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兜兜转转又遇见你们(2 / 2)
古枫对这位患者失去兴趣后,来到另一张病床。
这是一位双手腕齐断再植的患者,看到那神奇的缝补与接合之术,古枫又不免啧啧称奇!
这种医术在大辽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战场上被不幸的斩断了手脚的人,除了永远失去手脚之外,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
看来,现代医术也不是没有一点可取的地方,最少这个断肢再植就是古枫做不来的。
两个患者被古枫搞得一头雾水,这位看起来不像是医生,更不是来探病的,可是一进来就对二人的伤处猛瞧个不停,一会儿摇头叹息,一会儿又赞叹有声,念念有词的自言自语!
一直到他离开,两人都不清楚这人在搞什么飞机!
“老黄,你认识他吗?”二十五床在古枫离去后忍不住问二十六床。
“不认识,你也认识吗?”二十六床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他来干嘛?”二十五床瞠目结舌。
“不知道!”二十六床茫然的摇头。
“难道是个神经病?”二十五床疑问。
二十六床回忆起刚刚古枫那神神叨叨的样子,不禁点头:“很有可能是从精神科偷跑出来的病人,精神分裂症,他把自己当成医生了!”
“唉,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
二人的交谈,古枫没听到,因为在二人说话间,他已经替今天缺席的外科主任查了好几个病房了。
在他就要推开第n个病房的时候,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却让他愣了愣。
“……蛇皮,你不是说买深井田鸡粥来看我的吗?怎么这会自己也住进来陪我了!”
这声音很是耳熟,古枫仔细想想,这不是昨夜那位把头顶牛粪的粉刺男吗?
“老表,你有所不知,我刚才领着一班兄弟买好了田鸡粥,这就准备过来看你,可没想到刚出街口就遇到了迴龙社的人,足足有百来十号人,个个都拿着长刀水管,我们就十来个人,那有什么办法,只好顶着头皮硬上了,咱不能丢义合帮的脸不是,老表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我以一当十……”
这位口沫横飞上气不接下气的演说者古枫竟然也不陌生,这不是在公车上被钢笔扎了的猥琐男吗?
难怪这两位一样的德性了,原来是表兄弟,蛇鼠一窝呢!
“老表,你这腿和手又是怎么回事啊?”蛇皮天花乱坠地吹了一通后问。
“唉,别提了!”老表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起来,“昨天晚上,我钵兰街街口吃宵夜……”
古枫听到这里不禁点头,这个老表显然要比蛇皮厚道一点,最少他说的是事实,看来自己昨晚那样对他是有点儿残忍了,可是听下去之后,心里的火气就腾腾的冒起来了。
“……正吃着呢,一伙不长眼的孙子过来了,带头的那个身高七尺八寸,后面带着的十几人也全都牛高马大,好像是刚从什么部队退伍出来的,他们也来吃宵夜呢,可是那咶噪的样子,简单就像乡下佬进城一样,吵得让人受不了,你知道老表我一向是敢怒就敢言的是不是?当过兵有啥了不起的,把我惹着了,照削不误。”
“那是,那是!”
“我当时好言相劝,让他们别那瞎嚷嚷,可是他们不单不听,反而仗着人多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是谁啊,我可是钵兰街的老大,这十几个人加起来都还不够我下酒呢,于是我就二话不说抄了个瓶子上去了,打得他们屁滚尿流,最后跪在地上……”
老表正眉飞色舞的说得口沫横飞呢,不防房门轻轻的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上。
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之后,老表的话嘠然而止,嘴巴像是被塞入了一个鸡蛋似的半晌都合不上去!
蛇皮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当场就被骇得脸无人色。
随着古枫的出现,空气仿佛凝结了!
原本咶噪的病房立即就静了下来,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两人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