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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是梦吗?(3 / 6)

皇帝却很高兴,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新奇的问道:“哦?天下间竟有这般稀奇的东西?朕还是第一次听说。”

容岑双手捧出盒子里的东西,缓缓走近几步,让上首的皇帝看清他掌心捧着的东西。

看清那东西,包括皇帝在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叹。

只见在容岑的掌心中,捧着一个葫芦大小的娃娃,那娃娃晶莹剔透,泛着微微的青霜色,如玉般盈润通透,那是个憨态可掬的娃娃形状,一枚一眼都是天然生成,可爱喜庆,看着就想让人咬伤一口,却又不舍得咬下去,而在娃娃的背部,则被青霜色冲沥出一个大大的壽字,不是人为刻意弄上去的,而是真的像是深钳在果肉中一般,自然生长而来。

在容岑白皙修长的手掌映衬下,更是显得娃娃果玉雪可爱,莹润剔透。

皇帝命贴身太监把寿果捧上来,他拿在手中细细打量,离得近看,更是漂亮莹润的不得了,不像是果子,而像是完美精致的艺术品一般,皇帝第一眼看到就喜欢的不得了,手指摩挲在背部的壽字上,这字不是后期弄上去的,而是果然是天然生长上去的,非常的自然真实。

“好好好啊。”皇帝一连赞了三生好,看着掌心中福巧可爱的寿果,乐得眯起了眉眼。

不知哪个官员开口说了一句:“容二公子不是说有福禄寿三果的吗?为什么只敬献给陛下一个寿果?难道容二公子将福果和禄果私吞了?”这话明显质疑容岑,福果和禄果私吞,天下间还有谁敢福禄超过陛下的?除非不想活了。

皇帝皱了皱眉,望向容岑。

容岑不慌不忙,一下子就锁定了刚才发声的官员,原来是兵部侍郎柳擎。

被容岑的目光盯着,柳擎有些微不自在,但还是毫不退缩的望了过去。

容岑朗笑道:“柳大人误会了,实在是在下发现时,那上边就只剩下了寿果,而福果和禄果可能是经年腐蚀,早已冲落大海中去了吧,恰逢陛下寿诞,才让在下发现这颗寿果,可谓是此缘天定,陛下注定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话落便面朝皇帝,恭敬的鞠了一躬。

容岑朗朗温润的声音和柳擎那质疑构陷的声音形成明显对比,今日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柳擎偏生来找不痛快,皇帝心底对柳擎当即没了什么好感,又有容岑这一番不着痕迹的吹捧,自己这个外甥多懂事啊,柳擎你什么心思别以为朕不知道。

“哈哈哈哈,这个寿礼朕很喜欢,岑儿想要什么赏?朕都答应你。”皇帝要是高兴了,那是很好说话的。

容岑宠辱不惊的说道:“容岑什么赏赐都不要,唯愿陛下身体安康,我大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要是换个人说,这拍马屁的成分就太高了,也极易引起高位者的反感,但从容岑嘴里说出来,却偏生令人感觉到发自肺腑的真诚。

皇帝心下对这个外甥更加满意了。

满朝文武百官心里就忍不住泛酸水,但没办法,谁让人家容二公子能说还说的让人家相信呢,自己要是皇帝,听着也很开心。

皇后笑道:“陛下真是有一个好外甥呢,看这寿果,可爱的都让人不舍得咬上一口呢。”

皇帝却也不会真的傻到以为吃了这果子就真能长生不老了,不管这果子是什么,最起码这个寓意是好的,皇帝心领了。

“母后近来身体欠安,她一生为大夏禅精竭虑,守护我大夏江山的稳固,朕实是心疼不过,这寿果,还是献给母后吧,希望母后她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瞬间又是山呼海拜,陛下孝心诚感动天,太后她老人家一定会福寿长绵云云之类的吉祥话。

南阳候问道:“这果树如此奇特,生长在何地?可派遣专人去移植,有这种神树在,当可保我大夏福寿绵长,佑我皇族长盛不衰。”

这也是很多人都关心的问题,刚才就有人想问,但看陛下正在兴头上,还没人敢站出来问,没想到南阳候倒是问了出来。

容岑笑道:“侯爷有所不知,这小岛地处东海深处,在下也是乘了航旅的船只才有幸得见,等从小岛上离开,再看,这岛就消失在大海之中,在下事后寻觅再三,也再不得其踪,一切都要讲究一个机缘。”

“果然是神树,也就只有有缘人才能得见,这真是陛下之福,我大夏之福啊。”又是一番跪拜。

萧乐简直快崩溃了,虽然那果子很神奇,但要不要这么夸张,一直吧嗒吧嗒说个不停,跪来跪去的,能不能好好的吃一顿饭了?

但这还没完,等容岑回到席位上,就是慧佳公主和谢骓了。

容岑扭头看了眼洛秀,眸低划过一抹深思。

刚才殿前之上,洛秀怎会犯那种低级性错误,以他对洛秀这几天的了解,他不像是那种没分寸的人。

洛秀垂着眸光,安定的站在他身后,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容岑距离他最近,虽然对方竭力掩饰,他亦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情绪波动。

究竟怎么了?

洛秀不知道容岑的担忧,他感受到她的气息,她的轻吟,她的抚摸,她就在他的身边,虽然他看不到她,却能深深的感受到,她浓烈的气息和呼吸。

他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虚无,眸低温柔泛滥,好似面前的不是空气,而是他思念的爱人。

宋锦盘桓在洛秀身前,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手指一次次的从他身上穿过去,她不死心不气馁,甚至喜极而泣。

她以为是幻觉,然而那双眼睛提醒她,不是幻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看到他的唇无声张合,虽没有声音,她却看得懂,他说:锦儿,我来带你回家。

回家?她的家在哪里?

在遥远的另一个时空吗?

那个时代的一切与她来说,渺远的像是一个梦,在这里停留的越久,那里的记忆就越发的模糊,她以为,就真的就只是她的一个梦罢了。

时间越久,她的记忆越模糊,甚至连这个时代的很多记忆也已经不太记得了,她觉得她的大脑在慢慢退化,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抽动,将她脑海中的记忆一点点抽离,她痛苦的纠结,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珍贵的记忆一点点的离她远去,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抱紧自己缩在墙角,不让自己觉得那么冷。

是梦吗?

可是那个人真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他说带她回家。

回家?

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宋锦忽然泪盈于睫,她也可以有家吗?

不再如一抹游魂般,漂泊无依,有温暖的怀抱,安心的依靠。

越想头越痛,她忽然抱紧自己,滚在地上。

热闹喜庆的大殿中,无数人称赞慧佳公主的手艺,那是一副绣着无数寿字的屏风,意寓万寿无疆,是技艺难度最大的双面绣,她却绣的精致无双,栩栩如生,那一个个字仿佛从锦缎上活了一般。

人人赞叹着慧佳公主的绣活,在大夏可谓是一绝,更称赞她孝心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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