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你没必要这么在乎他们(1 / 2)
郁知南找到合适的租房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搬了进去。<
回陆家搬东西时,她尽可能避免跟陆砚庭见面,所以专挑对方去公司的时候。而且她待的时间也不多,她只需确认要搬哪些东西,整理打包都是佣人负责。
最后,她在跟陆砚庭一面未见的情况下,从陆家搬了出去,这让她轻松愉悦,觉得老天都认为她做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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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郁知南无比兴奋,就算之后会因为跟陆砚庭离婚的事被狠狠责骂,依然值得。
这套房不论是房子本身还是小区环境、地理位置,她都挺满意,因此直接租了一年。接下来的一年,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有属于自己的港湾。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空间,她非常享受,搬过来的东西她全部自己慢慢整理,一点都不嫌累。
她计划好了,这个家能不让其他人进入就不让其他人进入。包括以后打扫房间,也找钟点工来做,在她规定的时间来,打扫完就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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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郁知南照常在家里整理搬过来的东西。
独自在家,她过得自在而健康。午饭过后会午休,午休结束,起床的她准备给自己泡杯果茶,去窗边坐会儿,看看风景,然后再继续整理。
她刚走出卧室,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竟然是陆砚庭。两人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估计是有什么需要她配合的事。
她接起电话,没出声,等对方先说话。
电话接通后,陆砚庭是希望先听到郁知南的声音的,可惜迎接他的是沉默,他只能先开口:“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嗯。”郁知南简洁回应。
得到回复,陆砚庭没立刻继续说话,顿了两秒才说:“奶奶生病了,阿尔茨海默病。”
听到这个消息,郁知南是难过的,因为陆奶奶是陆家对她最好的一个人。而这种病没法根治,非常无奈。
“奶奶忘了很多人,记忆一阵有,一阵无,并且十分混乱。她愿意多说话的人只有爷爷,但爷爷最近身体也不好,需要修养。”陆砚庭的声音缓缓的,似乎有顾虑,“还有就是……她还能记得的一个人,是你。”
郁知南有点惊讶,虽然陆奶奶对她挺好,但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陆砚庭这个亲孙子。再说有那么多家人,她跟陆奶奶相处的时间是最少的。
“你去陪陪她吧,去老宅住几天。”陆砚庭的声音有几分疲惫,“也许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郁知南感觉内心有很多话想说,不过无法组织好语言说出来。最后,她只轻声应下:“好。”
陆砚庭松了口气:“我现在在老宅,晚点去接你,正好你也准备准备。”
“好。约个具体的时间吧,我提前去小区门口等你。”郁知南即使答应继续跟陆家人相处,却也拒绝陆砚庭跟她现在的生活靠太近。她知道陆砚庭要查她住在哪里并不难,可有些防线是要坚持的。
陆砚庭思忖片刻才道:“那……五点?”
“嗯,就这样吧,我微信发地址给你。”郁知南言简意赅,想尽快结束通话。
“好。”陆砚庭一向不会跟郁知南闲聊,说完正事便可以结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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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郁知南随手将手机放在餐桌上,然后继续去厨房给自己泡果茶。她不希望跟陆砚庭相关的事影响到她的生活,与对方见面之前,她要正常做自己的事。
无奈,事与愿违。
她的心绪非常受影响。
在倒水的时候,她的手被热水烫了一下,并不严重,但突然的疼痛让心不在焉的她回过神。
她在思考某些关系,某些让她头疼的关系。
手被烫到后,她想起了在松川跟赵界祁吃晚饭的事。
当时赵界祁的手被烫伤,她拉着对方去冲冷水,结果对方突然离开。被留下的她除了担心对方的伤情和害怕对方生气之外,其实还有几分失落。
那次对方先是考虑到她穿高跟鞋走多了路会累,等着想载她一程。又是在她说出去街边小店吃饭后提出跟她一起去。路上还愿意低头让她拿头上的树叶,免了她的尴尬。
种种情况,她真的快要沉浸在某种微妙的氛围中。
后来,商场遇险,陆砚庭薄情抛弃她,而赵界祁却帮了她,温柔仔细还非常有耐心。一丝一毫,千丝万缕,真的触碰到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好似被香甜的果实诱惑住,心荡神驰,蠢蠢欲动。但她知道自己掌控不住,会付出巨大代价,所以不敢迈出那一步。
她虽然和陆砚庭离婚了,却还有利益牵扯,他们之间签了协议,她需要配合对方继续扮演恩爱夫妻。他们离婚的事没公布,在公众眼中她依然是陆太太,她跟其他男性牵扯不清就是偷情,就是出轨。
一旦东窗事发,会造成非常糟糕的后果。
首先陆砚庭和陆家不会放过违反协议的她。接着郁家也会知晓一切,她的欺瞒是双重的,罪加一等。还有目前的她不能确定赵界祁的想法,万一对方只是玩玩,对方倒是随时能全身而退,她却不行,她会万劫不复。
而且她没法像陆砚庭那样坦然,她有羞耻心。她清楚陆砚庭自己出轨有一万个理由,但如果她在协议期间跟别的男性有情况,即使说好的她拥有自由,对方也必定会责怪她。
所以,她压抑着内心的萌动。她希望等对外公布她与陆砚庭离婚的事之后再光明正大地迈出那一步。
不过她不确定赵界祁是否愿意等她,毕竟对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凭什么在她这里受委屈?
其实,如果对方不愿等,很可能就是想玩玩她,正好也免了不少麻烦事。她如此安慰自己,希望自己此时克制住,以后不要心碎。
对,她现在不该考虑赵界祁,而该考虑陆砚庭。
这次她从陆家搬出来,算是主动与陆砚庭划清界限,两人变成了纯粹的协议合作关系,并且她不欠对方的,该对方对她有愧。
正常情况下,除了必要的事,两人不需要联系。
从自身利益角度出发,她不宜跟陆家人再有接触。可一是既然陆砚庭提出让她去见陆奶奶,就不会轻易放过她,她不想跟对方起争执。二是陆奶奶对她确实不错,老人生病,她该去看看。她不愿变成陆砚庭那种利欲熏心,事事计较得失的人。
她会把握尺度,只做她该做的,不受外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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