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祭祀阴谋(三)(1 / 2)
虞衡掐诀,身后开出一朵水蓝色的巨型莲花缓缓绽开,余窑抬脚踏到莲花上,体里的灵力被莲花吸收,红蓝两股力量结合,化成一只双色凤凰发出声鸣叫。
敌方有巨兽又能怎样,没有办法将其正确控住,只是个拉着线的提线木偶,而自己这边是纯粹的灵力,专击邪门歪道。
余窑与虞衡同时掐诀默念,凤凰展翅直击巨兽,荡开强大的光波。
待烟尘散尽,巨兽已是一具骨架躺在地上,控兽的三位门主喷出一口血跪倒在地。
呼唤上古灵兽作战,也不知玄门是怎么想的,这种兽虽也属于灵兽,但并非善良,是凶神恶煞的凶兽,那个时期被神全都压在了妖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驾驭的,需要灵气接近顶端的人,或者是一门已经被封禁已久的禁忌之术,两者皆有风险,操作不当便会反噬控制它的人。
余窑落地,长舒一口气,道:“这次应该结束了。”
司浊暗着眼睛盯向余窑,再三犹豫,从衣领中摸出一张白符,他左右看了看苏锦和阮吟,两人眼中都透着同意,他指尖一甩将符纸飞出,余窑侧过身要和虞衡说些什么,话还没开口,符纸就钻进了他身体。
余窑心一攥,脑袋里开始针搅,他用手用力抓着头发,满头大汗的跌倒在地,许多乱七八糟的记忆在脑子里飞闪,许多熟悉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呼唤着他的名字。
“余窑,是我把你养大的……”
“余窑,你的名字都是为师给你取的……”
“余窑,我要你去天乾殿杀了他……”
“余窑……余窑……余窑我是星河……余窑……”
“啊!!!!好痛!!!!!”
余窑身上爆发出强盛的灵力,将所有人都荡开一段距离,蝴蝶的影子在他眼里若隐若现,额头的印记浮现颜色加深,眼底红色光闪过后,他眼前的世界不再是黑白色,而是红色,身边人叫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全是翁鸣。
这是怎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恍惚着站起身,在他的世界里,他所见的人全都是站立起来的狼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恐惧,不断后退。
“余窑,你怎么了?”
虞衡靠近想查看他什么情况,对于他的靠近,余窑害怕的大吼:“别过来!滚!”
虞衡看着她害怕发抖的样子,只好站在原地,宋凌与李云凡向前,余窑直接害怕的瘫软在地,看向地上的石板,这石板在他的世界里是一块明镜,照映出他半面妖艳半面露骨烧焦的脸,他颤抖着摸向自己那半面毁容的脸,颤着声音嘟囔:“不是的……我不是的……”
李云凡疑道:“他这是怎么了?精神分裂吗?”
宋凌转头盯向司浊:“你对他做了什么!”
司浊笑道:“没什么,让他认清自己而已。”
余窑抱起头站起身,嘴里嘟囔着莫名其妙的话,忽的猛地转过身,赤红着眼睛盯着宋凌他们,胸口起起伏伏道:“我不怕你们……你们都给我去死!”
余窑迅速到达虞衡面前,一掌拍在他胸口,将他倒飞摔在地上,宋凌与李云凡赶忙过去扶他。
李云凡道:“余窑他……”
虞衡道:“禁制开了……”
余窑握着红伞一步步走向三位门主,司浊见他主动投奔,张开双臂向前一步:“你肯回来了?”
噗嗤!
司浊缓缓向下看去,余窑伞尖刺进他的胸口,自己的灵力正被他一点点吸收,而司浊身体僵硬动也动不了。
“我是罪人……对不起……主人,我好恨你。”余窑眼神空洞,语气僵硬的说出这句话。
司浊瞪大了眼睛,皮肉枯萎,化成白骨堆到了地上。
苏锦和阮吟见状一惊,施展灵力正准备跑,两股红色光束将两人紧紧缠绕,一阵撕碎般的痛苦后,两人同样被吸走力量成为一堆骨头。
李云凡看的心砰砰直跳,对宋凌道:“就算我们现在开挂了,也未必干得过是不是?”
宋凌道:“谁去谁死。”
余窑转过身盯向三人,迈着脚步一步步靠近,李云凡心都跳到了嗓子,咽口唾沫道:“余哥……余祖宗……别过来了……”
宋凌和虞衡向前一步,将李云凡挡在后面,心里都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所以浑身抗拒,但这时候跑,他肯定会追着不放,这副疯样子到哪都是祸害。
余窑在距离几人几不远的地方停下,抬手将手中的红伞张开甩飞出去,虞衡迅速将宋凌拽扔到身后,刚给笑春风注入灵力,一把白伞从半空飞速而来,将红伞击落在地。<
余窑抬头看向半空,南酩正悬在半空垂眸看着他,两人瞬间对上眼神。
余窑眼里的空洞少了些,嘴里嘟囔:“师尊……”
南酩落在他面前,将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安抚道:“乖!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余窑眼皮渐渐发沉,闭眼倒进了他怀里。
——
【石洞】
宋凌倚靠在床边,李云凡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就和蚯蚓一样软趴趴的,手指头动也动不了,和一滩水一样,一点也不好受。
余窑已变回狐狸的形态,窝在南酩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南酩抚摸着他的毛发,不知道心里此刻都在想些什么。
李云凡这家伙,本以为他难受成这个样子会消停,结果他嗷一嗓子,嘴里开始嚎道:“啊!这开大招只是一时啊!怎么没人早点和我说啊!这也太坑人了!这要难受死个人了!”
宋凌瞥他一眼,道:“就会嚎,能不能消停点。”落下这句话,她不再看李云凡,目光转向桌前的虞衡和南酩两人。
南酩始终没有抬头看虞衡,低着头道:“你现在承不承认你是恶人?你知不知道从别人带走一样他最喜欢的东西有多难受!”
虞衡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们三个争了几百万年了,也该有个消停时候了。如今物归原主,你也甘心了吧。”
南酩揉捏着余窑的耳朵,道:“他现在是回来了,但他再也回不到以前了,自他走后我生了一场病,我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继续采补他。”他顿了顿,“一个仙人没了灵力,会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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