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2)
◎神秘人竟是我自己?◎
黑色的库里南低调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听见空调出风口传来细微的气流声,衬得车内愈发静谧。
沈关裴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叩着膝盖,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上,他再次摸摸了怀中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打算先聊点轻松的话题。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赞叹。
“今天你第一次和鹿欣集团面对面的交流,感觉怎么样?”他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陆仁幸,眉峰微扬,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这几年年,鹿欣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一路冲到行业顶尖,硬生生在饱和的市场里撕开一道口子,这份魄力和眼光,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陆仁幸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几不可察地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连指腹都因用力而泛起细碎的红痕。他其实很想脚趾抠地的,但现在他的脚下是油门,只能放弃这个让人心动的想法。
但一直沉默以对反倒显得有些奇怪,他淡淡地答道:“既然能发家,那鹿欣集团自然是有其独到之处的。”可不是吗,靠薅霸总羊毛挤身于霸总之间,简直就是天才。
尤其这个天才还是他自己。
这已经不是天才的程度了,是可以拿出去高呼鬼才的程度。
其实他可以浅浅的骄傲一下的,但突如其来的记忆让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陆仁幸了。
现在的他是不会为了区区几千亿而动容的陆*超级进化*前霸总失忆已恢复版*清醒后发现自己已经有了男友不知道该怎么和男友坦白*仁幸。
“但没有想到他们这次来的人居然是谢知逾,”沈关裴带着些感叹,“他现在可是鹿欣集团明面上的负责人,看来是很关注这个项目了。”
可不是吗,陆仁幸心想,鹿欣集团在他手中只是挤身于霸总行业,但他已经放手了,这个公司可以说是谢知逾手中发扬光大的,直接是从挤身到超越的距离。
至于关注,那是肯定的。
不是陆仁幸自傲,但他觉得,谢知逾这次亲自出马,应该是有自己存在的原因。
而且换个思路,如果将自己代入谢知逾,那么他也会很想知道自己的老板放着好好的产业不管,硬是失忆去其他公司是要做些什么。
陆仁幸瞥了一眼沈关裴,心道,干了什么,什么都没干,只是莫名其妙的谈了个恋爱。
他的脸上努力维持着温和的浅笑,轻轻点头时,耳尖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热,声音听上去平稳无波:“确实厉害,鹿欣的每一步布局都很精准,几乎没有走错过弯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心底有多尴尬,虽然开始都是他做的,但那些作为可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讲。
钻空子暴富虽然迅速,但他并不认为值得称道。
而现在他却要以对方公司合作人的身份,去夸赞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陆仁幸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的纹路,连呼吸都刻意放轻,试图掩饰内心的复杂。
沈关裴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只是语气里还带了些八卦:“最让人好奇的还是鹿欣集团背后的那个神秘人了,据说他才是真正的掌权人。但奇怪的是从头到尾,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将产业遍布各地,却连行踪样貌都不暴露,简直不可思议。”
从事他们这行的,就算是不同行业,但既然要做生意做项目,人际关系是必然的,就算是他,也需要出席一些写作慈善实则交际的宴会。
露面的次数并不少。
大家都是一个圈层的,自然都能混个脸熟。
“他可能比较认生,”陆仁幸道,“也有可能就是存在感比较低呢。”
“既然是活人,生活在这个世界,那就不可能没有人和他交际过。”
沈关裴笑了:“也许。”却没说肯定的是哪个猜想。
的确,只要存在就必有其痕迹,但人生和存在感低,就有点像小说故事了。
沈关裴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莫名,语气也多了几分真切:“说真的,我还挺想有机会见他一面的,不管是合作,还是单纯地交流探讨,能和这样的人交手,一定也很有趣。”
“你说,这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业内只知道,鹿欣的所有重大决策,都是这个人拍板定夺的。能在幕后运筹帷幄,把一个初创小公司带成行业巨头,还能做到滴水不漏,不暴露丝毫行踪,这份心性和能力,是真的值得佩服。”
陆仁幸深呼吸,别夸了,别夸了。
实不相瞒,其实你已经见到那个神秘人了,还和神秘人共处一车。
那个神秘人现在还在帮你开车呢,没有什么滴水不漏,更没有什么丝毫不暴露行踪,只不过是他的路人体质发挥效果,容易被当作背景板罢了。
没有什么好敬佩的。
“不知道他的年龄有多大了,是沉稳内敛的老者,还是锋芒毕露的年轻人?”
“应该是前者,后者早就张扬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了。”
不是前者,更不是后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想要偷懒而已。陆仁幸在内心默默回应。
“不知道他好不好相处,但既然能让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谢知逾走上台前,那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也许能相处的很愉快,你觉得呢?”沈关裴问陆仁幸。陆仁幸在他的未来里,未来无论他与谁相识相交,他都希望陆仁幸能在他身边。
陆仁幸原本吐槽的心一沉,像被什么重物攥住,连呼吸都滞涩了半秒。
他们确实相处的不错。
但这却是建立在沈关裴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上。
虽然他没有欺瞒的意思,和沈关裴相识的他并没有之前的记忆,但现在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就现实而言,却是是他欺瞒了沈关裴。
愧疚感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混杂着一丝隐秘的慌乱和难以言说的酸涩。他微微垂了垂眼睫,刻意避开沈关裴灼热的目光,假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但喉咙还是微微发紧,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说“也许吧”?太过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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