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攀咬。(1 / 4)
李庆为自然是懂的。
因此在面对郑县令的问话时,他说了和他父亲一样的话,明确表示自己确实约见了崔秀秀,但等了许久都不曾见到人,他以为是崔启不许她外出,便离开了。
郑县令抬眸看人他,“你知晓崔启不许崔秀秀与你见面,又为何要在傍晚时辰约见?还是说你本就因为嫉恨崔启,所以要将崔秀秀带出来伤害,却不知来人是她的婢女,为避免此事暴露,只好杀人灭口!”
县令不愧是县令。
处理了多年的政务,即便言谈之间都是在诈,但实际上内情与他猜测的一般无二。
故而,李庆为瞬间就慌了。
他连连摇头,摆出那副端正姿态来,“大人!学生绝对不曾做过此事,实在不知到底是谁害了一个婢女,且学生若是嫉恨崔夫子,直接害他就是,何必要爱未婚妻子!”
“那自然是你知晓崔启就只有这一个女儿!”郑县令一拍醒木,锐利地眼眸死死盯着李庆为的神色。
他说得不假,所以李庆为慌得很明显。
李庆为几乎是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县令的眼睛,但他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他做事分明很小心,那些他叫去的人也都是自家的家丁,绝对不会将此事传出去,那到底是谁……是谁潜藏在暗处,一直盯着他!
“大人,学生当真不知此事,此事实乃冤枉,即便真有证据指向书生,那必然也是旁人污蔑!”李庆为挺着脊背,端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郑县令眯了眯眼,“哦?若依你所言,你觉得此事是谁在污蔑你?”
李庆为摇头,“学生不知,学生只求大人明察秋毫。”
“有人检举,你李家暗中贩卖寒食散给书院的书生,此事你可知晓?”郑县令神情很平静,甚至问得有些漫不经心,就像是随口一问。
“学生不知。”李庆为依旧摇头。
郑县令笑了起来,“既然你不知,想来你父亲定然会知晓一些,此事本官必然会查清楚。是非曲直,也会让百姓们心中有数。”
于是,李庆为就眼睁睁看着衙役离开,大概是直接到李家请他父亲了。
思及此,他微垂的眼眸闪烁,慌乱不得其法。
若是连父亲也被带来,这件事就更无法善了,也就没有能在外救他之人……只是不管他如何想,也无法阻拦衙役们去带人。
郑县令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又看了看跪着的崔秀秀,不动声色地挑拨,“如今这情况,你们怕是也做不成夫妻了,当真是可惜了。”
“她诬陷于学生,不娶也罢。”李庆为嗤笑一声,只接将自己摘出来。
他格外了解崔秀秀的性子,被崔启那老匹夫惯得格外娇纵,脾气更是一点就炸,听到他这样说,不闹就怪了。
崔秀秀果然大喊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分明就是你让你随从来找我,就是你要害我!居然还说是我的错!李庆为,是我看错你了!”
李庆为冷笑,“崔姑娘一直惦记师无相,愿意委屈自己,不过是知晓自己名声尽毁,要找人接手罢了!”
“你胡说八道!是你一直诬陷师无相,在书院散播谣言毁坏他的声誉,后来更是为了独占我致使其受伤离开书院!你有什么脸说我!”崔秀秀也毫不示弱。
两人立刻开始互揭底细,恨不得将对方直接就钉死在公堂上,一时间公堂竟成了他们互相撕骂的菜市场,连带着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镇上的百姓们时常买卷饼吃,甚至有些人还吃过师无相做的卷饼,知道他也是个好脾气的,压根没想到这事居然还牵扯着他了。
“师先生可好了,他还给我们做过卷饼,居然被这样的人欺负,真是坏死了!”
“大人一定要严惩他!师先生是好人!”
“原本还能在书院读书,现在连书院都去不了,都是被他们害的!”
“……”
师无相就在楼上做事,闹成这样,还波及到了他,倒是也在他意料之中,毕竟狗咬狗的时候总是会牵扯出很多东西。
出乎意料地是那些百姓竟也会为他说话,郑县令或许会不听其他人的,但百姓的话他是一定会听的。
郑县令也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对李家的印象未免更差些。
他早就想把李家拽下来,当初的彻查却只查到赋税问题,但他们也已经补足,若是想彻底拉下李家,那就得找到他们贩卖寒食散的证据。
很快李庆为父亲李海源就被带来了,崔启也在后面跟着,显然是要看看进行到哪一步了。
事实上崔启手里还捏着李家贩卖寒食散的证据,若是李家在此时就露出恶意,那他就会在此时直接把证据呈上去。
李海源被带上前跪下,一跪下立刻就开始陈述冤屈,字句都是悄无声息地把事情全都推到崔秀秀身上,显然是要和崔家撕破脸的意思。
至于县令想知道的寒食散,他则是闭口不谈。
“李海源,莫要跟本官说这些,有人检举你家中卖寒食散,此事可真?”郑县令沉声问着,尽管他心中有数,但也得有确切的证据。
不过证据一事也好说,他虽没有,但一定有人有。
思及此,郑县令瞥了眼崔启。
李海源几乎是声泪俱下,“大人!草民一直恭恭谨谨做事,从未做过出格的事,又何来的寒食散,到底是谁检举,可有拿出证据来?”
郑县令神色缓和,俨然还有要哄得意思,“本官并非此意,上次也不曾在你家中查出来,本官也是看有人检举,故而多嘴一问,既然你家不曾贩卖,本官也不会为难。”
什么?
崔启大惊,这就结束了?
明明是被检举了,为何不继续查,就这样问问就好了?
李海源面上一喜,“大人圣明!虽然此次婢女一事也与我家无关,但既然此事与我家有牵扯,那我们也愿意为那婢女料理身后事,不知崔家是否愿意?”
这番话,显然是在抬高自身,暗骂崔家不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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