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 / 2)
这幽深的山洞一看就很有问题,走近了便能明显感到里头吹来的寒气,冷飕飕的,哪里像是八月的风?
顾梦真给每人都发了一盏辟邪灯:“虽说微不足道,但聊胜于无哈。”
屠芜看了看手中微微燃烧的火光,朝几人道:“我会让我的灵蛇在前方探路,有危险它会传给我警示。”
说话间,她的袖口里爬出两条黑乎乎的小蛇来,绕着她的手腕转了一圈后,忽然消失了踪影。
曾换月心一跳:“哦,其中一条就是咬了我师姐的隐蛇吗!”
“它已经洗心革面了。”屠芜无奈一笑,“我训斥过它了。”
曾换月抱着师姐的胳膊:“最好是哦。”
顾梦真用胳膊肘怼怼屠莱:“你呢,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探路的蛊虫?”
“没有,”屠莱把他推开,“世上的蛊虫多作用于凡人。”
“哦,这样啊。”
一般来说,这时候都是明易在前边开路,但屠莱和屠芜说他们并不熟悉此处,这罗宝山的危险可不是只在妖鬼;所以最后决定由屠莱在最前方走,屠芜跟其后,接着是石映心,断后的是明易。
进了山洞后,周遭明显冷了下来,溪水声泠泠作响,灌满了几人的耳朵。洞内黑得透彻,进来前明明有风,进去后却是安安静静了,仿佛前方是条山穷水尽的死路。
六人手中的辟邪灯照不远,最多让他们看清脚下的路,但好在始终亮着,没有熄灭。
曾换月紧挨着师姐,映着火光的双眸好奇又胆小地打量着,心中有些紧张兴奋的害怕;前方是否会突然蹿出什么?水里会不会冒出水鬼?还是说……她们会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呢?
各种各样的可能在她脑子里回旋。转过头看看,其实辟邪灯只能照亮她们下半张脸,照不全的表情怎么看都有些可怖;大师兄,二师兄,还有被她紧挨着的师姐,三人平静的下半张表情都显得很严肃。
她又回过头去看前边的路,依旧没有任何“出口”的征兆。奇了怪了,这个山洞有这么长吗?屠莱和屠芜还有二师兄沉默的背影,这样看去好陌生,仿佛无法回头的鬼魂……
……
……嗯?
……等一下。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猛地睁大眼睛,但脚下这一步似乎是走入了哪里,周遭竟然更黑了,黑得只能看见几人手上的辟邪灯,以及拿着灯的手。曾换月往前边数一数,三盏灯;往后边数一数,还是三盏灯。
三加三等于……六,等下,还没加她自己手上这盏,那加起来就是……七?
她们师兄妹是四人,屠家兄妹是二人……
……
……等等等等!她混乱的脑子试图要冷静下来思考:方才在她还能看清人脸的时候,分明是看到了两个二师兄,也就是说其中一个是假的;那么问题来了,到底走在她前边的是假的还是走她后面的是假的?
一开始进山洞的时候,她记得二师兄是走在……
老天奶,她真的记不清了啊!
但是……除此之外,好像还有哪里怪怪的?
是哪里呢?
“换月。”她感到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听声音是她师姐,手腕上传来了冰冰凉凉的触感,“你看,那是什么?”
曾换月下意识往前望去,看见溪流的对边有一顶大红色的花轿,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和她在三足乌城中看到的花轿有些相像。真是奇了怪了,在这乌黑麻漆啥也看不清的山洞中,那轿子却那么清晰可见,一片红仿佛在发光。
“走,”她师姐的声音说,“我们过去看看。”
“啊?等……”
曾换月被师姐带着飞了起来,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瞧见五盏辟邪灯飘在空中发着光,隐约照出五个深黑的人影,都在看着她。
她们飞到轿子前边,黑乎乎的师姐将轿帘掀了起来,对她说:“来,进去吧。”
曾换月感到很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呢?她下意识退了一步,半个脚跟卡在溪流的岸边,整个脑袋感觉摇摇欲坠:“师、师姐……我进去干嘛啊?”
“你来嘛。”
她师姐一把攥着她的手腕将她一拉,她竟也没有多少挣扎的动静,就这么被轻巧地塞入了大半个身子。
曾换月手上的辟邪灯被摔倒在座位上,居然没灭,燃烧的火光在红彤彤的布上歪曲地立着,显出一丝幽黑。
辟邪灯……
她猛地回过神来,在身后那只冰冷的手推她的背的时候顺势往前一扑,鼓起嘴巴铆足了劲地一吹——
呼——
“醒了。”
曾换月睁眼一瞧,她面前就是一顶烂红的轿子,这一下是惊得她浑身冷汗,直接惨叫出声:“啊!!”<
“换月?”
她后退时进了某个熟悉的怀抱,暖呼呼的,抬头一看,是她师姐有些关心的双眸。
“师姐……?”
再转头看去,大师兄四人正拿着辟邪灯在边上围观着她,都是严肃和关心的模样,清清楚楚的、活人的表情。
屠芜还朝她挥了挥手:“换月,你没事吧?”
“我……”曾换月咽了下口水,“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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