶那天送走了谢佩,回屋睡了一觉,醒来后回忆起他们间的对话,意识到自己可能把萧蒲给暴露出来了。
据他所知,谢佩那个姑娘在秦司宸面前表现得温温柔柔乖巧可爱,在外人面前,却是极为骄横傲慢的性子,手段之狠辣比起专门负责刑讯的牢头也不差什么了。
他这辈子阅尽无数美人,却还没见过一张比萧蒲更美的脸,想到这么一张世间绝无仅有的美人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在谢佩的手下香消玉隐了,这才特意将人约了出来,想给人提个醒。
然而这会子话都到喉咙里了,瞧见秦司宸对萧蒲的上心程度,郑安纶心里那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性子就又冒出来了,想看看秦司宸会为萧蒲做到什么程度。
毕竟秦司宸从前可是最讨厌跟他打这种赌的,他只会冷冰冰地丢给他一个爱说不说的眼神,就毫不在意的转身离开。
可今天,——
“什么时候进林子?”
哈,他竟然应下了。
郑安纶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扩大,“这就走。”
侍从牵来几匹马,郑安纶和秦司宸两人各挑了一匹,翻身上马,到了庄子里就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萧蒲却突然问:“我能也挑一匹马吗?”
坐在马上的两人都转过头来看着她。
郑安纶先笑了,“小草儿也想跟我们一起去打猎?”
萧蒲看着面前的几匹马,点头,“我不能去吗?”
“我说了可不算,这得看你家王爷让不让你去了。”
萧蒲便扭头朝秦司宸看过去,气宇轩昂的男人高高跨坐在威风凛凛,身姿矫健的黑色骏马上,哪怕只是随便坐着,身上都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出征将士的感觉。
他低着头看着萧蒲,眉心微微锁起,似乎在思考。
萧蒲扬起脸看他,眼神中似乎带着委屈,“王爷忍心将我一个人留在这吗?”
秦司宸对萧蒲带着委屈哀怨的语气完全没有抵抗力。
罢了,就算带着这么个小拖累,他也有自信能够赢过郑安纶。
于是秦司宸松开了眉毛,俯下身,对着萧蒲伸出一只手来,要将她接到自己的马上。
“你跟我们一起进林子。”
得了应允,萧蒲脸上的委屈一下子消失不见,眉眼弯弯笑起来,比天边的云彩还要灿烂夺目,连一旁用余光瞟着的郑安纶都被萧蒲这一笑笑得险些迷花了眼。
可是萧蒲却没有将自己的手放到秦司宸伸出来的手上,而是在剩下的几匹马里挑了一匹普通的枣红色母马,走到马侧,轻柔地摸了摸这匹马的脑袋,枣红母马便温顺地蹭了蹭萧蒲的手心,萧蒲拉着马绳,利落干练地翻身上了马背。
秦司宸慢慢直起了身子,郑安纶有些不可置信道:“小草儿,你竟然还会骑马?你还有什么是本公子不知道的。”
萧蒲在马背上昂头轻笑,上辈子生命的最后一年里,姜家仍有人手在追捕她的踪迹,莫问的仇敌也一直在追杀他们,要是不会骑马,哪里能摆脱那么多的追兵?
她的马术还是莫问抱着她亲手教的,因此,每次学骑马都是萧蒲最期待的时候。
那是她能够跟莫问挨得最近的时候。她可以理所当然地靠在男人宽阔沉稳的胸膛,感受着身后男人在她肩上温热的呼吸,听他一声声喊她“阿蒲”……
那是一段被她藏在心底最为珍视的回忆。
“小草儿,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比试比试?”
郑安纶清亮的声音把萧蒲从回忆中拉回来,她摇了摇头:“我不会拉弓。”
在家里时继父好武,院子里倒是摆了几把长刀、长枪,弟弟妹妹很喜欢,都跟着继父学了一手。
只是要练射箭却需要个宽敞的场地,卷卷还好,可以去外头拿着小弓箭射麻雀射兔子,可阿芙是个女孩儿,拿着弓箭跑到外面去却是要被人指点的。
至于她,并没有像卷卷和阿芙那样继承了继父一身好力气,只会在屋子里拿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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