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威胁。(2 / 4)
更好笑的是,他曾经见李庆为吃过,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再也没吃了,估计是知道卖卷饼的是元照了。
元照唉声叹息,“他好讨厌,对了你知道你们书院的书生,有谁有功名在身且家里是商户呢?”
“这倒是真不少,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程度好奇询问,毕竟他和傅英家里也算是小商户。
“方才在街上摆摊,有个管事模样的人来买卷饼,买着买着就要我把摊子卖给他,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便开始威胁我。”元照真是笑不出来了,面色还有点苦,看起来格外可怜。
程度和笑了笑,“有功名的商户之子在书院一抓一大把,可若是和你这般有仇的,怕就只有李庆为了。”
“不过他的目标应当不是你,大概是要奔着阿相去的。”傅英说,“只不过得知你是他夫郎,才要刻意为之。”
元照本想问李庆为咋知道他们的关系,而后又想到了崔秀秀,她肯定会和李庆为说,说不准是他们两个商量好欺负人的。
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你也别急,去和阿相说一声,他或许会有办法,何况这摊子是你们的,你若是不买,他还能强买强卖不成?”程度说,“何况县令看重阿相,实在不行就报官,县令定然会向着你们的。”
元照点了点头。
今天书院的生意有些差,他在这又等了一会,再没其他书生来买,就干脆撤摊了,他准备去找阿相说说。
这会正值晌午,香香楼吃饭的客人多,元照推着车悄悄走到了后院,平日里做事的伙计不在,他也不好直接进去找人,就干脆就地摊了两个卷饼,他和元沅一人一个。
反正剩也是剩,还不如他们吃。
“哥哥,我咬不动了……”元沅捧着扎实的卷饼,表情也有点难受,但他还是很用力的咬饼,伴随着他啊一声,眼泪瞬间就掉出来了,“我的牙……”
“快吐快吐!我看看……都流血了!”元照四下张望一番,就看到了后院的水井,赶紧使劲拽起一桶水来,“漱漱口,我回头把你的牙埋进土里,新的很快就长出来了。”
元沅还在抽泣,“哥哥好疼嗬嗬……”
元照见不得他哭,自己也想跟着掉眼泪,“是哥哥不好,但换牙是好事,说明你在长大,这是好事吧?”
“是好事呜呜呜……我要帮哥哥摆一辈子摊……呜呜呜……哥哥我好疼……”元沅扑在他怀里哭得很伤心。
只有在哥哥怀里,他才敢这么放肆。
元照心疼他,跟着落泪,两个人就顶着满头汗在后院小声啜泣着。
师无相过来时就看到他俩在抱着哭,下意识环视四周,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贼人,紧接着就涌起一股心慌来,快步跑过去。
“出什么事了?挨打了?”师无相上前询问,声音依旧沉稳有力。
元照仰头看他,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了,他撇着嘴压下哽咽,“他牙疼。”
师无相抬手揩去他脸上的泪,看看委屈在哭的元沅,又看到地上的血渍,这么惨烈的场景,八成是掉牙了。
他下意识把元沅抱起来,十岁的孩子也是有些重量的,他掂了掂,缓声哄着,“换牙而已,我听说换牙的时候哭,牙会长的很丑……”
“我不哭了!我好了!”元沅赶紧从他肩膀爬起来,快速抹着脸上的泪水,“我这样、这样是不是就不会长丑了?”
“嗯,不哭就不丑了。”师无相说得格外云淡风轻,看元照的眼神带着些无奈,“他哭你也跟着哭,出息。”
元照扁扁嘴不说话,心疼弟弟也不行吗?
师无相一抱一牵,三人坐在阴凉处闲聊,“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卷饼也没卖完,出什么事了?”
元照便把方才发生的事说给他听,说到程度和傅英的猜测时,他也跟着附和,“我觉得就是他,镇上估计没有比他还嫉妒我们的了!”
“此事坚决不能松口,若是他下次他还来找你,你便让元沅来找我。”师无相说,“此事八成是李庆为所为。”
这般上赶着给他添麻烦,那他也得给对方添点麻烦才行。
“他们家很厉害吗?”元照有些担心,以他们现在这样,估计是拗不过李庆为家的。
“只是普通有钱人家,我们正经做生意,你别担心这些。”师无相安抚着,“左右都这样了,你们就先回家休息,若是有其他事,等我晚上回家再说。”
元照乖乖点头,“知道了。”
将元照两人送走,师无相原本温润和善的神情骤变,若李庆为敢直接冲着他来,他倒是要高看对方几分,可这般对着元照发神经可不行。
他转身上楼,匆匆在纸上写了点东西,下楼走了几条街,找到乞丐堆里,花钱雇人跑腿儿。
让小乞丐们找到县衙自然是不现实的,但找到巡视的衙役送信还是很方便的,何况有银子的加持,他们就算害怕也还是会把信件送到。
被拦下的衙役起初要发火,可看到小乞丐手里的信件还是无奈接过了,他们当然知道这些乞丐不会有这么好的东西,送到他们手里,那就是要交给县令的。
如今县令爱子爱民,若真有民意冤屈却被他们耽误,那才是找死!
一人巡视,一人赶到县衙送信。
郑县令得知有人用这么隐晦的方式匿名送信,其中必然是有原因的,便赶紧将信拆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引得他格外气结。
“来人!”
“属下在!”
“接到举报,镇上商户账目有私,且有商户私藏寒食散暗中卖给书院学生,立刻挨个商户去搜!若有查到,立即捉拿!”
“是!”
待衙役们一走,郑县令便仔仔细细看着这封书信,书生们多练习楷书,是为答卷时能整洁干净,但他此时收到的书信却是行草,格外风流洒落,字句都是一气呵成。
此书生必然是深受镇上商户们的迫害,否则断然不会暗中做出这样的事来。
“大人,镇上的师秀才托人送来一封信。”
“哦?快拿来!”郑县令不等人走到跟前,手就已经伸出去老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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