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亲密的身影抵死缠绵(1 / 3)
“你跟郁家说了我们离婚的事?
“还是那个……在你眼中我比不上一点的人?”
郁知南刚松了一口气,正迈步离开,听到陆砚庭的话后脑袋空白了一刹那。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以一种异常的速度跳动着,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想起了那次在禾本沐醉酒后她迷迷糊糊跟陆砚庭说了类似对方比不上赵界祁的话。她能确定自己没有说出“赵界祁”这三个字,可是只要有比较,那必定就有那么一个人存在。陆砚庭是聪明人,绝对想到了这点。
当时她的记忆太模糊,忘了这最重要的这一点。虽然她和赵界祁一直有所防范,尽可能小心,但如果陆砚庭有这方面的想法,那他们的防范很可能不够。她不知道对方想到了多少,事后又调查了多少。
不过她清楚自己此时不能慌,不能害怕,要稳住,赶紧回应对方,不要再让对方看出别的破绽。
“你在说什么?”郁知南转身看向陆砚庭,向对方投出疑惑的表情,停顿期间脑子飞速运转,“呵……你是觉得我没有能力做出这些事,需要别人的帮助?”
陆砚庭没说话,可以说是在审视,也可以说是默认。
“我不是傻子,不会一次又一次受到伤害后还傻傻地站在原地。再那么下去,我会被你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郁知南的声音稍微有点发颤,她实在控制不了,不过她的语气和神情十分坚定,“吃一堑长一智,即使我现在还不够好,但我在慢慢往前走,努力让自己成长起来。”
“我也不怕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做的事都是我想做的,我不会再被过去的……那些不值得我珍惜的东西别想再束缚我!”她说完便转身离开,大步离去。
-
郁知南表现得十分决绝,但心里依然是害怕的。
她极其后悔当初在禾本沐一时冲动,喝醉了酒,说了不该说的话。她不该被情绪操控,不该放纵自己,追悔莫及。
但是,她不能一直陷在自责当中,人无完人,偶尔感性是正常的,吃一堑长一智,牢牢记住这个教训就行。她现在该做好当下能做的事,万一对方知道得多,那就想办法补救,如果对方知道得少,便提高防范。
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思考过后制定好的计划,并不是赵界祁给她出的主意。她最清楚她和陆砚庭之间的情况,所以她想用自己的能力解决这件事,每一步皆费了她很多心思。
硬要说的话,赵界祁给她的是底气,这点确实非常重要。毕竟有些关键的信息就来自对方,她虽然想好了要自己解决这件事,却也不介意对方的帮忙。
她不会逞强,一切以解决事情为主。
其实她此刻的离开更像是逃跑,但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她感受到了危险,她需要远离危险,剩下的等离开再慢慢考虑也不迟。
-
远离陆砚庭后郁知南立即拿手机打了车,由于陆家老宅在相对安静偏远的区域,外面又在下雨,因此即使加钱打到了车,却也有一段等待时间。
等待时间她需要做的事只有两件,第一,避开陆家人,第二,找一把伞。她在做这两件事期间,接到了赵界祁的电话。<
“你还好吗?时间很晚了。”赵界祁的声音带着担忧。
听到赵界祁的声音,郁知南委屈的同时却也安心不少:“我……不大好,不过,马上就能回自己的家。”
“我去接你。”赵界祁没有半分犹豫,他说出这话的同时已经行动起来。
“不用!”郁知南有点没压住声音,幸好周围没人,“我已经打了车,司机还有几分钟就到。真的……别……不用……”
赵界祁听出有情况,他明白他不方便过去,却又实在担心郁知南,思忖片刻,耐心仔细地说道:“你跟司机说在宁康路的步行街下车,下车后你直行大约五十米,遇到路口右转,可以看到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郁知南感受到这已经是非常妥帖的安排,赵界祁如此可靠,这让她十分想见对方:“好。”
挂了电话,安心不少的她顿时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她又没有做亏心事,即使需要避免冲突,也没必要太委屈自己。
她直接去了陆奶奶的房间。陆奶奶已经准备睡觉,她陪了老人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跟照顾陆奶奶的小何要了雨伞,然后便离开了。
外面的雨下得不大,倒是让她有种安全感,像某种遮挡,隔开了渺小她和庞大的陆家。
随后,她顺利地坐上了网约车。
再然后,她在预定的地点见到了赵界祁。
-
“快走吧,我没事。”上车的郁知南有几分慌张,她看到了赵界祁眼里的担忧,却也不想为了解释而在公共场合多停留。
“怎么了?”赵界祁边开口边开车。
郁知南沉默着缓了一会儿,直到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她才松了口气:“我跟陆砚庭提了补充协议的事……他同意了,但……他问我……问我……”
“不着急,慢慢说,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赵界祁听出郁知南的为难与不安,赶紧安抚。
郁知南侧目看了一眼旁边的赵界祁,她的手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他问我是把离婚的事告诉给了郁家还是……还是某个人。我……当初我在禾本沐喝了酒,说了点……不该说的醉话……我没有提你的名字,但……但他应该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人,我害怕……担心他会……”
在郁知南忧虑地说话期间,赵界祁用最快的速度确认路况,然后靠边停车。紧接着扭头看着郁知南说话:“我明白了,你是担心他发现我们之间的事。别怕,第一,我们一直很小心,第二,防备我是早就有的,第三,就算他发现了又怎样?我们没偷没抢。”
“我和他的补充协议还没有签,我担心他是在试探我,为了给我们下套。我身上没有太多他能榨的价值,但,你有,我怕他会对你不利。”郁知南愁眉紧锁,后悔莫及,“当初我喝了酒,第二天头晕,暂时忘了说的有些话,现在想来……是很重要的一点……我,我不该……抱歉……”
“一定要论错误的话,我才是罪魁祸首。我不该用那种方式见你,不该刺激你。”赵界祁伸手拉郁知南握拳的左手,“没关系的,别怕,事已至此,我们好好解决就行。”
郁知南反手抓住赵界祁的手,跟对方十指相扣:“嗯。”
赵界祁轻轻一笑:“你还记得当时在禾本沐,你具体是怎么跟他说的吗?哪句话让他产生了怀疑。”
先前陆砚庭提起这事后郁知南记起了当初她说过的话,可是要面对面把那句话告诉给赵界祁,她蓦地腼腆,不好意思说出口。
“记不清了吗?”赵界祁并不想为难郁知南,“大概呢?我想,或许是你把当时的情况想得太严重了。其实只要你没有明确地把我的名字和我们的关系一起说出去就无所谓。”
“没有!”郁知南立刻回应,“当时我们都还没有确认关系……我没有提你的名字……”
“那就完全无所谓啊。”
“嗯……无所谓。”郁知南点头,“刚才是我太紧张了,现在安静下来,仔细想想,他肯定没有查到太具体的东西,只是有所怀疑,不然……不可能没有别的行动。”
“他今天的试探我大概应付了过去,但是……”郁知南顿了顿,眼神暗了点,“我们……我们以后少见面吧,等我和他的协议签了,等两个月后我可以不配合他了,我们再……见面。”
“两……个月……”赵界祁的语气带着疑问和不满。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