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跑路(下)(1 / 4)
。“你。”
师无相抬眸与他对视,眼神正直又清明,他确实觉得元照比花好看,他也从未觉得元照不好看。
是以,这简单的一个字真诚又坦荡。
元照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绯色顺着脸颊蔓延至脖颈的衣衫里,倒真是将他衬得人比花娇了。
“我想把花插起来。”他到底是有些忍不住羞,声音也不如平常中气十足,娇羞的意味十足。
师无相笑眼打量着他,知道他此时羞得厉害,便揭过这茬不提,起身帮他找花瓶。
“先前程度送来两只白瓷瓶,一直没用,给你插花点缀最好。”师无相笑说,“你拿着花跟我来。”
师无相从库房拿出那两只白瓷花瓶,装灌上水把花枝插进去,尽管花枝只能存活这一日两日,但只要能在盛开时逗得元照欢心,那便是它极大的价值。
元照把花瓶放到桌上,不断示意师无相嗅闻,桃花更娇艳些,但味道丝毫不刺鼻,带着缕缕清香,清淡不腻人。
师无相又问:“你外出一日,就是为这两只花瓶?那两坛酒又是何处来的?你去哪了?”
“都说不告诉你,你总这样问什么?”元照撇撇嘴,干脆用花瓶挡住自己,也挡住对方投来的视线。
他才不会说。
师无相便不好再多问,只是他并不喜欢元照有事情瞒着他,此时刚三月,暖是暖和了,但清水镇这边的村落还没有这些花盛开,必然是其他村镇。
回头得让苟一找人打听一番。
“花好看,想着明年此时亲自为你折一些。”师无相说。
他轻易说着明年,就好像他们有明年。
元照拨弄花枝的手微顿,提醒道:“我已经在师家待了三年了。”
是阿相之前说的三年。
“我知道,我们成婚三年了。”师无相也轻声应着,“自明白心意后,我没有哪日是不盼着的。”
盼着他成年的三年。
可误会深重,落在元照耳朵里,倒像是师无相盼着他离开一样。
实际上,就算阿相真赶他走,他也不会怨恨,反而依旧很感恩。
相比嫁给别人被殴打被欺凌,或是活得不像人样,阿相真的已经对他很好很好了。
元照暗暗叹息,阿相要是喜欢他就好了,只可惜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那句诗,但想来应该不是缠绵的好句子。
“阿相,陶姑娘的事什么时候办?”元照轻声询问,“去年已经过去了,今年是新年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师无相对这事倒是没有很上心,他不甚在意道:“想来娘会看着办,这事自然不用你操心,再过两年还会多许多人,到时候我们就分开住如何?”
“你看着办就好。”元照笑笑。
元照不明白他为何一直在说——明年、过两年……就像是一种承诺,承诺他们还有来年。
但他此时没必要和师无相掰扯这些,不管是“明年”还是“过两年”,已经都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答应的事,马上就要做到了,往后就再没有愧疚的事了。
师无相只当他是同意了,元照一直很听话,他也一直很在意元照的喜好,到时候就算分开住,他也会为元照找到更好的宅院。
毕竟他手里已经有一处看中的地方了,只要阿越和陶家定好,过两年他们就搬到县城去。
“夫郎,老爷,饭菜做好了,现在要传菜吗?”
“端进来吧。”
贾小梅和夏莲很快就把饭菜端来,紧接着就退了出去,没在旁边打扰他们吃饭。
晚饭还算丰盛,主要是为合师无相的胃口,毕竟早晚折腾,得吃好些才行。
元照没什么胃口,便一直给他布菜伺候着,见他神色无恙,师无相才真信了他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莫名有些慌,可找不到缘由,也就压下来了。
吃过晚饭,两人在烛光下闲聊,不过元照依旧闭口不谈自己今日做了什么事,只是时不时拨弄花枝,希望馨香能更持久些。
“快些来躺下睡。”师无相如今得抱着他心里才踏实。
“我还有点账要对,都怪你回来的太早耽误我了,你躺着吧,马上就好了。”元照说着执笔费力的在纸上写着什么。
师无相不凑过去,却也不会直接睡,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着,难为元照就算算账也能回应他,可见是真为他留着只耳朵。
听着身后慵懒的声音,纵使元照心中百转千回,也还是将心意字句表露,最后落款直接放在桌上,明日阿相起身就能看见。
“我好了好了……”元照收好就赶紧往床榻走去,刚走进就直接被拽到床上了,他忍不住惊呼一声,“你吓到我了,可真讨厌。”
师无相轻笑:“又讨厌我,你就没有哪日是喜欢我的。”
元照心头一酸,便是不愿再理他这无理的话了,却还是趴在他怀里和他紧紧相贴,这是他最后能得到的温暖了。
师无相每日都很累,困倦来袭,即便是心上人在怀,纵使再不舍得睡却也不得不睡。
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元照知道他睡着了,只是他却睡不着,一夜醒来好几次,直到最后一次时他彻底睡不着,便干脆直接起来了。
整个师家都很安静,静得让元照可怕,他将早就收拾好的包袱背上,里面还有属于他的钱财和衣裳。
他原本是想让夏莲去接沅哥儿,但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去比较好,他更熟悉青峦村,知道遇到人该怎么说。
元照直接买了马车驾着就赶回了村里,村里的院子到了晚上会落锁,他就只能到借了梯子进去,问起来也只说有急事,没人会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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