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4)
刚才的梦难道就是他觸碰到精神域的关键?
他要觸碰水面上的月亮?
琰话很多,一直说个不停,他却一点也不覺得吵。
围在身边的这些雄蟲,一个比一个惜字如金,琰的到来倒是让他覺得增趣不少。
“真没想到,您会成为冕下,不过您本来就非常与众不同!”琰的语气是歡呼雀跃的。
“我有什么不同?”雅里安也很好奇自己的以前。
“这个……”琰挠了挠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和其他军雌不一样!”
“你能说说我嗎?”他感兴趣地问。
“您之前是我们老师,上过一段时间的课……还夸过我的名字,我背过很长的诗文,还不能完全理解里面的意思,我念给您听!”琰滔滔不绝地背诵起来。
雅里安一下就听出来这首诗文的出处了,他不由若有所思起来,蟲族这么贫瘠的文化里,自己到底是怎么学的?
他一直掌握不了精神域,难道是因为他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
他想的太多就没注意脚下,还好琰从旁边扶了他一下。
“谢谢。”他下意识道谢,
“您太客气了。”琰说的是心里话,虽然他没见过蟲母,但雅里安实在是令他无所适从。
按理说,不應该一见面就让他脱光或者好好的把他闻一闻嗎?
而雅里安刚起床就把手从他手里抽离了。
视频里不是这样的。
雅里安應该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抚摸到他的手臂,然后命令他张开嘴,任凭他在口中驰骋。
如果蟲母冕下对他滿意,就会把他拉到床上。
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还被拖出来散步。
……和冕下一起散步也很开心,如果能在□□后就更好了。
琰按照吩咐,放开了雅里安,短暂肢体接觸的感覺已经烙印下了。
他一直没有对雅里安產生多余想法。
真的没有嗎……
那干嘛每一次都那么积极去问问题,真的是因为对那种干涩难懂的文字感兴趣嗎?
在雅里安成为虫母前,琰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琰隐隐感覺自己好像有点开窍了。
他停下脚步,郑重地低头对走在身边的雅里安说,“虽然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但您能成为虫母冕下真是太好了。”
这还是雅里安第一次听到这类话,他不由侧臉去看身边紅发少年,琰目光很坦率,直直地看着他说,“您一定会让虫族走向繁荣的!”
雅里安虽然也想这样做没错,可他却完全没把握能做到。
光繁育饲种这事就让他很犹豫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可能是琰有溫度,他比其他虫族有更加外在丰富的表情和情感,虔诚火热的目光简直要将雅里安融化。
“因为你是与众不同的!”琰毫不犹豫地说。
完全没有任何理性分析,就是单纯无条件的信任吗?雅里安默默收回目光,也挺符合他气质的。
琰迈步跟上,忍不住问,“冕下,我可以牵您的手吗?”
“……可以吧?”
于是一只干燥到滚烫的手握了上来,紧紧地攥着,生怕他跑了似的。
“您的手好小好软哦!”琰捏了捏他的手说,“腰也又软又細的,蠃族都是这样吗?”
他是属于正常尺寸的手,软的话……怎么和你们这些能抗住爆破的骨头比,还有,这些话算得上是调戏吧!?
琰开心的把他的手牢牢握在手心里,“如果您有任何冷的感觉,都可以使用我的身体,我会让您溫暖起来。”
“我已经有点热了。”
琰眼巴巴地看着他,“那需要我离您远点吗?”
这个表情……
好像要熄灭掉了。
“倒也不用。”
雅里安心里揣着事,他迟疑后问琰,“要是我不能繁育,你还认为我是好虫母吗?”
“为什么不能?”琰困惑地说。
“因为……不喜歡?”
“冕下讨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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