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送的大礼(3 / 6)
她觉得行一次及笄礼比要她半条命难受,必须要赶快放松一下。于是进了七星阁立马脱了鞋扯了衣服滚到了床上。跟着进来的且怀一脸无语的看着满脸幸福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孟摇光,十分的想要戳瞎双眼!
此时的京兆尹府可就热闹了。
皇帝将陈先河的案子交给了周相,周相最终将地点选在了京兆尹府,因为刘进是他信得过的人。放在他这里他也放心。同时也令刘进协理此案,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帮手。
孟摇光的及笄礼行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刘进拿着原账簿看了一刻钟,派人去请周相用了一刻钟,而后同时派人去陈府搜查陈先河的字迹。周相又仔细的将账簿看了一遍,然后决定立刻升堂问案。
“陈先河,您可知罪?!”
周相惊堂木一拍。厉声问道。那账簿里陈先河的帐记得一清二楚。而五年前不知为何分账忽然多了起来,而且还特意圈了起来,周相暗自算了一下。总共八十万两不多不少,周相一结合当初发生的事情,顿时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同时看向陈先河的目光更加冷然了。
陈先河现在被停了职务。虽然并没有罢免却也差不多,见周相如此只当他是例行一问。轻车熟路的开始哭诉:“周相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那些纸上写的都是假的啊,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这是污蔑!”
周相颦眉。他一向不喜欢用刑,但这个陈先河实在是太可恶了。
“来人,拖出去打三十大板!”令箭一出。便有衙役上前拖着陈先河往后拖,陈先河一听顿时不好了。他虽被停止但挂名上好歹还是朝廷命官。怎么能说打就打?
“周相明察!您可是三朝元老,不能屈打成招啊!”
坐在一旁听审的刘进冷笑一声,建议到:“周相,不如将他拖到堂内打,一边打一边给他看证据,到不浪费时间。”
刘进对于陈先河可没半分好感,可以说他对于那些拿着朝廷俸禄贪赃枉法的人都没有好感。身居高位,受人朝拜却做着欺压百姓令人不齿的龌龊事,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周相闻言点了点头,他很欣赏刘进,稳妥不冒进,最重要的是稳得住,不管他身居何为所为的终究都是百姓,从来不会埋怨自身的不公,只看当下。
陈先河没能逃过板子,衙役听吩咐将刑具挪到了大堂,实木棍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陈先河的身上,一声声闷响发出,而陈先河则嚎着嗓子叫的哭天抢地。
“陈先河,这个你可认得?”周相将那本原本账簿丢在陈先河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陈先河看到账簿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又变成了庆幸,只是他内心的慌乱却还是没能压抑住,于是他就又犯蠢了。
“不认得。”这句话回答的非常正常。
周相看着他冷笑道:“不认得你慌什么?”
陈先河想也不想的就回答:“我只是看着那字迹与我的是非类似,顿时有些惊讶而已。这账簿肯定是伪造的!就是为了诬陷我!”
周相抬手抄起桌案上的一杯茶就摔了过去!茶水四溅,碎片弹起来在陈先河脸上划出一道痕迹。
上首周相面色不变,似乎刚才发怒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盯着陈先河一字一句的道:“你倒是好眼力,隔着一层包纸都能看清楚里面的自己,而且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本相何曾说过这是什么,你这么着急承认,真是给本相节省时间。”
陈先河顿时有些结巴,但还是忍着痛咬牙道:“周相自然不会拿无用的东西来问我,既然周相拿我的理由是贪污受贿挪用国库,证据是那些莫须有的账簿记载,那周相这次给我看的,必然就是所谓的原本了。我没写过这东西,既然有人要诬陷我必然会模仿我的笔迹,周相若是不信,就找些我往日的笔迹来对比一下就是。”
周相顿时给陈先河的嘴硬给气笑了,他尾音拖起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哦?”
然后用足以冻死人的目光看着满头大汗牙齿都打颤的陈先河道:“为什么不让你现场写而是要回你家拿旧笔迹呢,本相来猜一猜,你既然这么说那么家里的笔迹肯定都处理过了,虽然本相不认为你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将皇宫里的奏折也处理一遍,但是你如此笃定的语气还是让本相怀疑。你的同伙是谁?最好从实招来!”
