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醋意(1 / 3)
挂断电话,闻萧眠将药塞回抽屉。闫芮醒恰好洗完澡,穿灰米白色家居服,头发还湿着。
闻萧眠拎了条加厚浴袍,板着张恶臭的脸,将闫芮醒裹得严严实实:“抽什么疯呢?想感冒吗?”
实际上,闫芮醒都这么穿三天了:“你又抽什么疯呢?”
“关你屁事。”闻萧眠使劲给他擦脑袋,跟抛光打磨似的,“先管好你自己吧!”
闫芮醒脑袋被“打磨”得乱晃。
谁惹他了?
人裹成粽子,闻萧眠盯着他吹干头发才放弃“打磨”,主动回卧室,躺到了地铺上。
“去床上睡。”闫芮醒从他怀里扯自己被子。
闻萧眠把床上的被子抱下来,再舒舒服服躺地板:“躺你的破床,还不如睡地板。”
“……神经。”闫芮醒关灯,并叮嘱,“不舒服说话。”
“嗯。”
“明天复诊。”
“好的。”
闫芮醒:“不能迟到。”
闻萧眠:“知道啦,晚安。”
闻萧眠听话又善解人意,闫芮醒怀疑他被夺舍,否则就是巨大阴谋。
一夜安眠,闻萧眠依旧不产生动静,可闫芮醒每三小时就要醒来一次,看看地上的人。
次日的复诊十分顺利,闻萧眠做完检查,去地下一层的贩卖机买汽水,转头见胡晓娜正窝角落里啃鸡爪,嘴里叽里咕噜的,八成又在说坏话。
闻萧眠顺手多买了瓶可乐,递给她:“怎么还不走?”
胡晓娜咕咚咕咚,灌够了才说:“闫老师没下班,牛马马不敢轻举妄动。”
“又犯错了?”
胡晓娜吸吸鼻子,拿袖口一蹭:“我昨天给闫老师放号,手一抖,搞出了六十个。”
“应该几个?”
“三十。”
闻萧眠:“…………”
怪不得闫芮醒今天起那么早,出门前脸跟自带乌云特效似的。
胡晓娜叹了一口哀怨凄凉的气:“由此可见,我和工作八字不合,这辈子就不配吃上班的苦。”
“年轻不多吃苦,老了怎么习惯。”
胡晓娜吐掉鸡骨头:“可我找大师算过了,他说我天生就不是打工的料。”
闻萧眠说:“那你擅长什么?”
“吃算吗?”说着,胡晓娜掏出个鸡爪,递给闻萧眠,“你吃吗?”
“……我不擅长这个。”
“哦,那好吧。”胡晓娜揣鸡爪回兜,留着自己享用,“帅哥你怎么还不走?”
闻萧眠晃晃可乐:“等人。”
“噢!”胡晓娜眯眯眼,看破不说破,“帅哥,我能问个事吗?”
闻萧眠转头,等他说。
“你和闫老师什么关系呀?”
“我说了你就信吗?”
胡晓娜胸腔的八卦之血汹涌沸腾:“前段时间的玫瑰花是你送的吧?”
“他告诉你的?”
闫芮醒绝不会告诉她这些,胡晓娜啃着鸡爪,挺起胸脯:“当然是靠我的聪明才智分析出来的。”
锦旗红包大玫瑰花,上门追求死缠烂打,都跟他俩聊得对上了,除了他,找不出第二个神经病!
“帅哥,你干嘛用这种方式追闫老师呀?”
闻萧眠听乐了:“谁跟你说我追他的?”
胡晓娜:“……哦,是嘛。”
不追送他玫瑰花?不追等他下班?不追口口声声说怀了闫老师的娃?
胡晓娜给足恋爱脑面子,没揭穿他:“那你弄的这些,花不了少钱吧?”
“忘了。”
胡晓娜:“…………”
敢这么说的人,不是真有钱就是爱吹大牛。如果他有钱,就能买玫瑰花,如果没钱,他也可以借钱买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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