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4)
“做不到吗?”金铂格说。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金铂格知道自己只要说出真相,雅里安就会願意跟他走了,可他看起来不会吃醋,没有私心,是因为他知道这些雄虫对他没有威胁,他不想让雅里安恢复记忆,不想让他记起那个退化种。
唯独这个是不行的。
金铂格掩眸,想起那些烫热的泪水。
·
时间悠悠而过,冬雪寸寸消化,一朵朵粉嫩花苞立于枝头。
初春虽然还带一点冷,却已经沁入花的芬芳。
如果细细看,花枝是在轻颤的。
“别……琰。”
一双手扶在肩背,紅发少年满脸痴迷的把头埋在白衣青年的胸口。
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抬头,随后膝行着往前,堵住身下青年的唇舌,用自己日益纯熟的吻技取悦他。
未能及时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下,都被舔干净了。
淡粉的尾腔体实在无法忍耐了,从青年身后探出,琰已经对它很熟悉了,它远比主人热情的多,他不想给冕下反应的机会,几乎是本能的用红色尾勾把它缠绕而住,火热温度烫得尾腔蜷缩了一下。
雅里安轻喘一声,眼角含着泪意,脸颊红热,不太像是难过。
“冕下,可以和您□□吗?”
琰亲吻着他的身体,声音有些低哑。
这个问题他都问不知道多少遍了,虫母冕下一直不从正面回应,他已经忍耐过了整个冬季,如今春天来临,万物复苏,这下总可以了吧?
琰的手指插入冕下的指缝里,搂着他的腰往怀里揽。
越来越紧密,密不可分,互为一体。
只有主动才能有亲密接触。
从外表看,他像在強迫似的……可没有吧?虫母冕下气味分明是香甜软糯的,虽然有一点点迟疑和抵触,不过琰觉得是可以完全忽略的程度。
雅里安知道自己在被侵犯,他產生了一点惊恐感,他被抱在身上,下降沉沦。
找不到理由逃掉了。
他发出轻轻呜咽声,就像金铂格说的那样,不走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扶着琰分布红色纹路的肩膀,他抵住对方的额头,算认命了。
反正金铂格也说不会介意了。
…
仿佛有圆满熟透的石榴爆开,一颗颗红水晶似的石榴籽到处滚动着散落。
琰被幸福笼罩,他爱怜地亲了亲冕下的嘴角。
磨了一整个冬季,终于在花开之日做到了,他用额头激动冒出的角磨着冕下的肩膀。
“冕下~”得到满足的雄虫说话声音都变甜了,“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他舔着雅里安的耳廓,他要让他的冕下更舒服,更喜欢他一点,这样冕下才不会把他从身边赶走。
他有点不安,已经完成□□的雄虫基本就等于失去在虫母冕下身边的权利。
“可以了……”
果然,琰心里一紧。
他讨好地舔着雅里安,看着他枫糖般的,被汗水湿透的头发,黏在脸颊,看起来甜丝丝的,简直想连带着美味的汗珠一起咀嚼吞咽。
眉眼迷离而怅惘,鼻子嘴巴都能发出好听的声音,一看他,他就不行了,只想粘在他身边。
好美,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曾被前任虫母冕下引动过,沦为退化种失去理智,脑袋里只剩下配种的念头。
这次是他用心机和身体,千方百计才勾引得到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牢牢抓住。
“可以……出来了。”雅里安有些难以启齿地说。
不是他不想主动分开……□□前还能拒绝,可一旦进到腔体,就不是他说了算的,雄虫会张开倒刺,一方面是刺激他的感觉,让他接受,一方面也是雌性防止逃脱。
雄虫进化的可恶本能。
让他就像待宰的鱼肉。
如果雅里安和以前虫母一样强势,完全可以狠狠打琰两巴掌直接让他滚,或者用触手卷住他的脖子,把他勒到窒息。
逼迫雄虫屈服的手段可多了,要是命都没了,那无论如何都要放开了。
奈何他没性.虐倾向,柔软平和的态度只会助长这些本性被压抑很久的雄虫产生强烈的侵犯欲。
琰心头燥热,轻舔了一下唇沿,他应该听从虫母冕下,然而却产生了不愿意放手的强烈冲动。
要是离开,也许他一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冕下了。
他眼里产生了不甘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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