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选择(1 / 2)
别看两人平时黏糊的不行,但在此之前也仅限于亲亲抱抱,今天勉强算是有了点小突破。
这会儿,林屿舟穿着裴近山的裤子,缩在被子里露出潮红的小半张脸,明明已经洗过澡了,但不知为何,总感觉身上还是有些黏腻,虽说都是他自己的东西,但想到过程.......林屿舟扯了扯被子,脸红心跳的把脸整个埋了进去。
裴近山任劳任怨帮他弄了两回,给林屿舟伺候舒服了。
可等轮到裴近山的时候,用手,林屿舟才动了没两下,就黏黏糊糊的抱着人撒娇说手酸。
于是裴近山并拢他的双腿,打算换个方式,结果还没怎么着呢,林屿舟又胡蹬着两条细长莹白的腿,跟脱离水源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说你怎么还没好啊,我腿疼死了。
就这样式儿折磨人,裴近山还得顶着未歇的欲望,任劳任怨的抱着人去浴室给他洗干净了,再穿上裤子塞回被子里,然后才有时间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林屿舟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感受着身体尚未完全散去的快活余韵,两眼睛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其实不难猜到裴近山这会儿在做什么,而且,他进去的时候还一道把林屿舟的裤子给带走了。
啊啊啊啊,他干嘛呀!
林屿舟在被子里胡乱蹬着腿,又觉得裴近山应该不能这么变态吧,万一,万一他只是带进去洗呢,毕竟弄脏了。
那怎么弄脏的呢?
啊,不能再想了,林屿舟呼吸稍显急促,身体也开始重新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以后时不时的还是得自我纾解下,不然被裴近山随便碰碰就那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早泄!
思绪神游天外,连浴室水声是什么时候停的都没注意到,直到裴近山带着微凉的水汽来到床前,林屿舟才慌里忙张的闭眼装睡。
裴近山瞧见他掩耳盗铃的小动作,无声笑了笑,掀开被子把人抱进怀里,声音带着点事后慵懒的沙哑,“睡着了吗?”
两人都没穿上衣,抱在一起肌肤相触,难免让人想到先前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林屿舟实在装不下去了,半眯着眼睛像是刚被人吵醒,试探着要转过身去,从裴近山怀里出来,“唔,好困,我想睡觉。”
裴近山给人一把捞回来按在胸前,捏着林屿舟的鼻子,拍人屁股,“小没良心的,只管自己舒坦,下回,我可不会在纵着你。”
被人打了屁股,林屿舟那是一点儿也装不下去了,只差从床上弹射起来,眼睛瞪的老大看着裴近山,伸手给人脸一顿搓圆捏扁,凶巴巴道:“谁没良心,你说谁没良心,明明就是你没羞没臊的胡来,手和腿给你用了还不够,非要往我胸口戳,戳戳戳,那地儿是能戳的吗,啊?”
不说还好,一说就有点停不下来,林屿舟在被子里抬起腿,往裴近山的腰上狠狠一压,“到底是谁纵着谁,今天敢戳我胸,明天你就敢戳我嘴。”
裴近山:“......”
这一连串下来,饶是裴近山的脸皮比城墙转拐外加三个炮台那么厚,这会儿也得羞愤欲死了,说又说不过,惩罚吧,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便只能用老办法,用亲吻堵住某人什么都敢说的嘴巴。
亲的多了,林屿舟已经不在像之前总是气喘吁吁,一吻结束,他扒在裴近山的胸膛上,手上动作不老实的捏人富有弹性,手感特好的胸肌,问裴近山说,“唉,你刚才拿我裤子进去干嘛了?”
林屿舟之前老说裴近山有双重人格,但他自己,其实也没好了多少,偶尔一句话,清纯的让裴近山觉得和他亲密都是种亵渎,心有负罪,可有时候一句话,又勾的裴近山晕头转向,恨不得把命都给他。
见林屿舟一脸得意,裴近山凑过去和人耳语,“一直出不来,用你裤子帮了个忙。”
招猫逗狗的是林屿舟,可等人真顺了他的意直白的说出口,又给他臊的满脸通红,没忍住抬脚踹人,凶巴巴的骂人,“裴近山,你变态。”
裴近山一脸无辜,“不是你问的吗?”
男人嘛,谁还不会说两句荤话,林屿舟被激起胜负欲,不肯落人下风,眼珠子转了两转,问裴近山,“你时间持久,其实有没有可能是biubiu困难?”
“biubiu?”裴近山怔住稍作反应,才搞明白林屿舟说的是什么,没憋住笑搂着人狠狠亲了口,“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
“宝......宝贝?”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给林屿舟弄得思绪都停滞了,他抬起双手遮住眼睛羞的不行,嗔声道:“你好肉麻,”说完他拿下双手,抖着两条莹白的胳膊在裴近山面前晃悠,“看到这是什么了吗,给我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裴近山牵过他的手环在自己腰间,脑袋凑上前去往人脖间一阵乱拱,叽叽喳喳麻雀似的,宝宝宝贝亲爱的老公老婆一通乱叫。
林屿舟:“......烦人。”
屋外春寒料峭,屋内情意浓浓,裴近山抱着人轻轻拍打林屿舟滑腻的后背,在他将闭未闭的眼睛上落下轻吻,“不早了,快睡吧。”
林屿舟把自己乖顺的送进裴近山的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夜好眠。
从那天开始,两人便住一个屋了,没有明确说住谁那边,反正每晚总有个屋空着,一来二去,两个房间都有了不少彼此的东西。
衣物,充电器,洗漱用品,甚至是剃须刀......任谁看了都能知道,这个房间是两人同住。
......
结束了忙碌的一周,林屿舟总算是得以睡个懒觉,一觉睡醒,枕边都不知道空了多久,坐在床上醒神的时候,他恍惚想起裴近山走的时候说做好了早饭,放在锅里保着温,不要忘了吃,
他洗漱完出去一看,裴近山岂止是做了饭,甚至连昨晚换下来的床单被套,还有两人的衣服都洗好晾着了。
明明累人的事儿两人都有份,凭什么他就能起个大早,还能做饭洗衣服?
裴近山像是生了双千里眼,人在养殖场上着班,也能精确掌握林屿舟的动向,几乎是人前脚刚吃完饭,裴近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问他有没有睡饱,碗筷放水池就行不用收拾,又说身体没有不舒服的话,要不要上养殖场来玩。
“身体不适?”林屿舟嗤笑一声,抬高音量,“你是在说什么笑话吗?”
“好好好,我说错了,”裴近山柔声哄人,转而又问,“那你要来吗?”
“养殖场有什么好玩的,不来。”
“来吧来吧,”裴近山一点不否认自己腻歪,“我想你了。”
“早上才分开,有什么好想的,”林屿舟准备放水洗碗,说他,“裴近山,你肉麻死了。”
“来吧,等我做完手头这点活,咱俩上坡挖折耳根去。”
……
洗好碗,林屿舟去杂物间找了两把趁手的小锄头,拿着上养殖场去了。
裴近山他想不想的不重要,主要是没有人能拒绝在这美好的春日去挖折耳根。
走到路口的时候,正好碰见王思源也上养殖场去,两人便结伴同行。
王思源还没毕业,本来打算下周五才回学校,但临时出了点事,便把时间提前了,后天就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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