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酒楼。(2 / 3)
从前这样的话他自然是不敢提的,可谁让阿相之前拿这样的话逗过他,他能说,自己自然也能说?
何况哪有人家会不要孩子的?
现在他们省点,将来孩子不就多点吗?
师无相一噎,当时说那话纯纯就是逗元照玩的,尽管他已经接受元照是男子也就是所谓的小哥儿,但他依旧无法想象孕育这件事是由他来做,这着实有些违背他多年三十年的三观。
见他不搭话,元照立即瞪着眼睛看他,“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想跟我生娃吗?”
“青天白日的胡说八道什么。”师无相轻斥一声,“这都是往后的事,何况哪就那么快就能有孩子,银子自然是越早赚越好……”
被他这么一提醒,元照又想起他不太行的事来,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说戳中他伤心事了。
他赶紧跟着点头,“对,你说得都对。”
师无相无奈地捏捏他脸,“那我回头就和县令说这件事,若是银钱商议下来,我就告诉你,高风险总是伴随着高收益,先迈出一步做就是了。”
“好,都听你的。”元照头如捣蒜。
在这些事上他确实没有阿相的眼界,那自然是对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若是到县城开铺子,那他以后和阿相见面就更方便了。
元照顶着红肿的唇从书院离开,回到镇上就开始清点食肆的收益和钱庄的票据,他得算算这些银子能不能够,若是县城昂贵到为难,那就再等小半年也行。
自从开了食肆,铺子里每月的收益都至少八十至一百两,若是按照县城的市价买铺子和宅院,他们一年所赚都得用进去。
若是再不赚钱,几百两就都打水漂了。
虽说他是信任阿相的,但心里难免会有些担惊受怕,不过这也没什么,赔就赔了,只要镇上的食肆如常开着就不会有事。
元照倒是也想得开,反正一切事都有以后呢,他们的卷饼在县城也很受欢迎,当初好些人排队买呢。
陆岫见他又是看账本,又是叹息又是笑的,便以为师家出事了,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盘算盘算,看看这两年的辛苦。”即便是食肆能放心用的账房,元照也没多嘴。
毕竟事情还没真做成,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不要声张了,否则被别人知晓县令也向着他们,难免会说不好的话。
陆岫见他神色如常,确实不像是有大事的样子,便也没多说。
恰好,小跑腿们回来了,元照想起送酒那事,便把苟二二叫来了。
“你去家里找苟一,让他给你拿三坛桃花酒,分别送到傅家、程家、胡家。赶着车去就成,酒摔是小事,别伤了人。”元照细细叮嘱着。
元照当初离开时还特意买了马车,如今家里两辆马车一辆牛车,他这里赶着一辆马车,还有一辆被师张氏赶回村了,家里就剩牛车了。
对苟一他们来说也够用,马车的话他们都不敢坐进去。
“嘿我可听到了,你们还给别家送酒呢!”一从柜前过的常客突然出声,“我就说咱们食肆里少什么,原来是差点酒!如今都被我听到了,东家可不能藏私啊!”
镇上食肆酒楼就没有哪家是没有酒的。
他们家的食肆倒真是头一个,说什么都不卖酒,要是有酒,那生意不是更好?
元照不禁笑道:“那是我们自家的酒,不是要拿到食肆卖的,喝酒误事,食肆不做这生意。”
说起来他们就是卖早食的,生意几乎都集中在早时,大家吃过饭都是要干活计的,都不会喝酒。
何况楼上经常有姑娘小哥儿们成群结伴地来,若是食肆里有人喝醉了闹事,岂不是要吓坏他们了?
每每说起酒这一茬,食客们就有很多话要说,起初还会抱怨,到现在倒是也都习惯了。
不过如果要在县城开小酒楼,那必然得卖酒,也不知那桃花酒合不合明曲县百姓的胃口,若是还不错,倒是可以和杏桃村的人合作。
元照满心都是这些事,心心念念就盼着赚钱,只要县城的生意能做起来,日后赚的钱必然比现在多好几倍,到那时候就更能帮衬家里,还能在县城给沅哥儿相看。
多好!
师无相也是说到做到的性子,他闲暇时就去找了县令,问到了铺子和宅院的事。
他既然是要在县城开铺子,那必然不是镇上那种小铺面,而是比较敞亮的小酒楼,到那时师无相会做的菜都可以交给厨子,用做他们酒楼的招牌。
小酒楼的价钱并不便宜,且那酒楼里面的布局格外合适,甚至不需要多另外费心神去处理,三四百两的价钱实际上是划算的。
以及余家那处宅院,师无相提前看过图,布局倒是也格外舒心,余家是会享受的,不过往后就要轮到他们享受了。
师无相将这些都问清楚,晚些时候就回了镇上。
小酒楼和宅院加起来少说要八百两,这还是县令特意给他们便宜些了。
“倒是还行,跟我想得差不多。”元照说,“我今日还特意点了点,没了这些银子,咱们存在钱庄的钱就要大缩水了。”
“无妨,日后存进去的钱会更多。”师无相轻声安抚着,“自然我也并非是强迫你必须买酒楼和宅院,这一切最终也是要看你的意思。”
虽然已经办到这一步才说这种话,听起来就像是哄骗他的人渣,但如果元照真有半点不愉快,就算是要得罪县令,师无相也会拒绝。
元照略有些诧异,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他为何要这样说,旋即又想明白了,他的态度稍微有一点点低落,阿相都会觉得自己是迫不得已,但他真的只是单纯嘴上说说。
既是有实力,那谁会不想在县城买宅院呢?甚至宅院铺子越多,就更彰显家中的钱势,往后都会得益的事,他当然不会拒绝。
“你总想这么多,也不怕变成小老头吗?”元照捧着他脑袋轻声询问,又继续宽慰着,“我没觉得有什么强迫的,再开铺子这事本就是我提起来的,你也只是在按照我的心意办事。”
师无相揽腰抱住他,额头抵在他胸膛,不由得自嘲一笑:“我只怕自己哪里又做得不好,你就又要跑了……往后若是不宽心就和我吵架如何?我现在能理解你所说的吵吵闹闹了。”
他从前没谈过情爱,自然是不懂这些,偶尔看到别人谈,不是争吵就是闹,单看着都心累,更别提是自己吵闹了。
但他此时也明白,吵闹是说明还对彼此心怀期望,若是真不对这段感情抱有期望,那自然就半点争吵的念头都没有了。
他宁愿每日都听元照因为大大小小的事和他抱怨不悦,也好过哪日醒来看不到人,丢下一封乱七八糟地书信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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