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8(2 / 2)
而谢应危当年就是被“自己”一手推入了那样的地狱。
他是如何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这个念头让楚斯年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涩意。
就在这时营地侧门被打开,几名士兵推着几辆平板车进来。
车上层层叠叠堆放着什么东西,盖着脏污的帆布,但边缘露出的部分焦黑扭曲甚至能看到残破的肢体。
“地雷区今天的‘收获’,直接送去焚化炉。”
谢应危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楚斯年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最上面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大半边身子都被炸烂,焦黑难辨,但残留的半张脸和异常魁梧的骨架轮廓让他瞬间认出奥托。
两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跪在泥地里,因为对战场的极致恐惧而哭嚎哀求,宁愿选择踏入地雷区这种缓慢而残酷的死刑场。
而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即将被焚烧成灰的残骸。
楚斯年心中并无太多悲悯。
路是奥托自己选的,后果也由他自己承担。
他只是感到一种悲哀。
为战争而悲哀。
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战争似乎永远存在。
为了掠夺更多的资源,为了侵占更广阔的土地,为了满足少数人膨胀的野心,无数像奥托这样的人被驱赶上战场,像牲畜一样被消耗。
他们或许懵懂,或许恐惧,或许狂热,但最终都化为统计表上一个冰冷的数字,或是一捧分不清是谁的骨灰。
他站在窗边,看着载着奥托遗体的板车吱呀呀地驶向营地深处那高耸的烟囱,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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