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家法(1 / 2)
再看前面的马匹,不知什么时候,就连马都变成了丧葬用的纸糊马。
就连她们所在的车厢,都变成了纸糊的。
忠国公夫人心脏狂跳,强撑镇定,“别慌!我手里有镇国方丈送的佛珠,不惧一切邪魔,你慌什么!”
从纸人和纸马被发现的那一刻,就不再移动。
她看了眼婆子,冷静道:“你先下去,咱们带着小姐一起回去。”
婆子赶忙说好,但刚掀开车帘,就发现外面的景象又变了。
纸人还是那个纸人,纸马也还是那个纸马,但原本是白天的景色,现在却变成了黑色。
天黑,荒郊野岭,诡异的纸人、纸马,婆子已经要绝望了。
耳边突然传来丧葬声,再一抬头,远远一队丧葬队伍敲锣打鼓走过来。
纸人、纸马,纸车厢……
一时间,婆子不敢想,对面送葬队伍里的纸车厢会不会突然掀开帘子,露出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白色的纸钱顺着风飘到她们面前。
婆子尖叫一声,拉起忠国公夫人就要走。
夫人急道:“小姐!带着小姐一起!”
婆子慌慌张张想去背楚诗瑶,却被楚诗瑶拉住。
楚诗瑶憋红着一张脸,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但还攥着手里的黄符。
她用尽力气将黄符贴在车厢的顶上后,整个人重重跌坐在车厢里。
说来也奇怪,把那黄符贴在车厢顶部后,那种被人掐着嗓子无法呼吸的感觉立刻消失了。
眼看着母亲要拉着她下去,她赶忙将母亲和婆子拉住,“别去!”
婆子原本打算下去,一打开车帘就见百米外的送丧队伍不知何时已经逼近身前,距离不足十米。
“啊——”
她尖叫一声,抱住脑袋,却见自家马车突然亮起一阵刺眼的金光。
对面那些蹦蹦跳跳对着他们冲来的送丧纸人被金光照到的瞬间,化作漫天黑色齑粉。
“夫人,济春堂到了。”
忠国府的护卫对着马车一抱拳。
抬眸看见夫人身边的婆子掀着车帘、神色惊恐不定、脸色惨白,惊讶挑了挑眉,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夫人,济春堂到了。”
听清护卫的话的瞬间,婆子只感觉耳鸣一声,街道上热热闹闹的人声瞬间钻进耳朵,仿佛刚刚的送丧队伍只是她的一场癔症。
她扭头去看身后的夫人小姐,两人同样脸色惨白,刚刚的一切显然不是幻象。
“夫人……”
忠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慌张。
“走吧,咱们去给小姐看看扭伤的脚。”
楚诗瑶被母亲和婆子扶进济春堂的同时,另一边的温清栀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昏过去。
在这之前,她正看着温三金正在接受三堂会审。
因为生辰宴的问题,作为一家之主的温孝卿对柳氏大发雷霆。
等宾客们一走,他便把一家人聚集起来,责怪起柳氏。
柳氏被温三金薅走了这么多首饰,正看她不顺眼,把所有的过错都按在了温三金头上。
“你个逆女,你知不知道勇国府上上下下为了清栀的生日宴,准备了多久?你知不知你父亲多看重清栀的生日宴?”
柳氏一副慈母失望的表情,紧紧咬着牙。
“今日你父亲在,你两个哥哥和一双弟妹也在,我就当着全家人的面,好好管教你!”
“来人啊,按住这个逆女,给我打!狠狠地打!”
她眼底藏着隐秘的痛快,可偏偏做出一副痛心的样子,衬着五官狰狞如鬼。
杨嬷嬷早就命人准备好了家法,柳氏一下令,她就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拿着藤条的下人走出来。
藤条极细,柔韧度却很强。藤条上垂直倒立着根根横刺,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寒光。
柳氏强忍住要翘起来的唇角,一副慈爱又失望疲惫的样子,痛心疾首。
“你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我对你下不去手。但你如今这么糟践勇国府的脸面,我必不能放任你,定要让你涨涨教训。”
她一指拿着藤条的下人,“今天的家法,就由你负责。”
那下人长得人高马大,一看就是个有力气的,两鞭子下去,温三金肯定爬都爬不起来。
温江柏忍不住想笑,但碍于他爹在场,不敢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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