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彻底。(2 / 4)
说是抱怨,或许说撒娇更多点。
师无相轻嗤一声,“大清早的,我看你屁股是想挨巴掌了。”
元照立刻乖乖刷牙,再不跟他多说一句了,生怕巴掌不知不觉就落到屁股上。
难得这样休息一日,一家人在堂屋里坐着,然然和沅哥儿练字玩;师张氏就在旁边纳鞋底、缝衣裳,元照帮他捋丝线,时不时和看书的师无相说着话。
晴朗好日,太阳渐渐升起落到屋檐下,映得堂屋内也是一片温热。
元照将被褥拿出来晾晒,等到晚上睡觉时便能闻到干爽的太阳味道。
他边敲着被褥,边问道:“今秋下场是要去省城吗?”
“是。”师无相翻看着志怪书籍,“若是能中举,次年春就要到京城参加会试了……这本志怪书不错,你回头可以看看。”
元照重重捶了下被褥,扬声道:“我跟你说正经的呐,你说啥志怪不志怪的,都不想关心你了。”
师无相立刻从善如流道:“好,我错了,求你多关心关心我。”
元照立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小眼神下意识看了眼师张氏,见她面带笑意的缝着一丝,似乎是没听到阿相的话,他才稍微放心些。
怎么能在娘面前说这样的话呢?
要是被娘误会他是那种很坏的小哥儿怎么办?
“说起来,我想起有什么事忘记告诉你们了。”师无相突然合上书,神情严肃起来。
他这副模样,倒使得其他人也瞬间紧张,总觉得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就连元沅和然然都下意识坐板正,眼珠亮闪闪地盯着他。
“你快说快说!”
“今年要下场的书生,往后每月只有一次休息。”师无相说。
哦。
元沅和然然继续练字。
哦。
师张氏继续纳鞋底、缝衣裳。
“啊?”元照大惊,连忙放下棍子小跑到他面前,“怎么能这样呢?那每月还是只能休息一日吗?那我怎么办?我还能去吗?”
“时间紧迫,自然也得抓紧读书。月底有两日的小假。至于你,每隔三两日就能去,着什么急呢?”师无相句句有回应,“只是往后书院的生意或许会差些。”
元照稍稍放心了,他嬉笑道:“生意差就差了,那我到时候给你送饭,不管别人。”
这话说得让人心里格外熨帖,师无相忍不住抬手捏捏他脸蛋,最近两月过得很舒心,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多操心,再加上钱气养人,元照如今倒是出挑许多。
“哦捏捏脸~”
“捏捏脸哦~”
元沅和然然怪腔怪调地挤眉弄眼,倒是把元照给逗害羞了,他对着师无相呲呲牙,却是没舍得从他手下逃开。
在家闲着不曾做事,午饭便吃得简单了些,吃过饭就在院里溜达着消食,时不时交谈几句,倒也格外温馨静谧。
咚咚咚。
“都在家呢?”院子大门被敲响,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们循声望去,是隔壁的田婶子。
元照赶紧把她请进来,“婶子进来坐,我娘在堂屋里缝衣裳。”
“今天气好,我就是吃了饭过来坐坐。”田婶子笑说着往里面走,视线却频频望向元照,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
元照自然也察觉到了,但他也没多问,若真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进院子就会跟他说了,这样想说不说的,肯定是有点为难。
师张氏没想到她回来,笑道:“我这正缝夏衣呢,你家地里都弄好了?”
“还没,那就刚从地里回来,听村里人说了几句话。”田婶子坐到她旁边帮她捋丝线,“你这手艺好,多缝了一边是结实。”
“夏衣要经常洗,缝结实点耐穿。”师张氏说,看着元照把水端来,“喝口茶,我快弄好了。”
田婶子应了一声就,视线依旧看向元照,“在田里听了一耳朵闲话,似乎是下河村元家又出事了。”
元照耳朵微动,元家就剩元金宝和元家根了,但他们家里还有田地以及元大光留的遗产,两个汉子只要踏踏实实种地丰收就有得吃穿,还能出啥事?
“出啥事了?”师张氏问。
“只听说是他们两个要分家,为了点钱财争闹不休,这元金宝就也是个心狠的,直接将元家根给打了,到现在还昏迷着呢。”田婶子格外唏嘘的说着。
元大光一家就没有好货,但更多的错是在元大光和王小花身上,他们都没好好教养孩子,以至于闹出这么多事来,就连相依为命的亲兄弟都为了点钱互相打杀了。
元照听完倒是没多惊讶,元家人有多自私他是知道的,元金宝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最自私自利心狠的就是他,他心里只有自己,又怎么可能愿意给元家根银钱?
元家根也是怨恨他多年来只躲在屋里享清福,也就想多分点钱,甚至想独占……说来说去就是两个自私鬼闹矛盾了。
“两个没出息的赖货……”师张氏忍不住骂了一句,“元家留的田产不少,银钱必然也有许多,两人平分少说能有十两银,再勤快些,回头娶个媳妇,日子不就好过起来了吗?”
“谁知道他们咋想的,我瞧着那村子八成是风水不好……”田婶子撇了撇嘴,她平时不爱说闲话,此时也不得不多说几句,“你就瞧,他们村真是没几户好人家,略好些的人家,那日子都过得红火。”
田婶子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就连元照也跟着不住点头,他早就觉得下河村有问题了。
师无相轻挑眉梢,这都是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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