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1 / 2)
“职称?你娘是做什么的?”
屠芜的脸色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要怎么说,她哥哥替她道:“装神弄鬼地帮人治病,这是她的主要职分。”
石映心还没反应过来“装神弄鬼”和“帮人治病”是怎么联系起来的,她大师兄就在边上为她解释道:“舍嬷类似于三足乌族中少司命的存在,不过具体情况是不太相同的。”
后边接着一句传密音:“螺族中的舍嬷地位并没有少司命那么高,手上也没有什么权力。”
他刚传完密音,就听屠芜道:“我娘是在成为寡妇之后才去拜师当的舍嬷……事实上,只有成为寡妇的女人才能去做舍嬷,这是族中默认的规矩。成为舍嬷之后,娘便有钱将我和哥哥拉扯大了。”
曾换月便有问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啊?”
屠芜摇摇头:“不清楚,说不明白。”
屠莱冷笑一声道:“说明白了估计也是个叫人笑话的理由。”
“你娘一人把你们兄妹养大真不容易啊,”顾梦真感叹道,“你们和她的关系肯定很好吧?”
这把屠家兄妹俩都问沉默了。
“娘她不太喜欢我和哥离她太近,”屠芜似有些落寞道,“叫我们没事别回去。”
顿了顿又补充道:“她是个要强的人,好不容易将我们兄妹送去药神谷当仙人,自然想我们好好修炼,成为一个有本事的修士。而且她常说,既然已经入仙道,就不必再牵挂人间的儿女情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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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几人已经脑补出一个孤寡但满心为子女的慈爱大娘形象。
“可能是嫌我们烦。”屠莱冷漠地丢下一句,往前边抬了抬下巴,“这就是金舍嬷的住处了。”
四人抬头望去,金舍嬷的屋子建在山地上,后边几乎没有其他房屋了,她这屋算是处在螺族小城的最高处;同时也是她们一路走上来规模最大、装修最新,整得最豪华的砖瓦房,最显眼的是院墙都挡不住的三层高楼,屋檐飞翘。
虽说比不上她们见过的许多大殿,但和螺城中其他较为朴实的房屋相比……
有些滋润了哈。
屠莱走上前敲了敲门环。
里头有人应了一声,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很快被打开了,出现一个戴着深蓝色面纱的大娘的脸;见到来者,她露在外头的双眼先是瞪起惊讶,后又弯成一个欣喜的弧度:“小莱?你、你咋个回来了嘎?”
大娘走出门,又看见屠莱身后的屠芜,更是高兴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道:“小芜也回来了?好啊,好啊!今天是什么大喜的日子?!”
归壹派四人看这团圆的场面有些感动,曾换月扒拉了一下屠芜道:“你还说你娘叫你们两个没事别回来,我看她这不是挺高兴的嘛?”
屠芜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有许多一言难尽,但她还是用一言解释清楚了:“这位是我姨妈,也就是我娘的阿姐,我娘雇佣她做家中的管事……对了,她就是戴翠衣的娘。”
四人总算反应过来。
这会金姨妈也注意到她们几个外人了,非常热情地一边同她们寒暄一边将她们引进门。院子很宽敞,被搭理得井井有条,四合五天井的格局。
一进院中几人便听见正房方向有人声传来。屠芜打断絮絮叨叨的金姨妈:“娘可是在接待客人?”
金姨妈这才反应过来,恍然一声道:“哎呦,差点坏事!那你们就先随我去花厅歇一歇。”
屠莱却说:“我回我屋中看看。”
金姨妈道:“小莱,你这回来得太突然了,姨妈还没收拾出来呢!”
屠莱说不必收拾,他自己看着办,然后转身就走了。
这时候石映心对屠芜道:“屠芜,你也许久没回来了,不如也回你的屋里看看?”
屠芜本有些这意思,但想着要招待四人便没去,这会客人主动提出来了,她就起了些心思,微微颔首道:“那我去去就回,你们先用些茶点。”
“好。”
她一走,明易就对金姨妈道:“金大娘,一路走来我们皆有些疲累,不知您可否去做些简单的饭菜给我们享用?”
“对啊对啊,”曾换月捂住肚子道,“我肚子好饿啊大娘……”
顾梦真也跟上:“我也是我也是,这山路走得我饥肠辘辘的……”
难怪说会喊饿的孩子有饭吃,金大娘本就对这些和自己外甥差不多大的小孩很有慈爱心,那受得了她们饿肚子,连忙应和着去做饭了。
人家前脚刚迈出去,四人后脚就跳了起来:“走,去看看金舍嬷在干嘛。”
说完也顿住了,彼此面面相觑:“总不能全去吧?”
敷衍金大娘还好说,被屠家兄妹发现了可不太好。曾换月说:“方才屠芜提醒金大娘,似乎是不太想让我们知道她娘在做什么,还是说不敢打扰她娘?但这样整得我更好奇了啊!”
顾梦真左看看右看看:“那谁去啊?”
“这样吧,”明易提了个主意,“我一人去,你们三人分出听力灵识跟着我。”
元婴期后便能整个元婴出窍,留下空的躯壳,也能单单分出一些灵识,比耳力灵识、眼力灵识等,但分出去后本体就会丧失对应的功能。这个技能听着很灵活,其实很容
易出漏洞,所以用的时候不多。
比如这会石映心说她还要多分一个眼力出去,于是她本体就变成了又聋又瞎,干坐在那里哪也去不了,别说屠芜和屠莱了,就是金大娘也会发现不对劲;不过好在有个本体在这,一能装模作样,二能及时让灵识回来。
明易用隐身诀隐匿了身形,怀中揣着四个灵识,悄然来到了有些动静传出的正房。他凑到窗户边上,无声地将窗纸划开了一道口子,他怀中的四个灵识立刻等不及地飘了出来,一个挤一个地要进去,结果互相卡着了。
明易无声叹了口气,只好一个个的帮它们塞进去;而他自己就贴着墙站着,静静地听里头的动静。
“……金舍嬷,我娘子她不知为何又发病了啊!”
一个中年男人疲惫且无奈的声音,听着快崩溃了。
石映心的眼力灵识已经看清了屋里的景况:主位上坐着一个带着黑色面纱的女人,她身着与其他族人很类似的衣袍,但和三足乌族司命的祭祀服有些感觉上的相似,整体色调偏暗沉,就连她露在外边的一双眼睛也画上了黑色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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