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上门(2 / 4)
他能屈膝道歉?
他还真当我傻?
三连问结束,闻萧眠又在心里“鞭策”了闫芮醒一遍,欣然坐上副驾驶。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鬼花样。
闻萧眠报了地址,顺手把核磁单丟后排。
“放这儿。”闫芮醒打开两人之间的储物箱,“后排刚清洗过。”
“矫情。”闻萧眠卷了卷片子,插.进储物格,顺手从里面掏出个药盒,“你医生也当了几年了吧,爱吃药的病还没治好呢?”
上学那会儿,闫芮醒就药不离身,换季必发烧感冒,还要坚持来学校。
闻萧眠翻看着包装:“都是些什么?”
“去美国三年,英文都看不懂了?”闫芮醒夺走药盒,“看来美利坚的教育也不怎么样。”
闻萧眠:“…………”
特么药盒上是德文。
闻萧眠挑着眉梢,半笑不笑:“不做同桌了还这么关心我?出国留学你都知道。”
“那该问问你自己。”闫芮醒压着眼皮,侧脸冷成冰板,“为什么出国前,要喝得烂醉给我打一、整、夜、电话。”
酒后骚扰闫芮醒是闻萧眠的大学日常,但他那晚喝断了片,具体内容早就忘光。无非是相互指责加恶语相向,四五年过去了,闻萧眠懒得回去关心。
但那个电话,是彼此再遇前的最后一通。
“谁让我人美心善,想丰富你无趣的大学生活,给你暗淡的人生增添一份光彩。”闻萧眠毫无羞耻心,不断往脸上贴金,“你该感谢我,并请我吃饭。”
“那我是该打开车窗,请少爷喝西北风?还是踩紧油门,请少爷吃鸿门宴?”
“可惜了,少爷今天忙,陪不了你。”闻萧眠叼着烟,斜着肩膀凑近驾驶位,“别急,机会有得是。”
“离我远点,狗味熏死了。”闫芮醒抽了支签字笔,把他的肩膀怼回去,“还有,我的车禁烟。”
“没点。”闻萧眠插上安全带。
“但会眼污了我的眼。”
“眼里这么多脏东西,你怎么不去澡堂子给人搓背?”
闫芮醒想把方向盘砸过去:“看过你这么脏的人,别人都干净无瑕,那份工作我胜任不了。”
“可惜了,要不我可以一三五七照顾你生意,二四六帮你招揽生意。”闻萧眠转头,“你不仅有得赚,还能趁机欣赏少爷的优质身材。”
闫芮醒视线横过来,沿着他胸口扫了一圈:“少爷这么自信,不拍艳片挺可惜。”
闻萧眠扯扯领带扣:“想看?”
“岂止。我还会推荐生殖科来买,请少爷为人类精.子库增添一份力。”
要不是闫芮醒开得自己的车,此刻挡风玻璃都能在闻萧眠头上。
双方的火势已达极限,激烈“战争”爆发前,被及时打来的电话中断。
闻萧眠穿精心设计的碳灰色西装,意式平驳领,整齐笔挺,肩线平宽,就着夜色扑上来的光,将侧脸分割得深沉又明朗。
成熟稳重的嗓音,在电话里聊工作话题,与刚才相比,如同脱胎换骨、大变活人。
挂掉电话,两人保持冷战。
晚高峰,车匀速开,没多一会儿,闻萧眠闭上了眼。
等红灯期间,闫芮醒轻声问了句:“不舒服?”
闻萧眠皱着眉头,没理。
闫芮醒把车停路边:“你、听不到了?”
三级以上听神经瘤,听力下降或丧失都是常规现象。以闻萧眠的病情,还能像个正常人已经算医学奇迹了。
闫芮醒正要解安全带。
副驾驶的人睁开了眼,烦得要死的语气:“什么破座椅,硌死老子了。”
安全带重新插回去,闫芮醒还是没忍住:“你情况挺严重的。”
“哦。”闻萧眠再次闭眼,极度敷衍。
“建议你暂缓工作,居家休息。”闫芮醒口气松了些,“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开点药。”
“我家祖上没爱吃药的癖好。”
闫芮醒看他捏紧的汽水瓶:“碳酸饮料少喝,更不能饮酒,酒精会刺激前庭神经,加重神经压迫与功能衰竭,诱发急性颅内危机……”
闻萧眠压根儿没听,看了眼时间,再看窗外:“靠边,放路口就行。”
车按要求停下,闻萧眠解开安全带,顺手抽出储物箱的核磁单。
“等一下。”
突然伸过来的手,抓住了闻萧眠的领带,浅白色指尖,裹着肥皂和护手霜的混合气味。
是奶甜味的儿童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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