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即使对方真的有隐疾她也……(2 / 3)
“但是吧,最近……”她皱起眉头,“我感觉……他没有以前那么……欲望强烈,好像把精力分在了其他什么事上。他还是愿意跟我亲亲抱抱,可总是……就是……你懂的。”
文茉莉开始说话,郁知南不可能一直低着头,那样不礼貌,也显得太忸怩,她抬眸乖乖看着对方,努力镇定。听到这个问题,眨了眨睁大的眼睛,她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始终觉得不对劲,毕竟刚恋爱那会儿,光是接个吻他都能……那个。”文茉莉放开咖啡杯和搅拌棒,双手抱臂,“这才结婚大半年呢,总不能真就……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吧?我不信他能忍,肯定有蹊跷。”
郁知南呆呆地捧着面前的杯子,没说话,倒是把文茉莉的话都听进去了。
“诶……你们结婚两年多了,夫妻生活的……就是大概从多久开始没那么……腻歪?”文茉莉往前探身,朝郁知南扬了下眉毛,“还是说到现在都超腻歪的。”
郁知南明白她得说话,小声道:“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吧……”
“你们是喜欢二人世界,所以要孩子的事延后了吗?哦,对了,还有你前两年的年龄也比较小。”说到这儿,文茉莉忽地叹了口气,“方铭就跟我说想过二人世界,暂时不要孩子,结果……我现在不得不怀疑。”
文茉莉虚了虚眼睛:“以前我也跟好友聊过夫妻生活的事,大家
都统一认为男性是绝对憋不住的,越年轻越……一个比一个……你说是吧?”
“嗯。”郁知南微微颔首。管他的,反正对方都说大家都统一认为了,她应下就是。
“哎!我有个朋友说,她男朋友每次跟她……虽然做了措施,可就是特别想要孩子,不仅仅是为了说些助兴的话,是真的……繁殖欲特别强。她一直跟我们说男性的爱必定带有占有欲,带有想要后代的,这是动物的本能。”文茉莉一副认同的模样,“你们现在有要孩子的打算吗?”
郁知南以前可没人跟她聊这些,眼下正听得起劲,话题突然转到她身上,她愣了愣:“呃……没……还没有。”
“你们家里长辈不催吗?”文茉莉惊讶道,“我一直觉得你是乖乖女,就……特别按部就班,不是贬义,就是非常懂事,而且结了婚要孩子很正常嘛。”
“长辈催,但,我……不急,生孩子需要慎重。”这是郁知南的心里话。幸亏当初没和陆砚庭生孩子,否则后续的事情绝对更加麻烦。
“果然长辈都一样,把传宗接代当做天大的任务。我们家长辈也是,说什么我翻过年就二十六了,方铭翻过年就二十七了,差不多了……”文茉莉嫌弃地撇撇嘴,“拜托,什么年代了!二、三十岁还很年轻的,好吗?我真是……”
文茉莉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眉心蹙了蹙。
“我接个电话。”她跟郁知南说了一声,然后起身去甜品店外面接电话。
郁知南有些感慨,她放开杯子,左手搭上右手,手指轻轻摩挲手背,缓缓地呼吸。她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呼吸上,尽可能不去思考别的事。
四、五分钟后,文茉莉回来了,神情和刚才不大一样。
“情况有变。”文茉莉边坐下边说话,“家里有事,我得回去,我老公也得回去,所以……你说是不是老天在暗示我什么?”
“啊?”郁知南半懂半不懂。她不能确定文茉莉的意思,但如果真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别人夫妻间的事她不宜多说。
“算了算了,不想了,先这样吧,反正今天也……”文茉莉摇摇头,呼出一口,“倒是麻烦你了,谢谢你啊,知南。”
“没事,我也没做什么。”郁知南微微一笑。
“你一会儿要回家吗?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郁知南连忙摆手,她搬出陆家的事不能公开,她也不想为了表演而去陆家,当然光拒绝还不够,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待会儿在外面吃晚饭。”
“哦,那我们再一起坐几分钟,不急这一会儿。”
“嗯。”
-
晚些时候,文茉莉离开甜品店没多久,郁知南也离开了。
在商场里难受的情况虽然已经过去,她的身体亦恢复了正常,但她依然需要休息。既然文茉莉那边没事,她也想早点回家。
回到家里,她随便给自己弄了点吃的,目的是填饱肚子。然后便开始画画,现在画画是最能转移她注意力的事,能让她放松些。
不过,很多时候画能反应画画人的心态,她并没有放松。她画的是今天中午赵界祁带来的橙色马蹄莲花束,不仅笔触浮躁,而且整体色调偏红色,像盛放到极致的花朵,绚烂得刺眼,下一刻就要凋零。
她意识到画画顶多能让她发泄一部分情绪,并不能真正让她安心下来,于是她不想再画下去,她放下了画笔,转而去洗澡。
洗完澡就睡觉,睡着后就是真正的休息,她需要休息,然后便能安心。
她是这么计划的,但,洗完澡后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她的手机十分钟前收到一条来自赵界祁的消息,对方询问她休息了没?对方办完事,在回家的路上。
现在是晚上十一过十二分,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思考过后快速给对方回了消息:还没休息,你可以来陪陪我吗?
赵界祁很快回复消息:好,五分钟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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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赵界祁到了。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大好?”赵界祁见到郁知南后看出问题,立刻解决问题。
“嗯。”郁知南不会矫情,她也想解决自己的不开心,“是因为今天去外面……一是遇见了……会让我不开心的人,二是去到商场里面又想起了……各种各样的事混杂在一起,很难受。”
“那我们坐下慢慢说,把不舒服的事情全说出来,发泄出来会顺心点。”
“我……我觉得我需要休息。我很累,我想睡觉。”郁知南伸手拉了拉赵界祁的衣袖,“你陪我好不好?有你陪着我能更安稳些。”
赵界祁明白郁知南只是需要他陪在身边,没有别的意思,可再怎么说都是陪着睡觉,加上对方亲昵的动作,他不禁愣了一下。
郁知南忽地想到什么:“如果你累了的话……”
“不是。”赵界祁立刻否定。
郁知南又想到了什么,真诚又随意模糊地说:“我不介意的,我只是想你陪着我,大概十分钟,我就能睡着。”
前段时间郁知南想起外界关于赵界祁某方面的传闻,又想到文茉莉跟她说的那些听说的话,她特意认真思考了下那方面的事,毕竟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这种事不能直接问,因为她了解了一下相关情况,假如是真的,不论赵界祁是有心理创伤还是有隐疾,提起这种事无异于往对方心上戳刀子。
父权社会下,男性的生殖能力可以说是根基,这方面自然就与自尊心相关。男性的自尊心很强,同时也容易脆弱,需要不断维护。一旦生殖能力有问题,整个社会对于男性来说都是压力,四面八方,连关心都是,几乎提都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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