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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说明你跟她没有缘分(1 / 1)

秦司宸一双凌厉的凤眸猛然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萧蒲脸上的洋洋得意。

他完全没听见萧蒲说了什么,只是眼睛深邃地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看着那方才还在他嘴中惹火的粉嫩的小舌。

他的喉结微动,咽下一口沾染萧蒲气息的口水,像是年幼的孩子吃到了第一口糖后就被人残酷的夺走,对那口甜从此念念不忘。

只是摄政王可不是幼小无力的孩子,他性情霸道,手握重权,可以强行从萧蒲口中榨出更多他想要吃的的糖,一次性吃个够本。

不再管碍事的棋盘,男人起身,长臂一伸就将笑着的小女子落在了怀里,在萧蒲略带些惊慌的眼神里低头压下去,深深的吻住了那勾住他心神的唇。

他实在是个好学生,举一反三地把方才萧蒲对他做的全部重施了一遍,在萧蒲的口中肆无忌惮的攻城夺地,将萧蒲吻得全身发软,气喘吁吁。

萧蒲在他怀里挣扎,听见棋盘倾倒,棋子掉落木板上散了一地,手撑住他追着她的脑袋,急声道:“王爷,棋……”

秦司宸毫不在意,“你赢了,本王待会赏你一百两银子。”说着又要低头去亲她,“别管那些了,像最开始那样,吻我……”

…………

萧蒲终于可以从秦司宸身上起身的时候,嘴唇已经被人亲的红肿,呼吸不稳,眼里泛着潋滟水光,惹人怜爱。

秦司宸克制自己想要把她重新抱入怀里再好好享用一番的念头,看着她低头整理被弄皱的衣服。

“在船上的这几天,你就住本王这里。”

萧蒲整理好了衣服,抬起头来看他,“王爷这里只有一张床。”

她的视线扫了一眼黑木大床前的低矮脚踏,比起这硬邦邦的木板子,她还是宁愿回自己屋里睡,而且还可以向青禾多探听一些关于京城的消息。

“本王准许你跟我同榻而眠。”

秦司宸目光灼灼地盯着萧蒲,不容许她拒绝的模样。

萧蒲想着进京以后要对付姜见构,需得借助摄政王府的势,秦司宸越离不开她,她越容易成功复仇。

这么一想,萧蒲嘴角轻轻上扬,语气仿佛带着受宠若惊,“那就谢王爷恩典了。”

自从下棋那日萧蒲给秦司宸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秦司宸就仿佛对吻她这件事情上了瘾一般,每日总要抱着她吻个七八次。

萧蒲每每都被他吻得瘫成了一汪水,脸颊泛红,唇瓣红肿,让别人一看就能猜到她方才经历了一番激烈的亲吻的模样。

所以在船上这几日,萧蒲连门也不好意思出,一直到船停靠徽州那日才重新跟青禾她们走到一起。

徽州一众官员早已准备好迎接摄政王大驾,十分妥帖周到的安排好了他们一行人往京城去的马车、用物、食水等东西。

秦司宸本不耐烦应付这些试图巴结他的官员,只想早日回京,奈何郑安纶在船上闷了好几日,好不容易靠了岸,正憋着一股劲儿要好好寻一寻快活。

“你在船上的时候倒是把小草儿拘在自己屋里,白天为你红袖添香,夜里陪你温存恩爱,简直羡煞旁人。像我们这种旧人夜夜孤枕难眠的哀怨,想来摄政王是不会懂的。你是没亏着自己,但本公子可是得在这城里好好修整一番。”

萧蒲在后头听得脸微微一红,她在船上没出门这几日,也不知郑安纶等人是如何想她跟秦司宸在屋子里做些什么的,只怕都觉得她跟秦司宸在屋内荒淫无度。

虽然他们这么想,也不算冤枉她和秦司宸。

秦司宸最终决定在徽州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再启程,很难说没有要堵郑安纶那张嘴的因素。

晚上徽州的官员按着惯例准备了盛大隆重的宴会来为秦司宸接风洗尘,秦司宸被郑安纶拉着去了,他振振有词:“这些人办这场宴会可都是为了巴结摄政王,要是你不去,那些人又怎么会卖力表演?你身边是有了小草儿春风得意,我可好些日子都没遇见合心意的美人了。要不是小草儿是你的人,我还真想与她春风一度。唉,”郑安纶有些遗憾得叹了口气,“你说分明是我先到的淮城,小草儿怎么就没有看上我呢?”

秦司宸心里不知怎么的浮起一抹淡淡的心虚来,他想起萧蒲最初以为他是郑安纶。

若是那晚郑安纶没有把天字一号房让出来,萧蒲这些日子就该跟郑安纶在一起了。

把心虚感强行压下,“这说明你跟她之间没有缘分,她这辈子注定是本王的女人。”秦司宸岔开话题,若无其事道:“你不是要去宴会?还不走?”

“就来了。”

另一边,萧蒲和青禾被安排住在同一间屋子里,萧蒲想起他们即将入京,自己却除了仇人的身份以外对京城的达官贵人一概不知,便缠着青禾问:“好青禾,你给我讲讲京城的人和事吧,免得进了京城以后我什么都不知道,得罪了贵人。”

青禾这段时间下来,和萧蒲的关系已经很熟捻了。

萧蒲人长得美,人也温柔可亲,而且因为有萧蒲,她甚至都不怎么需要去摄政王跟前伺候。青禾从前在郑安纶身边伺候的时候见多了秦司宸杀人的样子,对他发自内心的恐惧,幸好萧蒲占据了秦司宸所有的心神,让她免于直面秦司宸,所以青禾对萧蒲,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并且希望她能长长久久地得宠。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萧蒲好,青禾都很乐意为萧蒲介绍一下京城的情况,只是,“京城天天都有新鲜事,里头的贵人更是数不胜数,要从哪里给你讲呢?”

“就从郑公子开始吧,你从前是郑公子的侍女,一定对他很熟悉。我一直很好奇,郑公子明明姓郑,为什么化名叫郭九爷呢?他家里有九个兄弟吗?”

青禾跟萧蒲本来是一同躺在床上,头靠着头说话,听见萧蒲的问话,青禾忽然头一歪,噗嗤一声笑了。

“果然,外人一听见郭九爷的名号就会跟你一样想。你是不是还想着,郭九爷的‘郭’,可能是郑公子母家的姓氏?”

萧蒲微微点头,“不是吗?难道郭九爷这三个字跟郑公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他随口胡诌的?”

青禾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这才缓缓声道:“倒也不算胡诌,我觉得郑公子在淮城的时候用这个名号办事,简直恰如其分。郑家是当今郑太后的娘家,而郑公子正是太后最疼爱的幼弟,京中人人都唤郑公子一声国舅爷,所以此‘郭九爷’就是‘国舅爷’了。”

原来郭九爷竟是这么来的。

萧蒲一时间恍然大悟,难怪郑安纶跟秦司宸的交情那么深厚,原来他们年纪相似,身份相仿,想来是从小一起玩儿长大的。

解了惑,萧蒲想到自己的仇人,又探听起皇族的情况来。

“王爷曾同我说过,他在家中排行第九,既然如此,先皇子嗣也算繁盛,先帝早逝要托孤,怎么会选中年轻的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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