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言雅捋起袖子,伸出胳膊,“早就抽完,你也能快点回去交差。”
“倒也没那么着急。”金珀格放下吃空的饭盒,优雅地擦了擦嘴,背后男人无声拿出精巧的盒子,里面放着针筒。
闪烁寒光的针尖逼近。
言雅把目光转移到金珀格的脸上,看点美好的东西,会让人忘记疼痛。
“说起来……你在这里待了多久?”言雅问。
“五年。”金珀格将针头轻轻地扎入言雅的皮肤,红色血液被一点点抽取出来。
“五年前就你被送进来了?”
言雅有些惊讶,那时金珀格应该还是个孩子吧。
“我不是被送来的,我是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难道他是孤儿……或者失去了亲人?
“你……自愿来这里接受改造的?”
“是。”
“为什么?你……缺钱?”
金铂格摇了摇头,“是为了我的寶物,可没想到……这个选择会让我弄丢他。”
“寶物?很珍贵吗?”言雅有点好奇地问。
金珀格抬眸,“他是我祖祖辈辈,世世代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传承下来的宝物,我……很重视。”
他直看过来的眼神,让言雅莫名有些心虚,就好像自己把他宝物给偷走了似的。
抽完血,言雅按住胳膊表达遗憾,“这样的东西弄丢,那也太可惜了。”
“不可惜,我会想办法让他重新屬于我的。”金珀格说完以后起身,“和老师聊天的感觉很愉快。”
言雅连忙也站起身:“我也是。”
接着金铂格伸出了手,“再见。”
老师和学生之间见面和离开一般不会握手的。
他这样想,可刻在骨子里的礼节本能,还是让他伸出了手,与那只微凉的手相握。
“好,明天见!”
……
夜。
王庭。
金珀格脸色苍白地看着手里的检测報告。
“这份報告的結果……准确吗?”他看着底下穿着白色长袍的亚雄,目光里充满冷凝。
桑姆说道,“金珀格殿下,对这个结果我同样感到震惊。因此,我用了三种不同的方法进行了反复验证……结论一致,该血液样本的提供者生命活性正在急剧衰减,根据模型推算,他的剩余寿命恐怕不足三个月。”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因为活性实在太差,我们无法根据这个样品进行模拟复制。”
“可他看起来很健康。”金珀格声音很僵硬,几乎没有起伏,表情很平静,然而汹涌的精神力正在室内疯狂扩张。
“那是一种假象,殿下。”桑姆额头生出冷汗,他的语气没有改变,“根据血液中的代谢产物分析,他近期应该使用过某种强效的基因激发剂,这种药剂看似提升了机体的短期表现,实则是以透支生命潜能为代价,加速了他走向终末的进程。”
桑姆说,“殿下,我不知道您从哪里得到这份样本的,恕我直言,这种生命形態本就脆弱到不该存续于世,哪怕是一点点細菌感染都能夺去他的生命,您还是不要再为此耗费心神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桑姆。”
“如果您一定要救他……请把他带到尖塔来,我需要做更加全面細致的检查,但是……希望不大。”
桑姆离开后。
金珀格在座位上久久不语,他紧紧攥着那份薄薄的报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忽然之间,他把报告放下,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深得谁也看不懂他的思绪。
他站起来,走向王座背面,石壁开启一条裂缝,他通过长长的走道,来到王庭最深处厚重巨门前。
他将手放在石门上,金色精神力灌入。
石门缓缓往两边开启。
·
蟲族的现任蟲母叫迦林。
他第一次见迦林,正被几个军雌堵在星巢角落里,他们逼他进入蟲態,想要让他展露出种种丑态,用来取悦他们。
战斗和死亡是军雌的天职,他们性情里隐藏着残暴因子。
他们需要安抚,然而任何的安抚都只是暂时的,他们的灵魂注定不平静,金铂格目光平静,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没人会怜悯蟲子。
[说话啊,小亚雄,长这么漂亮,不就是让虫玩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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