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告白(5 / 10)
闻萧眠:“姐姐是淑女,怎么也打不出这么粗犷的呼噜。”
下床确认,果然发现了一只仰着肚皮打呼噜的狗,声音跟拖拉机似的。方不远就睡它身边,竟然不嫌烦。
可姐姐不烦,他们烦,照这个架势,怕是要打一宿。
随即,闻萧眠抱起了狗。
“你干什么?”闫芮醒说。
“我溜溜它,等你睡着我们再回来。”
闻萧眠拍拍方胖子的肥屁股:“来吧儿子,跟爹玩够了再睡!”
落地窗帘只有一层薄纱,月光下,闻萧眠带着方胖子,在沙滩撒欢。
一人一狗,追得不亦乐乎。
此刻的闻萧眠,不像小闻总、不像身患重疾的病人,更像十年前站在篮球场,逆着阳光对他做鬼脸的少年。
闫芮醒抱着方不远,看着看着就误了时间,等父子俩回来时他还没入睡。
闻萧眠洗完澡躺回床,闫芮醒背对着他,假装睡着。
夜色寂静,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的靠近,潮湿温热,有浴液香气。
闫芮醒握紧被边。
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这么近?
紧接着,耳边传来闻萧眠得逞的声音:“闫大夫,你装睡。”
闫芮醒闭着眼,仍不动。
“你一直偷看我和拖拉机玩,等我们回来前你才睡。”
闫芮醒翻身正要狡辩,还没出声,耳朵先被异物挡住。
闻萧眠在黑暗里帮他戴耳塞:“拖拉机估计还得打,先凑合一晚。”
闫芮醒看着黑暗里,温柔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你呢?”
“我没事,我睡眠质量好。”
实际上,闻萧眠每晚都会失去听力,再多的噪音也影响不到他。
左侧耳朵已渐渐安静,闻萧眠笑着说:“睡吧,晚安。”
吃过药,可最大程度缓解头疼,但间歇性的失聪无法避免。
好在手术的日子快到了。
可为什么手术的日子快到了。
月光落下来,洒在闫芮醒的鼻尖和睫毛,散发着毛茸茸的光,有种想触碰的冲动。
闻萧眠不确定,术后还能不能醒来。
如果醒不来怎么办?
会不会有别人陪他看海。
随着时间延续,先是左耳,再是右耳,直到闻萧眠的世界彻底安静。
他轻轻唤了一声“闫芮醒”,得不到的回应,世界自欺欺人般安静。身边的人一动未动,只有那张精致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凑到担心会被发现的距离,闻萧眠停下来,闭上眼的前一秒,闫芮醒翻身贴了过来。
温热身体暖得如洞房一般,闻萧眠不动,甚至不敢呼吸。
闫芮醒轻轻蹭了蹭,额头倚着他的肩膀,呼吸像热的雨一样,一滴又一滴,滴在他心上。
闻萧眠的手张开又闭合,即将搂住人之前,被毛茸茸的生物打断。
猫科动物惊醒了熟睡的人,闫芮醒睁眼,低头对它说了什么,抱着猫翻到了另一侧。
闻萧眠的心情像做过山车,还没滑到最高处,连人带车一起摔了。
闻萧眠侧身,看贴着闫芮醒舒舒服服的猫,大脑充血,天旋地转,把上衣脱了都没缓过来。
陈近洲,看你养的破猫!
还不如那只拖拉机狗!
次日清晨,闫芮醒被方胖子趴床的声音吵醒,他轻手轻脚下床,手腕被男人攥住。
闻萧眠还缩在被子里,懒洋洋的想把他往身边带:“你去哪?”
“方很近应该尿急,我去遛他。”
闻萧眠拽着人不放:“它已经是一只成熟的水桶了,憋会儿没问题。”
“它看样子真得很急,你睡吧。”闫芮醒帮他掖好被角,“我去遛。”
闻萧眠不肯,挣扎着起床,非要陪他一起。遛完孩子,吃了早餐,一家四口开启了第二天的行程。
闫芮醒抱着三花姐姐,闻萧眠牵着“拖拉机”弟弟,并肩出门。
游玩撒欢,没人比拖拉机更开心,它扯着绳子走在最前面。刚出大厅,在台阶前踩了一脚,方胖子“嗷”一声,迅速退回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