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复活(1 / 1)
陆炎居然问我:“你到底想干嘛?是要重写,还是要抽刀断水,乱刀斩乱麻!”
“我想静静,你呢?”我回答,反问道。
他就像那蔑视我的人,对我笑笑说:“我就是想睡睡。”
陆炎蔑视的瞟了瞟一眼,然后没有在见到这样的人,只看到天极山飘下了雪,整片白茫茫一片,河水也冻结了起来。
故事讲到这里,白胡子老人拨弄了下屋中的柴火,看着四五个小孩,捂须喊道:“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晨练呢,孩子么。”
四五个孩子中,有一个孤儿,他的名字叫陆炎。这个白胡子老头是他的爷爷,这里所有的孩子都是老头捡回来的,他们都爱听这个和蔼的爷爷讲故事,而每次这老头讲故事的时候,总是会用陆炎当主角。
陆炎是这孩子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爱思考的一个,爱问题是他的天性。他听到这里意犹未尽,于是不想去睡觉,就拉着爷爷撒娇道:“爷爷,爷爷,故事里的陆炎是我么?”
老头和蔼的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不是你,孩子,以后你就会明白,名字是个可有可无的,睡觉去吧。”
这是一个小木屋,用枯树经过雕琢镶嵌堆砌而成,屋顶盖的是松树皮,防雨又防雪。五个孩子一起挤在一张小床上,看着生活很艰难,却异常幸福。老头点了点水壶里还没热的水,添了几根柴火,裹上衣服睡到了边上用松树枝铺成的小床。
天极山的夜晚很宁静,外面没有狂风暴雪,只有大大的棉花糖雪悄悄的落下,掩盖了一层又一层,可是依旧还是掩盖不了这些青松,它们直挺挺的站在雪地上,像一个个不屈的巨人。
天明,陆炎早早醒了过来,伸手不小心碰到了地上,发现冰凉透心,扭头迷糊的一看,发现雪都冲破了门,涌进了屋来。
他以为这雪会把屋子给挤塌了,于是猛然站起来,大喊大叫道:“爷爷,爷爷,雪进屋了,进屋了。”
他爷爷睡的正熟,梦里听到陆炎说雪进屋了,以为是雪狼进屋偷孩子吃了。一个翻身就跃了起来,顺手拔出床边的宝剑,怒气冲冲的大吼道:“不得放肆,好你个雪狼!”
这老头虽然年龄大,但是身手还是异常矫健,硬朗的很,这雷霆一吼,吓得另外四个孩子直打哆嗦。
只有陆炎胆子大,笑着道:“是雪进屋,不是雪狼,是雪!”
老头胡须一甩,挥剑入鞘,瞪了陆炎一眼,然后安慰其他孩子说:“别怕,别怕!男子汉,怎么能吼一声就被吓的哆嗦了!”
其中一个孩子哇哇哭道:“我不是男子汉,我不是,我是女的,呜呜!”
“别哭了,小丹丹。”陆炎爱我那小女孩道:“爷爷是在演戏呢。”
“演戏?”老头震惊的瞪了陆炎一眼说:“你从哪学来的这个词?”
“我猜的呀。”
陆炎从小天资聪慧,可是能够自创词语,这可不是老头所预想道的,他心中想道:“这孩子,难道是第二个陆炎。真的是的话,就好戏看了。”
陆炎从那爷爷的眼神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杀气,就在那一瞬间,三个剑花挑过,除了陆炎和小丹丹,其他孩子都死于非命,陆炎吓的面色铁青。
怎么可能这样,这是陆炎永远无法理解的谜题。那老头剑花一收,挥剑自刎,事情就这样结束了。陆炎和小丹丹相依为命的靠在床边,第一次遇到这大变故,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在这一段时间的流逝中,陆炎也挥剑自刎,醒来的时候,他被绑在天剑国的石柱上,通体漆黑的大块头质问道:“思想记忆幻想杂糅的滋味好受不?你是不是快忘记了自己是谁?”
呼吸虚弱的陆炎,神情恍惚的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的宫殿,看着那大块头,好像都忘记了这人是谁,他心中依稀的想到自己好像被人偷袭了,可是为什么到了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若兰失望的看着陆炎,不相信的眼神问道:“你真的会杀我吗?你说,是不是你真的会杀我?”
思绪支离破碎的陆炎,头一阵阵刺痛,他根本不知道若兰在问什么,面色痛苦的吼道:“我想把你们都杀了,都杀了!”
原来一切都是这样的,陆炎被偷袭晕倒后,冷杀又出现了,他带走了仙灵公主,并且要求天剑国对陆炎使用最强大的精神记忆摧残,直到这人奔溃为止。
可怜的陆炎,从倒下的一刻,经历的一切都是破碎的幻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变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要干什么,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般,只有原始欲望。
天剑国将陆炎丢在了大陆的一个森林里,他在这里醒来,遇到了一群野猪,那些野猪中有个灵长者,知道点石书上的历史,他从来就没忘记过猪头人的存在,那段悲伤的历史。
于是将陆炎救了回去,它们将陆炎带到一个猪窝里喂养,由母猪喂他奶吃,以此来为此生命,因为陆炎的死亡,将是一个终结,然而纵观历史,才不过短短三十亿万年,按照石书中的预言,结束起码还剩六十亿万年,所以他们相信陆炎还会好过来。
说也奇怪,这猪的奶真是有神奇功效,陆炎的伤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只是还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就是天天跟着猪跑,滚泥巴,蹭松树脂,除了脸外,其他和猪简直无差别。
在天边某处,一个女子,通过时光之镜,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不知道是悲伤还是喜悦,呼唤来婢女问道:“你们的主人去了哪?我想出去会。”
“主人正要过来。”婢女行礼回道。
那女子立刻切断了时光之镜,心中愤恨道:“烂泥扶不上墙,何必还苦苦不弃呢?书中已经下了定论。”
月黑风高的夜晚,丛林里总是传出这句话:“我都变成猪了,难道还不能成功么!”
随后是一声杀猪的惨叫,林子又恢复了平静,陆炎在哪里拱土,满嘴的泥,嚼着树根,吃得滋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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