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被摸(2 / 3)
接下来的一周,中医西医赤脚医,国内国外国内外,差点把全世界翻了个底朝天。
医生们满怀斗志进门,再擦着汗递还核磁单,不是建议保守治疗,就是颤巍巍说一句:“小、小闻总,祝您平安。”
无比艰难的手术,过分罕见的病情,再加上他的家室,就算有重金做酬劳,敢接的人也屈指可数。
他们做的不是手术,是把行走的人民币、美元、股票、金条倒进江河湖海,再绕太平洋转三百圈。
以目前的医疗技术,就算成功剥离神经瘤,也没人能打包票保住面部神经,可偏偏闻萧眠的要求是保面。
手术方案行不通,各路医生给出了保守方案,最高可延续十年寿命。
吃过晚饭,卧室传来敲门声,闻爸爸站在门前:“还没睡?”
闻萧眠瞥了眼时间:“现在是北京时间21点11分。”
闻爸爸坐床边:“医生不是让你早点睡。”
“我连你的话都不听,会听他们的?”
闻爸爸噎住:“你这混小子。”
“想说什么就想说。”闻萧眠推开窗扇,掏出根烟正要点,“别跟我玩父子情深。”
闻爸爸夺走烟和打火机:“少抽点,姑娘都不喜欢这样的。”
“我都半条命了,您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
“你这小子什么都沾,怎么就没见你沾女色?”闻爸爸说,“别人家的少爷十几岁就能当爹,你都二十好几了,还跟看破红尘似的。”
没烟抽,闻萧眠有点难受,拆了条口香糖:“造孩子有什么好玩的。”
“你小子不会喜欢男人吧?”
“您儿子日子都倒数了,就盼我点积极阳光正能量吧。”
闻爸爸低笑:“看来,当年把你转入公立学校的决策很正确,没染上恶习。”
商界富家子弟大多就读国际学校,高中或大学出国镀金,毕业回国继承家业。
起初,闻萧眠也是这样的规划,混迹阔少爷圈,成日纸醉金迷。初二那年,父母忍痛将其转到了东隅一中,严格管理,做普通学生,洗去满身少爷气。
闻爸爸回忆:“你那几年,可没少给学校添乱。”
“你怎么不说,靠着我,学校还走上致富之路呢。”
闻萧眠转学第一天,是染着“奶奶灰”来的,校服不穿,大摇大摆。
闹不住他人刚来,闻家就给学校捐了栋楼,送书、拨款更是家常便饭。五年时间,大到设备器材,小到笤帚抹布,换过好几轮。
有这样一位金主,校长脸都笑歪了。虽然闻萧眠没少干操蛋事,但闹不住他性格好,人又大方,也不仗着有钱有势欺负同学,不出俩礼拜,便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当然,这里总有意外。五年间,仍有一人对他从里到外,字里行间的讨厌。
“我记得那会儿,你们班的小班长一直管你很严格,叫什么来着?”
闻爸爸说着,转头往床头贴着的班级排名单上找。
上下扫了好几圈,见他还没找到,闻萧眠撑着下巴:“第一个。”
闻爸爸视线上挪:“闫芮醒?”
闻萧眠散淡“嗯”了一声。
“你俩名字还挺般配。”
“您儿子还没死,也麻烦爹别当活阎王行吗?”
这话让闫芮醒听到了,他能掏出手术刀,沿一中操场追着他和他爸跑三十八圈,砍完三十八刀还要再补六刀凑吉个利数字。
闻爸爸细看闫芮醒的初二期末成绩单。
数学:100,语文:94,英语:99,物理:100,生物:100,政治:98,历史:96,地理:99。
班级第一,年级第一。
闻爸爸翻了好几圈,终于在最后一行找到了儿子的成绩。
数学:1,语文:1,英语:1,物理:1,生物:1,政治:1,历史:1,地理:1。
刻意又猎奇的分数,除了能给强迫症带来一丝慰藉,获取不到任何愉悦感。
“你又交白卷?”闻爸爸合理怀疑,这一分是老师给儿子写名的辛苦分。
“没,每个字都写了。”
闻爸爸吐槽:“闭眼瞎划拉都比这分高。”
闻萧眠还挺得意:“考第一多没劲,每个题都写,还能考出这分才是实力。”
闻爸爸过来摸他额头:“难不成你的听神经瘤是并发症?小时候脑子就不行了?”
闻萧眠拽掉爸爸的手:“为了气闫芮醒。”
“好端端的,你气小班长干什么?”
“他不高兴,我就开心了。”
“你幼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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