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4)
只要一点暗示就够了。
兰波不需要热烈的回应,他只需要知道莱恩明白。
明白这份礼物意味着:你是自由的,选择权在你,永远在你。
回慕尼黑的火车上,兰波用加密通讯器联系了巴黎的一位糕点师。他描述想要的样子:小的,不要太甜,水果要新鲜,奶油要轻盈。
糕点师问写什么字,兰波犹豫了很久。
“写‘pourdouze’。”
给douze。
不是“生日快乐”,不是名字。只是一个简单的介词加代词,像一个温柔的指向。
蛋糕会在十月十九日当天送到布鲁塞尔,兰波已经安排好了。
一切都计划得很周密,就像他计划的每一次任务。
时间,地点,细节,备用方案。
只是这次的任务目标是让一个人明白,有人为他的存在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这是兰波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任务。
他三天后回到布鲁塞尔,是下午四点。
莱恩在训练场,重力场控制练习的记录显示他今天已经超额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的训练量。
兰波去训练场找他,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
莱恩在场地中央,周围悬浮着二十几个金属球。
他的手指微动,球体以复杂的轨迹交错飞行,但彼此从未碰撞。
每个球的速度、角度、旋转方向都不同,但在他操控下和谐得像一首无声的交响乐。
完美。
兰波看着,胸口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骄傲,欣慰,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惆怅。
莱恩学得太好了,好到不再需要他在旁边说“再来一次”。
训练结束,莱恩收起重力场,金属球齐齐落地。他看见兰波,走过来,脸上带着运动后的薄汗。
“回来了。”莱恩说。
“嗯。任务顺利。”
“那就好。”
他们一起走回宿舍。路上莱恩很安静,兰波说了几句慕尼黑的天气和交通,莱恩只是点头。
回到房间,兰波把带给莱恩的东西放在桌上,是一盒慕尼黑有名的巧克力,包装精致。
“给你的。”
莱恩看了一眼包装盒。
“谢谢。”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把盒子放到书桌一角,和那些借来的书放在一起。
兰波注意到,书桌比三天前更整洁了。
书按高度排列,笔全部朝同一个方向,连镇纸的位置都端正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我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好?”兰波问。
“好。”莱恩说,“训练,吃饭,睡觉。没有异常。”
标准答案。兰波点点头,没再问。
接下来的几周,日子如常流逝。
训练,任务,报告,休息。
兰波偶尔会单独外出,用各种理由——总局内会议,设备检修,私人事务。
莱恩从不追问,只是在他出门时说“路上小心”,在他回来时说“回来了”。
九月底,兰波又去了趟柏林。
帽子已经完成大半,老人给他看半成品,帽型已经出来了,黑色毛呢材质挺括优雅。
老人小心地翻开内衬的一角,露出下面隐约的虹彩。
“这里,这里,还有帽檐内侧这三个点,嵌了金属片。帽针也做好了。”
老人拿出一根细长的帽针,顶端有一个小小的、水滴形的装饰,也是虹彩色,在灯光下流转着微妙的光泽。
“针体是钛合金,轻且坚固。这个装饰里也嵌了一点点金属,量很少,但足够产生微弱的屏蔽场,佩戴者不会轻易感觉到。”
兰波接过帽针,放在掌心。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效果测试过吗?”
老人拿出一个小型测试仪,让兰波拿着帽针,按下按钮。兰波感觉到一阵轻微的、仿佛静电般的酥麻感从掌心传来,但没有任何奇怪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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