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情敌(3 / 4)
侍应生笑脸相迎:“是的,一分钱不要,您可以完全放心。”
闫芮醒和陈文对视,然后说:“那要两位。”
“好的先生。”
几分钟后,侍应生将一位汤汁端到闫芮醒面前。
闫芮醒:“抱歉,我刚才说要两位。”
侍应生吊着官方笑容:“抱歉呢先生,我们老板讨厌戴眼镜的男人,所以戴眼镜的没有呢。”
闫芮醒:“…………”
“没关系。”陈文推推眼镜,先缓解了尴尬,“芮醒你忘了。我海鲜过敏喝不了。”
侍应生离开,闫芮醒低头抿了口汤。
陈文:“味道怎么样?”
闫芮醒又抿了一口:“非常好喝。”
“喜欢的话,我再订一份打包。”
“不用,一份就够了。”
陈文晃晃酒杯:“芮醒,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么执着这台手术?”
“想给听神经瘤一些新的机会。”
从业这几年,闫芮醒见过太多被后遗症困扰的患者,有正值青春的女孩,也有尚未成年的孩子。
现有开颅技术下,神经损伤难以避免,但总不能停滞不前。只有尝试新技术,才能打破在听神经瘤维持几十年的困境。
他不仅想挽救生命,也想守住患者的容貌和尊严。
“那你自己呢?”陈文看着他,“没想过你的未来吗?”
闫芮醒愣住:“我怎么了?”
“我了解一些你家的情况,所以,还是找不到骨髓配型吗?”
闫芮醒摇摇头,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芮醒,你有没有想过回德国?”
国内虽然人口基数大,但因政策受限,没办法得到更多的配型机会。
陈文继续说:“德国的医疗水平一直是世界前列,特效药价格也更便宜,就算找不到配型,也有更多的选择。”
“我暂时没想过。”闫芮醒抿抿嘴唇,“那边人生地不熟。”
“我陪你去,我父母和朋友都在那边。你很优秀,在德国会有更多、更好的发展。”
闫芮醒攥紧汤勺:“抱歉,我现在只想完成手术。”
“手术结束我们就走,好吗?”
“陈主任,您不必这样的。”
“芮醒,离开医院我们不再是上下级,可不可以叫我阿文,或者像以前一样叫师兄吗?”
闫芮醒低着头,没叫。
“芮醒,我的心思你明白。”陈文伸出手,试图抓住桌面上的另一只手。
闫芮醒反应极快,将手收回去:“陈主任,抱歉,我以为我和您说清楚了。”
陈文透过镜片:“还是没机会吗?”
“抱歉陈主任。”
“必须是女孩吗?你接受不了这个?”
“不是。”闫芮醒又改了下口,“我不知道。”
陈文苦笑:“我以为,你肯来找我帮忙,是回心转意了。”
“对不起,我可能会错意了。您在我心里是值得尊敬的前辈,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话到此结束,但陈文听懂了后话,是前辈是朋友,但也只是前辈和朋友。
“我知道了,你放心,不论我们是什么关系,手术我都会竭尽全力。”
“谢谢你,陈主任。”
陈文嘴上放弃了,可眼睛和心仍恋恋不舍:“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什么?”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闫芮醒不知如何回答。
陈文的表情,像有人往温水里投石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颗冰凉的心,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暖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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