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闲散。(2 / 4)
阿相三言两语就给他哄好了,倒显得他计划来计划去跑这么一遭有些可笑。
但阿相喜欢他,从送他对镯那日就已经在喜欢他了,那他还有什么好纠结拿捏的呢?
他又没有多大的抱负,更不像话本里那样有什么需要报复的,他离开是以为阿相对他没有爱,那自然也能因为爱回去。
他当真感觉不到阿相的心意吗?
恰恰相反。因为他是胆小鬼,他自觉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阿相本身就是很好的人,不敢承认他是特别的,更不敢把那份独特赋予特别的含义。
以至于他们白白错过——哦,也没错过多久,就一天。
他跑来跑去,怨来怨去,无非就是怨阿相没对他明确表示心意,那缠人的诗句他根本就不懂,却还要绊着他,他当然会不高兴,也就没耐心了。
他没想到阿相会找来,但他心里也暗暗期待对方会找来,真找来了,他也想拿乔,不愿意就这样跟着回去。
才一天就被找到了,很丢脸。
元照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外面,小院弥漫着一股花香,地面上有被风吹落的花瓣,像是一场粉红的的雪。
“哥哥,我们三日后就回家吗?”沅哥儿走到他身边轻声问着,“我们这样离开又被找到算什么呢?阿相哥哥是真的要和哥哥过日子吗?”
元照嗯了一声,“你不想回去吗?一直都是我私自做决定,都没问过你的意思。”
元沅也十三了,年年长见识,识识不一样。
他当然也知道这些是独属于大人的感情,他虽然到现在还不懂,但总有一日会轮到他苦恼纠结、辗转反侧。
以后的事暂且不提,至少此时此刻,他只想永远追随哥哥,不管是跟着他逃跑还是回去。
“我都没关系。”元沅说,“我只想和哥哥在一块儿。”
元照沉默片刻,轻轻摸了摸他脑袋。
阿相说阿越和然然还小果然是对的,他也无法想象两三年后就要把沅哥儿嫁出去的样子。
想想总觉得有些悲惨。
师无相一觉睡到傍晚,他着实是困得厉害,屋内倒是还亮堂着,只是静悄悄地,倒像是没人一样。
他心里倏地一紧。
“元照?”
“元照?!”
“哎!”元照扯着嗓子应了一声,“我这会有点事,等下就回去做饭。”
元照的声音从隔壁院墙传来。
师无相顿时沉下脸,他可还记得隔壁有个叫铁柱的哥。
元沅道:“哥哥就在旁边呢,等等吧。”
师无相知道元照没带他必然有理由,叮嘱元沅两句,稍微整理了衣衫和头发便抬脚出门了。
邻居的大门敞开着,他刚走近,一眼就看到了手上沾着血的元照。
一瞬间,师无相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他快步跑过去,一把将元照拉进怀里,扣住他的手腕想要看清楚伤口在哪里,却见他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刀,面前还有一只木桶,桶里放着带血水的生肉。
“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师无相急切询问。
元照知道他是误会了,解释道:“这是铁柱哥他们猎回来的野猪,分了一块肉,铁柱哥没在家,我来婶子这里帮忙,我没受伤,这是野猪的血。”
师无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这已经是生肉了,还要怎么弄?”
“切剁成块。”元照笑说,“我还买了两块,一会烧炖给你尝尝。”
元照是会打猎清理猎物的,这事在师无相醒来后就听说过了,此时看到他拿着砍骨刀一本正经地剁,诡异之余还格外安心。
能挥得动刀也是好事。
一旁的铁柱娘早就看傻眼了,村里啥时候有这样好看的汉子了?看说话的腔调好像还是个读书人哦!
她耐不住好奇地看看元照,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解释,毕竟这俩人刚刚还抱那么紧,这一看就是有啥关系的!
元照自然是能察觉到她视线的,但他就是坏心眼的没说话,让阿相去解释吧。
“婶子好,我是照哥儿的夫君,叫我阿相就好。”师无相又继续说着,“他早就说想看这里的杏桃,奈何我书院有事暂时脱不开身,就只能让他先来,昨日劳烦婶子照顾了。”
婶子瞬间接受他的说辞,不住点头道:“你是书院读书的书生啊?我就说看着就像是读书人,真是不得了啊!你如今是秀才?”
“是进士。”师无相耐心解释着,“现下在我们县城书院教书。”
啥?
比举人老爷还厉害的进士??
还是县城书院的夫子???
娘嘞,她们这小村村居然还迎来这种大佛住了!
“乖乖哟,这是真不得了!”婶子不由得感慨,“这、这我也不知道,照哥儿你别做了,还是我来弄吧!一会做好了我给你们送过去!”
元照料想到会这样,阿相摆出身份,恐怕明日整个村子都会知道了。
他利利索索将肉分块放进干净桶里,笑道:“没事,我都做惯这些了,已经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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