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遗愿(2 / 5)
7.希望闫芮醒永远开心。
8.希望我有机会醒过来。
9.想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10.想带闫芮醒去看海。
信封里还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在游乐场的合影。照片背面附着一句留言。
「照片里的你很好看」
手术结束,工作照常进行。
icu病房有专人24小时看护,但闫芮醒每天都会过去,如果是休息日,他会留在那里一整天。
术后一周,闻萧眠情况平稳,但毫无醒来迹象。盼不到希望时,闫芮醒也会想,这条路走得对不对。
人总会在困境中丑化来时的路,明知无可回头,仍要自欺欺人,反复幻想“如果”。
可如果永远退不回如果。
“该吃饭了。”
陈文声音把他拽回现实,闫芮醒才意识到,自己竟蹲坐在病房拐角。
他慌忙起来,腿有些软。
陈文扶住他:“小心。”
“谢谢。”闫芮醒从他手中挣脱出。
“我煲了绿芦笋汤,以前我们在柏林,你最喜欢喝那个。”
闫芮醒摇摇头:“我没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你倒下了……”陈文转头,看向病床上的男人,“他怎么办?”
深知对方有理,闫芮醒不再推脱,转身看了眼监护仪,他心头一跳,跑去床边。
监护仪显示,闻萧眠血压明显升高,闫芮醒翻开眼皮,反复确认其他指征。
得不到想要的反馈,闫芮醒不甘心,干脆转问陈文:“他是不是快醒了?”
“血压波动,不属于意识恢复指征。”陈文严肃道,“这种问题,不该出自医护工作者。”
闫芮醒不愿相信科学,只想求个奇迹。
“他暂时醒不过来,你待在这里也没意义。”陈文好言相劝,“走吧,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闫芮醒最后看了一眼,在心里说“我吃完饭就回来”,关门离开。
术后三周,闻萧眠依然没有好转迹象。
当天中午,他和桑晗一起吃午饭。
桑晗巴拉着米饭:“陈主任帮你拿到的尼洛替尼?”
“我花钱买的。”闫芮醒说。
“还不是他有渠道你才能买到。”桑晗的话很直白,“他一个正经副主任医师,去给你这个主治当一助,而你心里,却只有icu那位。”
闫芮醒顾着和霍夫曼教授交流,直接把桑晗的话当耳旁风。
桑晗也懒得墨迹,直接问:“你俩什么时候亲上的?”
闫芮醒放下手机,总算抬了头:“你又从哪听来的?”
“现在装傻有意思吗?他敢在手术台那么问,你就别怕全院皆知。”桑晗压低声音,“所以,你俩谈上了?”
“没有。”闫芮醒相对坦诚,“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桑晗听笑了,“那你现在是搞哪样?你对别的患者也这样?”
闫芮醒有理有据:“他是国内枕咽逆向消融的首例,他当然不一样。”
“是吗?”桑晗半点情面没给,“所以,你的不一样还包括给他换药、刮胡子、翻身拍背、还有擦拭身体和清理口腔?”
“尖酸刻薄”的语言,闫芮醒解释不清,干脆沉默寡言。
可桑晗说这些,只是气他不爱惜自己,怕他劳累伤了身体。
劝说毫无进展,桑晗叹了口气:“他现在什么情况?”
“暂时没脱离生命危险。”
“有醒来的迹象吗?”
闫芮醒摇摇头。
桑晗帮不上忙,只能给他夹菜:“你多吃点,都瘦脱相了。”
闫芮醒没胃口,机械性的果腹。
桑晗担心他的病情:“等会儿吃完饭,你跟我上楼做个检查。”
“不用。”闫芮醒说。
“你近半个月都没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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