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生辰。(2 / 4)
妖僧被抓后,一些百姓依旧自暴自弃不吃不喝,但更多的是被衙役们吓唬过之后就缓过神来了,老老实实去排队领粥,有时候还能吃到馒头,比他们平时吃的还好,也就不敢再闹了。
情况虽然没有多好,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恶化。
贾小梅回来将镇上的事告诉他们,“听衙役们说那妖僧已经被砍头了,头颅也挂在了城门上,有些百姓被吓坏了,就老实了。”
“是该老实,吃喝暂时没差,居然还不老实,就有点太不识趣了。”师清越有些愤愤地说着,“我若是县令,定要先把那些闹事的打一顿,杀鸡儆猴,再把那妖僧挂在城墙上鞭笞,谁为他求情一句,就抽他一荆条!”
元照与师无相四目相对,竟是与县令做得大差不差,甚至这法子还要更有震慑力!
师无相忍不住轻笑起来,“你若是去当官,必然是好官。”
“怕是不成,我看到那些金银财宝就要走不动了。”师清越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金箔动人心,谁会不喜欢金银财宝呢?
要紧的是如何做,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就会胡说八道。”师张氏嗔他两句,“你要是真能做官,你的婚事我便也不提前张罗了!”
“我都没个正形,担不起家来,何必还要耽误人家?修身齐家……我都没做到修身,如何能齐家?不成不成!”师清越连连摇头,一副对婚事避之不及地样子。
师张氏见他越说越疯,当即就揪他耳朵,“你要么娶个你嫂嫂这样的,要么就去给我做官!否则你别想我少说你!”
“嘿!娘又夸我呢!”元照咕噜完一碗凉茶,见缝插针地对师无相笑。
“因为你好。”师无相捏捏他瘦下来的脸,“最近真的该多吃点,原本好不容易长起来的肉都没了。”
一听他说这些元照就想叹气,他倒是也想多吃些,奈何暑热难耐,除了喝凉水,他着实没有胃口。
师无相也知道他难熬,左右,现在闲来无事就只能多做一些稀罕玩意儿,哄着他吃饭,能多吃点就是点。
师清越娶妻这事暂时没定论,以他如今这般心智确实还不适宜娶妻,再晚两年自然也是不急的。
旱情持续,就这般又艰难的过了一月。
某日晨起,元照没像往常那样被热情,从地上爬起来,身侧的师无相早就不见了,他听到了外面咚咚当当的声音,就知道他又在变着花样做饭了。
他便也赶紧起身去帮忙,随意套了件宽松衣裳,就朝厨房走去了。
直到过去才发现家里人都在厨房里,且个个都面带喜庆,像是有什么欢喜事。
“怎么都在厨房围着?做什么呢?”元照也探头往前看,有面有菜,还有很多油炸的吃食,看起来就酥酥脆脆的好吃。
今天虽然也热,但许是睡得好了,身上并没有往常那种燥热感,也就有心情多问两句。
元沅往他身边挤了挤,仰着小脸拽了拽他衣裳,元照只当他是在撒娇,便捏了捏他脸蛋。
“做了些你爱吃的,还有一碗面是给你留的。”师无相笑说,示意他把一旁那碗细面端走,“用井水过了几次,应该不热了。”
元照乖乖端,其他的菜也被端出去。
摆在桌面上,热闹程度堪比过年了。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在所有吃食端上桌后,他才猛然意识到这碗面是自己独有的,一碗很漂亮的细面,像是被尺子梳过的头发整整齐齐的,上面还点缀着几片青瓜和菜叶。
“你们都吃过了吗?”他愣愣问着,“我和你们分着吃。”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那碗面是给你的。”师张氏满脸都是慈祥,“阿相还在底下给你卧了个荷包蛋,打得可漂亮了,你快吃。”
“哦好。”元照小心将整齐的面扒拉开,露出下面那个圆圆的荷包蛋,他戳了戳圆鼓鼓的蛋黄,是他喜欢的实心蛋。
他一口就将鸡蛋咬了一半,蛋黄粘在上牙膛,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喃喃道:“我还没有洗脸……”
师无相抿了抿唇,将话咽回去,抬手示意他继续吃,“今日没关系,吃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元照越吃越绝对不对劲,这碗面也好,还是这一桌的好吃的,亦或者是家里人奇怪的态度,都让他有些莫名。
尤其是阿相,每日都是要盯着他盥洗的,今日居然能说出不重要这话?
“莫不是家里闹鬼了——哎哟!”他捂着脸痛呼一声,“你掐我做什么?”
师张氏也愤愤捶了师无相一下,“你别找不痛快!”
元照赶紧道:“我没事没事,阿相身体不好您别打他……我就是觉得奇怪,你们都好奇怪,这是断头饭吗?哈哈……”
“你不记得?”师无相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今日四月十九日,是你的生辰啊。”
一句话,元照立即觉得自己碗里的面都不香了。
他看着这细长漂亮的面,如果他从前吃过,就会知道这就是长寿面,是卧了蛋,用鸡汤煮的长寿面……但他从前从没有吃过。
此时此刻也不该吃的。
他短促的笑了一声,紧接着眼睛就笑成一条缝,“哈哈我都忘记了,原来都这时候了哈哈……”
师张氏也跟着笑起来,“你这孩子,到家里前还记得自己的生辰是四月十九,今天到了居然都忘了,不过娘也要跟你道歉,要不是阿相问起,我也就要忘记了。”
“为什么要问这种事……”
元照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疑惑,惊恐与紧张被他深藏,他害怕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否则阿相怎么好好的要给他过生辰,村里就没有过生辰的……还是阿相在变相提醒他?
他是因为说谎才来到师家的,如果这些人发现他说谎了,就会知道他的冲喜是没用的,是大夫的功劳……
那他就会成为骗子!
会被赶出去!
难怪沅哥儿刚刚拽他衣裳,原来是想跟他说这件事,奈何他刚刚脑袋不清醒,竟是没有空闲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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