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血气方刚(1 / 3)
宋明远赶紧把嘴里的饼咽下去,站直了身子。
“是!大姐,您知道哪儿要人吗?”
女人捂着嘴笑了笑。
“别叫大姐,我姓房,你可以叫我房娘。在前面那条街的绸缎庄做事。”
房娘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我们庄子后头的库房刚好缺个搬货的杂工。”
“这活儿不要你识字会算,只要肯出力气就行。”
“你看你这大身板,肯定能做好,怎么样?干不干?”
宋明远眼睛瞬间亮了。
他把剩下半块大饼往怀里一揣,连连点头。
“干!我干!我力气大得很!”
房娘笑了笑,带着宋明远绕过两条街。
从后门进了一家气派的绸缎庄。
库房院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和布匹。
房娘把他领到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管事面前,凑在管事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管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拿眼角打量着宋明远。
“哪里人啊?”
宋明远老老实实答了。
“现住在哪儿?”
“城郊十里铺。”
“城里有保人吗?”
宋明远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答。
房娘在一旁笑着帮腔,“我看这后生是个老实本分的,我替他担着好了。”
管事这才点了点头,脸色依旧板着。
“规矩先说好。先干三天试试手脚。一天二十文钱,中午庄子里管一顿晌饭。”
“干得好留下,干不好立马走人。”
宋明远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多谢管事!多谢房娘!”
他二话不说,当场脱了柳如意外衣,小心翼翼叠好放在青石板上。
光着膀子就冲进了库房。
一匹绸缎十几斤重,他一抱就是三四匹。
脚下生风,一趟接一趟地往外头装车搬运。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背往下淌,把亵衣都湿透了。
整整一个下午,他一个人扛了上百匹布。
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管事站在廊檐下看着宋明远卖力的样子,紧绷的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
天色渐暗时,管事喊了停工,还破例提前给宋明远结了当天的二十文工钱。
宋明远双手捧着铜钱,心里踏实得要命。
他穿好外衣,正准备离开。
房娘悄悄从门后闪了出来。
她叫住宋明远,把他拉到避人的墙角。
“小兄弟,今天干得不错。”
房娘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宋明远:“你若是想在庄子里长久干下去,光卖力气可不行。”
宋明远愣住了,“房娘这话怎么说?”
房娘左右看了看,“库房里头马上要空出一个记账的活计。不用搬搬抬抬,工钱比这翻一倍!”
“但这活儿专要识字的伙计。你最好去弄个官家的凭据,证明自己正儿八经上过私塾。”
宋明远眼神一黯,“房娘,我不认识字,算账也生疏。就算我弄来了凭据,我也无法胜任啊。”
房娘扑哧一声笑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傻小子!库房那几笔账根本用不着认识多少字。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布号,进出画个押,我教你三天你准能学会。”
宋明远心下移动,“那……我去哪儿能弄到这种凭据啊?”
房娘又往他跟前凑了半步,嘴唇几乎贴到宋明远的耳边。
“城西土地庙后头,有人专门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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