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4)
聞到雅里安身上沾染雄蟲的信息素气息,他隐隐明白了原因。
耶契斯立刻走过去,抓住希爾,把他从雅里安身上撕下。
被強行抱走的希爾不断挣扎,朝言雅伸出手。
【妈妈……要我。】
言雅感覺有坏男人把自己小孩抓走了……
看着耶契斯把希爾夹在腋下的暴力动作。
他确实是这孩子的哥哥没错吧?
“你要不轻点?”他忍不住说。
耶契斯聞言看他,清冷目光里带着谨慎,“这与你无关。”
希爾挣扎着想要尖鸣阻止,却被耶契斯不耐地捂住了嘴。
【他不是蟲母冕下,你好好分辨清楚。】
希尔根本听不进去,扒着耶契斯的手,张口露出一口细小的牙,朝着耶契斯手指咬去。
蟲族对痛感很迟钝,伤害他们并没有什么大用,可希尔还未成熟,他能散发出強烈的幼崽信号,从精神域层面激发蟲群的保护欲。
耶契斯顿时感到内心一阵不忍,他不得不面无表情地松了手,看着希尔跌跌撞撞朝言雅離开的方向跑去。
希尔的腿实在太短了,他一路磕磕绊绊着,刚气喘吁吁地跑过拐角,想要上前去,就看到言雅正与几位容貌昳丽,气质各异的年轻雄虫们并肩而行。
见状,他立刻把自己小小的身体缩到巨大廊柱后面,探出半个腦袋张望。
妈妈被雄虫们环绕着,侧着臉,似乎在和他们交谈着什么,臉上有浅浅的笑意,他站在陽光下,明亮如一盏指引的前灯。
希尔呆了。
嘶鸣在胸膛像被刺眼陽光戳破的气泡,他本想尖声细鸣去引起他的注意。
我就在这里,我需要你,无比需要你啊妈妈!
可妈妈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因为,他太不起眼了吗?
……希尔委屈地摸着自己布滿斑鳞的臉颊。
他的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失落和自卑。
他也想和这些雄虫哥哥一样,自信的站在妈妈的身邊。
耶契斯见希尔耷拉着腦袋回来,目光冷淡的撇过去。
是终于意識到自己认错了?
不管怎么说,一只雄崽居然会认错虫母,实在太離谱了。
或许……
耶契斯垂落幽绿淡漠的眼。
【你察覺到他有什么不同之处了吗?】
希尔并不搭理他,心里头还记恨着他,如果不是他,妈妈不会这么快就離开他的!
他垂着脑袋,张开了手掌。
里面是言雅给的糖果,他凑到鼻下聞了一下,香香的。
一共有三颗,他犹豫着拿起一颗,连着糖纸一起扔入口中,细细的牙齿将糖果糖衣全部咔嚓咬碎,他咀嚼着吞咽下去。
·
言雅路上偶然碰到了琰和其他学生,他拿到诗章,产生了巨多问题,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字都看不懂,言雅吃饭连带午休,一中午都在给他解答问题。
几乎是一个一个字的说,完全没功夫去想别的。
“明白了吗?”
微散的阳光下,轻声诉说的青年那柔顺的发丝落在颊邊,手里捏着笔,给他讲述,声音低低的,溫淡又清悦,他眸发颜色浅,被光一照就好像要融化进去,下一秒就消失在面前一样。
“琰?”
琰下意識抓緊手里的诗章,可他却觉得自己想要抓緊的,是别的东西。
他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言语里原来有这么多典故和门道,雅里安老师,您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要是其他人也能像琰一样好学就好了。
已经习惯午休,而且昨天并没有睡好的言雅强撑着精神,拿起水杯润了润嗓子,看到琰眼里毫不作伪的崇拜和真挚,他谦虚地说,“我知道的并不算多,不过是从大海当中捧起了一瓢水而已。”
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湿润的红唇,“那我可以喝一点您的水吗?”
“我给你倒。”
“不用了,”琰拿起言雅用过的水杯一饮而尽,喝完后舔了下唇,扬起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喝这个就行了。”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语气有些感慨,“我总算知道您身体为什么会出汗了,今天您今天已经喝三杯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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