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4)
言雅醒了,眼前场景既陌生又熟悉。
深蓝色窗帘,床头柜上放着喝了一半的水和刚开的药盒,某某某牌退烧片。
这不是他家吗?
言雅往四周看,每个地方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虫族,機械,未来都只是他的南柯一梦吗?
言雅扶着额头,额头很胀,可能是发烧后遗症。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大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后内心一沉。
外面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夏天早晨。
天空被深灰色烟云覆盖,洋洋洒洒着灰黑色的‘污雪’,一片惨淡苍白,那是轰炸后的燃烧物灰烬,给人一种寒冷萧条之感。
外面生活的野猫可能撞倒了什么東西,小区里传来电动车凄厉的尖声鸣响,直冲云霄。
是梦啊!言雅怅然若失,他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臉,看向镜子,和之前一样。
左右看看,又捏了一下自己臉皮,哎,疼!
他吐了口气,看来真是梦了。他迷迷糊糊走进卫生间坐下,突然感觉背后多出了什么東西,他扭头一看,额?这粉红色摇晃的肉腔是……?
他一下完全驚醒了。
用手捞过尾腔。
看来不是做梦,不过怎么这東西也跟过来了,言雅先是喜,又烦恼起来了,这里可没有雄虫,多个尾腔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还有可能会被发现,带到研究所去研究。
精神域里联系不上子嗣们,好在他的子嗣们都比较独立,难办的是那些退化种还有西尔,言雅揉了一下额头。
怎么都回来了还满脑子是他们。
得想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才是。
言雅张开自己的手看,回来后他随手就提起了之前健身用的壶铃。
很輕,简直没有重量。
他的視线轉向了面前的申请书和一份体检报告。
他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
那声音尖锐高昂,像楔子般切入脑缝里,刺痛昏胀得很。
“吃的呢!你想饿死老子吗?”
“你喊那么大声幹什么,天天吃那么多,家里的物資根本就不够分!”女声不甘示弱地说。
言雅抬头,樓上那对夫妻又在吵架?
互相辱骂真是难听至极。
砰!噼里啪啦!
各种锅碗瓢盆纷纷掉落。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言雅现在心靜如水,太熟悉了,曾经他就是被这从早到晚的吵闹声吵得整宿睡不着。
樓上那对夫妻脾气都很暴,本来就是闹离婚的,结果战争开始了,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炮火和辐射,他们只能封闭在居民樓里。
这对倒霉夫妻互相仇視又不得不一起生活,简直相看两厌到恨不得对方去死。
等下。
言雅想起了个事。
他拿起手機看时间,七月十九日,他记得这天,时间是……六点五十。
没几分钟了!
言雅套上衣服,来到樓上门口,按响门铃。
可里面吵架吵急了眼,完全顾不上他了,动靜闹得也越来越厉害。
居民楼里谁也不敢触碰这对暴脾气夫妻的霉头。
周围门戶緊闭。
吵成这样真的很影响人,也不是没人去劝说,但通常那对暴躁夫妻会先一致对外,火力巨猛,喷的别人根本招架不住。
眼见里面争吵声愈演愈烈。
言雅皱眉。
在他的记忆里,男人似乎就是这一天失手杀了他妻子的。
从此男人就像是开了胆,变得万分凶恶,成了整个居民楼的霸王,还集合了一些无所事事的恶人形成了集团,本就匮乏到极点的物資都要经过他们的手。
后面愈演愈烈,他还打起了居民楼里一个寡妇的主意,想要强占去。
忍让许久的言雅看不过去,上前阻拦,却在他手里吃了亏,对方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说:“这世道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命,她跟了我有好吃好喝,你个软种,少来管老子闲事!”
失去法治管理的末日时代里,这样的事到处都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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