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少女从天而降(1 / 2)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景仰第一反应就是把迟早挡在自己的身后。
“他们找的是我,你快走。”他大声的对她说。
迟早站在他的身后,不肯挪步:“我不要,我怎么可能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景仰推了她一下,迟早就是赖着不肯走。
两人争执间,庄哥被一群小弟簇拥着走了过来,他嘴里叼着根烟,调侃道:“呦呦呦,跟我演什么患难真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景向春欠了我们的钱,你是他儿子,父债子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个规矩。”
路灯把景仰的影子拉得很长,这让迟早看不见他脸上复杂的表情,只觉得少年的头颅始终是高昂的。
“走啊。”景仰冲她大喊一声。
眼看着迟早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景仰只好放出了杀手锏:“难道你想亲眼看着我难堪吗?”
景仰此话一出,迟早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了,她不愿意去刺痛景仰那点岌岌可危的尊严。
“对不起。”迟早无可奈何,忍痛转过身朝着巷子里跑去。
身后是一群男人的调笑,景仰的背影看上去形单影只,迟早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胸腔剧烈的震动。
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好像就会吐出来,可是她不敢转身,也不敢去试探。
迟早走了以后,景仰才有些找回了自己,他轻车熟路的和庄哥说:“这个月的已经打过去了,不够的,我下个月补给你。”
“下个月?哈哈哈哈。”庄哥将烟头摁灭,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他呼出一口浓白的烟雾,吐在景仰的脸上,右手捏住了景仰的下颚。
“景向春借钱的时候,可没说是下个月。”
“你要么把钱给我,要么……”庄哥的手拍在景仰的脸上,缓缓的往下扼住他的一只胳膊,带着轻佻的语气说:“把这只胳膊留在这里。”
“说不定少了只胳膊,挣钱更卖力了,不然……”庄哥突然掀起景仰的胳膊往后重重折去:“你还以为哥几个混这么多年,是吓唬小孩的。”
“唔。”景仰毕竟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抵抗不过大人的力气,两人扭打在一块,他很快就落了下风。
庄哥一米八几的身高,和景仰不相上下,但是他体重接近三百斤,只伸出一只手几乎就能将景仰拍死。
周围的一排小弟都在看热闹,吞云吐雾的同时还在说笑:“庄哥,你别把这小孩弄残了。”
“哈哈哈哈哈。”小混混们互相推搡着,哄笑声不断。
景仰以为这次大概也和以往的几次差不多,他们打他一顿,也不会真的把他弄残,不过是逼他逼得再紧迫一些。
所以当庄哥的一群小弟拎着木棍围上来,像分食什么动物一样贪婪的看着他的时候,景仰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一切。
但是他没想到,迟早会回来。
“你们敢动他一下试试。”迟早折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但是面对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小混混,她丝毫没有怯场:“不就是钱吗?本小姐给你们。”
破败的小巷,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路灯摇摇欲坠。迟早从天而降,少女一尘不染的裙角和这群恶臭的小混混格格不入。
靠在车身打算欣赏战果的庄哥没忍住眯起了眼睛,这不是刚刚溜走的那个小姑娘吗?怎么又回来了?
又是个不怕死的。
“替他还,呵,你知道他欠我们多少钱吗?”庄哥摆摆手,示意一排小弟先退下去。
“怎么,他欠了你们一个亿?那我可能真拿不出来。”迟早将地上的景仰给扶了起来,这次她选择挡在景仰前面。
“一个亿?”庄哥笑了,一脸的褶子肉都跟着颤抖:“景向春要是敢欠一个亿,他儿子早就被活剐了。”
“景向春欠的钱,你们不放过景仰干嘛,都说了钱早晚会还给你们的,你们还真想把他打残吗?”迟早从来都是个好说话的性格,这次却为了景仰的事情,和这群人喋喋不休的争执。
“小姑娘,你口气不小。”庄哥被勾起了点兴趣,他笨重的身体离开车身,缓缓地朝着迟早走来,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要不你跟了我,我就不为难你身后这个小白脸了。”
“呸。”迟早狠狠骂了句,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把钞票甩在了庄哥的脸上。
“这是景仰这个月要还的钱,拿了钱赶紧滚,不然我报警告你猥亵。”
一叠火红的钞票从庄哥身上源源不断的滑下来,将他整个人都砸懵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一个黑皮小弟先忍不住了,上来给了迟早一个巴掌:“臭婊子,你活腻了?”
景仰眼疾手快的去挡,但是徒劳无功,那个巴掌还是落在了迟早脸上。
下手真重啊,迟早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眼泪都要渗出来了。
恰在此时,不远处响起了尖锐的警铃,将这群小混混吓得腿都软了。<
庄哥吃了个瘪,身边的人匆匆忙忙的将地上的钱捡起来,十几个小混混散作一团,争先恐后的跑了。
等他们走了,迟早那点伪装才松懈下来。
景仰的手触碰到迟早刚刚挨打的右脸:“疼不疼?”
迟早顺势倒在他怀里,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眼角还泛着泪花:“疼,真的好疼,这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打我。”
景仰的胳膊几乎要失去知觉了,但是他的心更加痛。自尊和对于生活的怨恨拉扯着他,啃食他的心脏和思想。
警铃声响了很久,没有变小也没有拉近,景仰的声音从迟早头顶传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你不该回来,也不该喜欢我。”
“那怎么行。”迟早捂着自己泛红的脸颊,依旧是笑着对景仰说:“英雄救美的好事我怎么能错过?”
景仰浑身酸痛,这会儿居然被迟早逗得脸上多出一个微笑来。
迟早配合着他笑了一下,然后说:“你的胳膊好像很严重,我们快去医院吧。”
“不用。”景仰倔强的说:“不严重,家里有跌打酒。”
他老是磕磕碰碰的,去医院太贵,于是自己攒了好多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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