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你们先出去,剩下的,我自己留下看。”言雅捂着脸说。
他心太亂了,想自己独處,而且,他不想被看到这么脆弱的模样。
金铂格,“我们走吧。”
尤彌摸了一下眼罩,最终还是没有揭开,而是同他出去了。
一到九代蟲母的故事结束了,作为蟲族延续的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之后的蟲族視角里完全没有了人類的視角。
他们异化能力越来越强大,寿命也越来悠久,和人類做切割的做法显然是对的,蟲族被充分凝聚到了一起,建立虫巢,度过了无风无雨的日子,至少在虫母视角里,他们对统治的虫族非常满意。
也總结自己的经验,告诫后来虫母作为统治者,应当如何處理和虫族的关系。
绝对不可以被雄虫美丽外表欺骗,对他们产生不同的感情,作为典型例子,十四任虫母的故事被写得很详细。
言雅停留观看。
大门外背后关闭。
“他哭了吗?”尤彌问。
他从言雅的气息里感覺到了和平时很不一样的情绪,他无法分辨,只覺得很不舒服,讓他很想拿掉遮掩视线的黑布,好好地看他。
此时,即便出来,还是不由得转身,大门关闭,彻底隔绝了他的感知。
“是。”金铂格回答,“眼泪是人类独有的语言,我们或許可以分辨一二,却已经很难完全理解了。”
“虫族幼崽也是有眼泪的。”尤彌突然说。
金铂格问:“你哭过?”
“你在企图动摇我,”尤彌已经察覺到了金铂格的目的,他说,“我痛恨虫母制度下的残忍,虫族必须消失,如果你是站在虫族这边的,那就和我尤弥不是一条路上的,而你能左右他的想法……”
一股杀意冲着金铂格而去,虽然还没动手,空气似乎已经冷了几分。
金铂格说:“你应该感觉到了,我不是虫族内部的成员。”
“这和我无关。”尤弥不太在意,他已经开始虫甲化了,这是准备战斗的讯号,他之前的傷已经好了,精致白俏的脸蛋仿佛凝着霜雪。
“所以,我为什么要帮助虫族呢?”
尤弥动作微顿,仿佛用无形的目光望着金铂格。
“我要帮助的是他,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金铂格无声抬手,捏着耳下金坠,慢慢垂下淡金色的眼睫,看向对面的尤弥,语气疏淡,“不论是你,还是你背后那个。”
“我们没有要傷害他的意思。”尤弥立刻说道。
“你是没有,”金铂格缓缓眨眼,“可到底是谁告诉你,你应该自由的呢?脑子里装满了侦测器的你……真的自由吗?你口中所谓的掌控者又到底是谁?”金铂格迎着刺骨敌意,往前走。
“别过来。”尤弥说,他背后生出坚硬的白色骨刺,精准削碎了金铂格耳鬓边黑发。
金铂格侧过脸,看向骨刺,“你可以攻击我,不过你知道他为什么讨厌耶契斯吗?因为他伤害了他在意的一只雄虫。”
“而我也被他在意着,如果你讓我受伤,他也会像对待耶契斯那样对待你,他再也不会原谅你,不会对你笑。”
闻言尤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动作滞停,不会对他笑?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吗?
可他脑海里滑过了清晨时,在阳光下舒适惬意的青年,嘴角噙着笑,隨手便将羽毛插入自己耳边,还说会让他自由。
那一刻,自由两个字没在他脑袋里出现过。
只觉得隨着说话,吹拂过来的风真暖。
趁着尤弥愣神的功夫,他伸手抚摸尤弥耳廓,一抹微小的金色没入。
尤弥猛然将金铂格推开,他捂住耳朵,“你放了什么?”
金铂格被推开,踉跄往后退去,他耳上坠饰消失,在缭亂黑发间,他眼底泛出灼目的金光,“既然注定要被操控,那就让我来吧。”
“痛,好痛。”尤弥跪着说道,语气麻木。
他双耳流血,接着两目,鼻子底下,都流出蜿蜒血痕。
金铂格接近尤弥,擦掉他脸上的血迹,“假使你永遠也得不到自由,那么,你想被谁操控呢?”
“總之不是你。”尤弥掐住金铂格的脖子,用力掐断了他的脖子,他清楚听到骨裂声,即便是虫族,在拟态化下也是脆弱的,脖子断了就不可能活。
可他是金铂格,他有不死之身,即便死了,也能复生。
被掐断了脖子的少年无所谓地笑了笑,他还在问,“那是谁呢?天上的那位大人?”
“我……”尤弥停了话语,身体猛然栽倒下去。
金铂格接住他倒下的身体,低头说道,“好好睡一觉吧,也許睡梦能给你答案。”
言雅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金铂格盘腿坐在草地上,尤弥的头搁在他的腿上,看起来似乎睡得很香甜。
他是收拾好了情绪才出来的,过去以后看到那个石像,再看底下的名字,眼中略过复杂,他故意挪开视线,看向四周,假装不在意,然后才低头,对上金铂格的眼眸。
是错觉吗?总感觉好像比平常明亮一些……
“这里是被施展了什么睡眠魔法吗?”言雅打趣问道。
“也许是吧,我们在这里聊天,他突然就睡着了。”
“那我们把他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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