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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锁心(1 / 1)

梦醒,天剑国的监牢里,水声哇哇的响,脱壳的水泥柱,上面渗透出了一层层晶莹的露珠,这些都是潮湿的水汽侵蚀的,陆炎趴在水坑中,头埋在泥水里。

没有氧气,也没有呼吸,可是陆炎并没有一命呜呼,他能感觉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也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嗡嗡的苍蝇,在陆炎后脑勺盘旋,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被锁死在墙壁上,偶尔还有几只老鼠会溜出来闲逛,一个头戴黑袍的女子,不怕脏乱的走了进来。

拿开头套,若兰精致的面孔出现在这阴暗潮湿的监狱中,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她扶起一动不动的陆炎,轻拍他的脸喊道:“醒醒,醒醒。”

“你还来救我干什么?”陆炎猛吐出一口污水,摇摇晃晃的靠向墙角。

环视这恶劣的环境,再看看陆炎一脸憔悴,若兰内疚的说:“对不起,其实我也不知道,黑叔叔以为你们是坏人,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

陆炎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根本就没有变成金色,原来在晕倒之后,他就中了意识调查。这个是直接读取人记忆的手段,甚至很多自己都没意识和忘记的东西,都会被读取窥探到。

那一个个奇异的梦境,全都是药物起了作用,陆炎吃过的药物是一个小绿豆,现在因为若兰的暗中安排,他已经恢复了过来,已经苏醒了,可是还无法恢复原先的体力。

“其实我都不知道要接下来干什么?”陆炎歪斜着脑袋,继续说:“我没有爱,也没有恨,更加没有什么希望和追求,活着和死几乎成了同一条线。”

“走了,有人来了。”外面一个声音喊道。

若兰依依不舍的离开,她没有多说什么话,因为在她看到陆炎心中隐藏的记忆后,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手捧鲜花的男子,熟悉的身影。

陆炎用目光送这个女孩后,他心中在想:“我真的颓废下去,不能,绝对不能!”

声嘶力竭的呐喊,在这臭水沟的牢房里回荡,没有激起一丝涟漪,陆炎看着墙壁,不解的心中念道:“偶遇,努力,难道成功非要奇遇么!可是我这么努力,就为什么没用呢?就连一束萤火之光都没有!都没有!”

在这浮躁而烦恼的时候,陆炎又念起了那清净经:“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无,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

“浮躁!”陆炎心中烦恼万分,他念完刚刚那一段后,心中并没有减少多少浮躁之气,就好像有一种怪异之声在他耳边萦绕,他想把这里轰个稀烂,打个天翻地覆。

或许是被关押的太过长久了,陆炎终于忍不住爆发自己全部的愤怒和烦躁。就像帝皇上身一般,他直冲出这下水道监牢,化身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整个大地震颤。

微微天地,渺渺沧海,白光一现,乾坤颠倒!陆炎入神魔,双眼通红,全身的烦躁倾注到手中,一把夺天地之工的神剑从无中诞生,这就是真帝之功,灭世之威风。

天剑国发出隆隆之声,就像遇到了地震一样,左右震动。浩瀚岁月,九天神宫,陆炎忍无可忍,他就像对着这一切大骂一个字:“狗!”

入我魔神门,知我心中苦,不是灭天地,就是心中怒!这世界,这虚妄,我恨过么。

“哈哈哈哈!”

苍天一声长啸!蝼蚁皆为飞灰,没有为什么,没有细水流从,没有徐徐道来,这就是我!陆炎长剑横扫,这里的天地爆发出火山巨浪,完全没有生命的意义。

若是此刻来一个石书认定,那么上面的评价就是三个字:“癫狂魔!”

失去了安静,寂寞中的寂寞,无数失败的累积,烦恼的决堤,洪流如汪洋,力量像泉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陆炎完全失去自我,现在的他早已经没了任何牵挂,也没了任何估计,这就是帝皇的霸气。

没有那么多的废话,他扬起神剑,眼中只有发泄的杀虐,直到倒下,生死功消,来到这里,他怒吼过,生过,死过,就是最后爆发过。

天地重生,什么天剑国,什么白帝,什么永恒,什么天墓,什么神域,、、、、、、,统统死成飞灰,飞灰!不留一点痕迹!

天地浩劫,来的没有任何征兆,甚至一个预言都没有,只有那飞速敲击万物的流光神剑,刹那间他不在出现,也不再消失,他成了永恒。

如果说,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那你可猜错了,逝去的是生命,留下的是永恒,陆炎放弃了一切,在天际中游荡,这莫过于那死亡。他心中叹气道:“我是谁,我来这里,又要去哪里?”

思绪,次序,混沌,生命之花在绽放,世界就好比一片散文,陆炎守护着神剑,没有生命也没有剧情,突兀的变化,他已经败了,失败的非常彻底,哪怕声嘶力竭的呐喊,一切都没有意义,也没人听到。

这不过是陆炎的幻想,他晃晃悠悠的走到铁栅栏边上,用出最后的力气也搬不动那铁柱分毫,现实的残酷让陆炎生死难择,他在考虑,要是没有奇异,一切又该如何继续。孤独终老在这臭水沟的监狱中,还是死了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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