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归家。(2 / 4)
师张氏只觉得耳边突然挤进一道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在叫她,她下意识直起身小跑到门前,一时间还不敢开门。
“娘!”
一道更坚定且熟悉的声音响起,师张氏立即紧张又激动的把门闩打开,果然就对上了师无相疲乏的神色。
“儿!”师张氏当即上前扶他,又觉得不对劲,“阿照呢?”
“在马车里睡着,我先来敲门。”师无相说着就返回去把人叫醒,“阿照,我们到家了,进屋再睡好不好?”
元照没脾气,昏昏沉沉的顺着他的话坐起来,略愣了愣才被抱下马车,师无相没撒手直接抱着他进去了,师张氏则是把马车牵进院子里,寒凉的夜也没冻掉她脸上的笑。
“这几天的火炕都烧着,就怕你们回来,我再添点煤,你们先简单擦洗一下。”
家里听听当当的,幸好如今的宅院很宽敞,倒是没把其他人吵醒。
元照被师无相撑着脱掉了外衣,滚进炕上沾枕头就睡着了,没一会就响起轻微的鼾声了。
师无相亦是困倦不已,强撑着脱衣裳擦洗,连带着把元照也擦了擦,稍微干净些才躺下。
这一觉睡得着实很沉,甚至连梦都没做,直接进入深度睡眠,再醒来时天已然大亮了,象征着晌午的太阳也高悬着。
师无相按按肩膀,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甚至是神清气爽地。
“哦阿相!我刚要叫你吃饭,早上都没吃,午饭不能不吃。”元照边说边端着饭菜放到桌上。
“你怎么起这么早?”师无相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睡得好吗?”
元照将碗筷摆放好,“好啊,吃完饭再洗脸吧,不过时辰都不早了,你们还要去县城拜访县令吗?”
师无相点头,“得去,虽然晚了些但县令不会计较的,可若是明天再去,那就显得不懂事了。”
“那好,我已经把咱们买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给县令那一份也单独拿出来了。”元照说。
“辛苦你了。”
元照只笑没说话,这有什么可辛苦的呢?本来就是每家的夫郎媳妇都会做的事,更不用说他已经算清闲的了。
吃过饭,收拾妥当,师无相就准备去和程度他们碰面,约好的今日要去探望县令,他们早起没来,估计也是睡过了。
他刚走到门口,程家的马车就来了。
程度帮忙将他的东西放上马车,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睡过了,大家都是这样,自然没什么可笑话彼此的,和接上胡禄的傅英碰面后,两辆马车就赶往县城了。
郑县令早就拿到了明曲县中举的名单,也知道中举书生会在参加鹿鸣宴后才回来,若是算上酒醉和路程,怕是还要晚两日才归。
何况师无相几人都是头回去省城,便是再多玩几日都是常事,他只是他也隐隐有些激动,没想到明曲县居然出了这么多少年举人!
“大人!几位举人老爷来了!”
“快请进来!”郑县令激动的都站起来了,三两步就走到案桌前站着等了。
师无相几人顺利被带进书房,还有他们送来的礼,也被县令府的下人们捧着。
“学生参见县令大人。”
“你们快些坐,来人,上茶!”
郑县令端坐上位,很是满意地看着他们,眼底的满意与认可几乎要溢出来了,他不住点头,“你们都非常不错,往年县城能出一两名举人就很不错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有四位!”
四位?
师无相惊讶,“除我们就再无旁人了吗?”
县令轻叹一声,提起这事还有些不悦,“是啊!当初非要弄什么联合教学,结果融合在一起后,那些人哪里还有读书的心思,成日就会闹事惹是生非,原本好些有希望的学生也都因为各种缘由落榜或是压根都没去赶考!”
听县令这样说,程度几人看师无相的眼神就更加火热了,这真是神人,什么都预想到了!
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这次有损伤,就算那些再有希望的书生继续奋斗三年,怕是也无法如今时今日这般意气风发了。
“你们当初没去是好事,做事就该有始有终,从一而终。”郑县令不住地夸奖他们,“鹿鸣宴参加的如何?可有结识到什么朋友?”
提起鹿鸣宴大家都是一阵沉默,毕竟他们在那并未得到什么好脸色,尤其是师无相,居然还被帝师那样指点了……往后无法迈入仕途不说,就算真去了,也是天崩地裂。
原本是不该到处说的,但县令问起来了,那还是得简单说几句。
郑县令听完倒是没什么反应,很平静地应了一声,很是中肯道:“那位说得确实有道理,不过上位者说什么话总是有诸多深意,你我品到的或许只是其想表达的万分之一罢了。”
师无相也很谦逊地点点头,“仕途本就并非人人都能前往,学生能走到如今这步,已然是三生有幸了。”
他们几位都还年轻,且举人能直接参加会试,就算明年二月不可,还有其他的二月……更或者,他们的人生征途不止有二月。
“你能看得开是好事,左右这一时的排名不算什么,还有明年二月的会试与殿试,那之后再谈及这些也无妨,这段时日就在家好好休息,只是也要去书院探望一番。”郑县令提醒着。
“是。学生明白。”
郑县令满意点头,转而唠起家常来,“来就来,何必还要带这些东西?在省城时银钱可够?也是因为旱情刚过,县里银钱紧张,所以也不曾给你们贴补些盘缠。”
“这些都是我们在省城买的,知道大人喜欢看书写字,特意买了笔墨和一些古玩书籍。”程度赶紧说着,“省城的茶不错,也买了一些给您尝尝。”
县令满意地点头,这些都是饱含心意的东西,忙让人收进他的小库房里,回头他好亲自收整。
“我们刚齐心协力渡过难关,就算您真送来盘缠,我们也不会收的,何况盘缠是足够的。”师无相说。
“说起来多亏了无相兄和他的夫郎。”傅英见缝插针地解释。
又是那小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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