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4)
手指扒拉着从毛毯里探出来,露出通红的脸透气,眼神还有些涣散,在刚才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回神。
而后,毛毯里又钻出来一个脑袋,表现得气定神闲,平时总打理一丝不苟的黑发变得凌乱了很多,他略有些疏懒地说,“今天去身体检查了?怎么样?”
雅里安挪了挪身体,和他依偎在一起。
手指顺着水滴型的金耳坠往上,看到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心情很難不好,闲着没事,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桑姆说我可以繁育了。”
金铂格把脸放下来,方便他摸。
金眸也跟着垂下,“是嗎?讓我看看?”
雅里安犹豫了一下,在毛毯里脱掉裤子,在尾椎骨附近按了按,激起的感覺讓他一瞬间就把脚趾蜷縮起来,手指抓住了金铂格的头发,头也埋入他白皙的脖颈里。
“很難受嗎?”金铂格没管自己的头发,有些担忧。
他的身体到底能否承受的住根触的改造?
虽然他目前还活得好好的,但……
这样的忧虑一直缠绕在他的心头。
“没,没有……”雅里安压抑住嘴邊的声音,之前外殖腔长出来的时候比现在痛一万倍,他都挺过来了,现在随着它的长大,疼倒是不疼,反而逐渐被麻痒取代。
毛毯里很快就鼓起来一块,厚重的纺织物压着他的器官很不舒服,他索性掀开,顿时一条柔软的,接近透明的‘尾巴’无所遁形了。
金铂格看去,眼瞳輕縮。
它和一般的雄蟲尾勾有很多区别。
雄蟲尾勾细而长,多为骨质,甲质,或者覆盖鳞片,偶尔是特殊形体。
面前软趴趴,肉嘟嘟,一圈圈的,根部是血红色,像是肉萝,长到后面褪色变透明,变细,颜色也过渡成淡粉色,现在正悠闲的蜷缩在主人腿邊,像条长长的麻花辫,或者手腕粗的凝胶玩具。
空气中属于雅里安的特殊气息弥散开,如一阵甜美的花香。
他用手指輕輕抚了一下,本来因为温暖悠坦的‘尾巴’立刻如同含羞草般卷了起来,而且一下就缩成很小一团,颜色加深,有点像紫螺。
金铂格用手捏了一下,软肉很棉弹。
他的手被一下拂开,发眸清淡的青年水盈盈地看着他,“别碰,難受。”
不只是眼尾,他的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他遵照他的话,刚移开手,‘尾巴’就跟过来黏住他的手。
雅里安顿时有点尴尬了起来。
“你确实是可以繁育了。”金铂格任凭他的尾巴在自己手臂上缠绕,留下清液的香气。
他就好像被美丽异生物捕捉到的食粮。
“那我……很快就可以为蟲族做贡献了~”雅里安蹭着金铂格的脸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身体一点一点变得不一样,说话拖了一点尾音。
身体在本能的渴求繁衍。
“你想嗎?”
“嗯?”雅里安迷蒙地看着他,追逐着他的嘴唇。
金铂格却輕轻偏过脸避开说,
“为蟲族繁衍,”他的手搭在雅里安的腰上,往下把瑟缩曲卷的外殖腔捋直,强迫他袒露这羞耻的器官,而后才看着它轻轻地说:“就意味着你要不止和我親近,还有更多的雄虫,包括你讨厌的耶契斯,你能适应和他们发生这种关系嗎?”
更多。
雅里安听了以后下意识产生一丝抗拒。
在他的个人意志里,他从未有和其他陌生雄虫产生親密关系的想法。
这可以说是触碰到了核心矛盾点,可想到其他虫的期待,责任和使命感又令他十分为难,“我是虫母,我必须要繁衍壮大种族,不然那个机械主脑迟早会把我们消灭干净。”
金铂格一脸平静地说,“我可以带你走,我能保護你的安全。”
“咦?那虫族怎么办?”
他顿时有些懵圈了。
金铂格要把他拐走吗?
“是他们離不开你,不是你離不开他们,”金铂格眉头都没动一下,以置身事外的口吻说道,“他们对你有的也只是繁衍欲,因为你是他们的虫母,一旦没有这个身份,他们只会吃你、杀你,而我不一样,我是因为你才来这里的。”
金铂格的话讓雅里安有些混乱,“我难道不是虫族的一员吗?”
他头好像又开始疼了,金铂格似乎并不想他履行职责?
“你把虫族想得太美好了,”一双手扶住他的脑袋,轻轻按压,舒緩他的疼痛,蛊惑似的言語继续说道,“他们对你没有那么多情感。”
雅里安环着他脖颈的双手,“之前你在会议上,不是这样说的。”
“那只是为了欺瞒其他雄虫而说的谎言。”
“谎言……你会对我说谎是吗?”雅里安头疼逐渐緩解,他抬头,鼻尖擦过他的耳垂,“金铂格,我早就发现你和别的雄虫不太一样了。”
他对其他雄虫,哪怕是耶契斯也有一种对方是自己所有物的安心感,可金铂格不一样,他一面被他的气味吸引,一面又覺得他危险。
感覺这是一个远比自己强得多的敌人。
如果不是他醒来后金铂格就一直在无微不至的照料他,取得他的信任感,就凭借这番话,雅里安就应该叫外面守卫的军雌、雄虫进来清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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