之前一直都是那些抄录的账簿,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每次来也都是例行公事的问一问,并没有为难陈先河。但今日不同,原本都出来了难道还怕他不招么!但陈先河这自作聪明的话倒是让周相警惕了起来,账簿上所有有关的官员基本上都是与太子走的比较近的,那么有人为陈先河脱罪。那么最有可能也最能进入皇宫偷换奏折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周相不明白。太子已经是太子了,以后整个大晟都是他的,他为何还要去拉拢谁。明明你将来就是一国之君,所有人都要以你为尊,你用得着自降身价去拉拢别人么?周相对当今太子十分的不满。
虽然他仁名在外,但那都是对别人而已。对于他这种老狐狸什么看不出来,更何况旧案一件一件的爆出来。几乎每一件都与太子有不可分割的关系,这次他发现异常的那八十万两,可不就与福州的案子有关系么,而这个案子。恰巧也是由太子督办的。
当初阮家的案子他不顾国安针对安王府周相便不能忍了,但那毕竟算是皇家私怨,他说不得什么。但这次的福州案件。水家一家被株连,福州百姓因为这迟来的银子饿死的何止上千!身为一国太子。这是他该做的事情么?!当真是愚不可及!
陈先河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话,他实在是太疼了!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罪!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是无辜的!”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没忍住说出来,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周相脸色阴沉的盯着陈先河,脑子里想着当年福州案子的来回,见陈先河闭口不言硬扛着晕了过去,挥挥手让人把他押下去。
“周相,后衙休息一下吧。”刘进拱拱手请周相去做一下,他有些事情要和周相说。
周相点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两人坐定仆役上了茶,刘进让他们都下去,这才开口:“周相,想必你也发现了,这帐有问题。”
周相听罢赞赏的看向刘进,一副后生可畏的样子,点点头道:“恩,的确有问题。”
刘进听了将茶杯放下,郑重其事的道:“水英是个好官,当初出了福州的事之后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这件事是水英做的,当年我买通衙役进去看过他,他只是摇头说这件事太大不让我插手,一点消息都没透露,我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陷害而无能为力。
我暗中追查过,当年指正水英监守自盗的那个士兵事情完了之后便消失不见了,自此最后的一个线索也断了。现在陈先河的事情爆了出来,账簿上清清楚楚的记着八十万两周转的去向,而这八十万两如此大的数目又是如何得来的?就算是陈先河中饱私囊也不敢一下子从国库拿这么多的银子,何况在此之前他已经偷挪用了不少,
我记得水家的案子出了没多久,他便带着人清点了国库,那这个窟窿他又是如何堵上的?为什么早不清点晚不清点非要等到水家案子之后?偏偏那那八十万两银子一分都没追回来,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就像一个早就设好的局,就等着水英往里跳!”
周相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刘进想要说什么,本来账簿的事牵扯的就已经够大了,如今福州的事情再牵扯出来,只怕朝廷都要动荡了。
刘进毫不避讳的道:“周相,既然你让我要协理此案,那么我一定会一查到底的。这个机会千载难分,陛下既然要查账簿的事,那我顺道将福州的案子也要查一查清楚!水英当年祖坟都差点被人给挖了,不查出来我就是死也无颜去地下见他!”
是的,刘进就是要借皇帝的这股东风。陛下下旨,且陈先河就在狱中,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了。
周相对刘进越发的满意,他心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尊卑之分,只要犯了事,该抓的就抓,该受惩罚的就受惩罚,他将别人做的罪证都呈现出来。虽然最后做决定的不一定是他,而结果也不一定就是他要的那个,但他自己至少对得起他穿的这身官府,对得起百姓。
“这件事必然是要查的,只是时隔多年我们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证据在,只怕仅凭猜测定不了他们的罪!”
周相说得对,虽然他们都知道当年的事情不对。结合这次的账簿一看就能猜个大概。但毕竟那只是猜测,没有证据猜也是白猜。而这本账簿只能侧面了解到他八十万来路不正,却也不能就说这就是当年的赈灾款。
刘进咬着牙有些为难。的确,陈先河现在身上的背的罪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而他更加不可能承认那八十万两的事情,除非他是真的不想活的。但这个可能么?所以要从他嘴里把话撬开,似乎不太容易。
周相看着刘进的模样深觉是朝廷大幸。站起身微笑着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急,陈先河近期是出去了,你可以慢慢想。”
刘进想了想也是这么个意思。便点点头起身送了周相出去。
刘进也没有冒进,只是派人联系了所有和陈先河关系不错的人,想要从他们手中拿到陈先河早年的信件。但显然陈先河是先做了不少准备。刘进派人查探了许久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孟摇光还惦记着要给林怀忠送的大礼,他有个不争气的弟弟。好色贪财又胆小,仗着林怀忠是他大哥便无法无天了,在和京城那是数一数二的纨绔,奈何林老爷子老来得子宠的厉害,虽说和京城也尽是权贵,但真正握着实权的算他林家一个,谁较林怀忠争气呢。且如今林家站队在了太子身后,又太子护着谁都的给几分薄面不是。
除夕宴当天林怀忠指使手下为难孟摇光的事她可是一直都记着呢。仗势欺人趋炎附势,若不是有几分真本事如何当得上禁军左统领。就是这样一个手握重兵的统领,纵容其弟残害百姓以虐人为乐,如今他弟弟城西的这宅子里不知道关着多少个生不如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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