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手术(3 / 5)
闫芮醒抿了下嘴唇:“嗯。”
“行嘞,等你回来,托尼闫。”
气氛突然安静,彼此短暂无言。
“闻萧眠。”
“在呢。”
“你不怕吗?”闫芮醒问。
“你怕吗?”闻萧眠反问。
闫芮醒:“不怕。”
患者的生命在他手上,他不能怕。
闻萧眠的口气很轻松:“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会努力的。”
“闫医生很厉害。”
电话里再次出现长久的沉默,没人提挂断,也没人想告别。
不知过了多久,闫芮醒的手机传来低电量提示:“不说了,我手机快……”
“我能再问最后一件事吗?”闻萧眠打断他,“保证最后一件。”
“红色。”
“啊?”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闻萧眠还懵着:“你知道我问什么吗就红色,红什么……靠。”
闻萧眠立即回拨,那边提示关机。
他疯狂发消息。
「什么红色?」
「是内裤的颜色吗?」
「是我送的那条吗?」
「你没扔?你穿了?」
「你带着它去了?」
「我手术那天你还穿吗?」
「穿红色喜庆!!!」
「我喜欢红色!!!」
「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闫芮醒,你还欠我一个回复,等我醒过来再问你。」
两天后的上午,闫芮醒平安抵达东隅。他先回了趟家,后直奔省院。简单处理完杂余事务,闫芮醒在备忘录里画??,未来的工作内容仅剩一项。
手术。
闫芮醒来到病房。十分钟前,闻萧眠把探病者全轰走,靠病床上看球赛,吃薯片喝汽水。
闫芮醒没收了所有零食:“都什么时候还吃?”
“术前八小时禁食,现在还剩十二个小时。”
“那也不能吃这些。”闫芮醒全丢进垃圾桶。
“你上午九点下飞机,晚上八点才来,整整十一个小时,我怎么就不能吃点零食报复一下社会?”闻萧眠扯扯嘴角,“谁知道是不是去找野男人了。”
“是去找野男人了。”闫芮醒把煲好的汤端给他,“喝吧,野男人。”
闻萧眠嗅了嗅,清淡气味,原料是冬瓜和番茄:“专门给野男人煲的汤?”
“嗯,加了足量毒.鼠.强。”
“毒.鼠.强不重要。”闻萧眠接过勺子,“主要加盐没有?”
闫芮醒伸手抢:“再废话别喝了。”
闻萧眠嘴急手快,抱着碗就是一口:“凑合吧,虽然淡了点。”
电视里正在播球赛,闻萧眠端着汤碗,目光跟随闫芮醒的方向转。
罕见的,他今天没穿白大褂,认真收拾沙发和桌上的垃圾。
闻萧眠理智地想,他该给家政打个电话,却舍不这一刻的温馨。恶劣地想,他想再把房间弄乱点,闫芮醒就能多收拾一会儿。
汤喝完,闻萧眠往浴室去。
闫芮醒叫住他:“你干什么?”
闻萧眠抓抓头发:“洗个澡,准备让托尼闫剃度。”
闻萧眠出浴室时,只在下半身穿了条短裤,肩膀和头发上湿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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